249.

-“天亮之前我终于记起，最初的胜利用的不是战术，是五副不要命的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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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蒋元元出现，才把这份过于沉重的“兼职”接了过去。

藿织彤.“后来..”

藿织彤的声音有些干涩。

藿织彤.“后来觉得，好像不能只是开心了。”

藿织彤.“有了奖杯，有了关注，就有了别的东西。”

藿织彤.“得有人当队长，得有人做决定，得有人..把大家拢在一起，继续往前走。”

即使那个队长只是挂名，即使那些决定背后是她无数个熬夜的晚上和吵到嘶哑的喉咙。

凌骁.“你看。”

凌骁的手掌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背。

凌骁.“你从一开始，就在做这些承受和粘合的事，只是那时，你自己都没意识到。”

凌骁.“你们从一支什么都靠自己的草台班子，一路跌跌撞撞打进最高的联赛，这本就是最硬的骨头才能磕出来的路。”

凌骁.“现在，不过是换了个战场，对手从籍籍无名的队伍，换成了Phantom这样的怪物，但核心没变。”

凌骁.“还是你们这群人，用这副硬骨头，去磕。”

他顿了顿，声音沉下来，回到现实。

凌骁.“第五局，他们一定会变。”

凌骁.“Ghost会拿他最自信、最能撕裂阵型的英雄，Phantom的节奏会比之前任何一局都快、更窒息。”

凌骁.“他们会想从第一分钟就把我们按死，不让我们有任何拖后期的机会。”

藿织彤.“那我们..”

凌骁.“我们不变。”

凌骁打断她，语气斩钉截铁。

凌骁.“继续用我们的笨办法。钉死、换血、磨。”

凌骁.“他们越急，越想把我们一击毙命，我们越要像块嚼不烂、砸不碎的石头，卡在他们的喉咙里。”

凌骁.“用你们当初磕进KPL的那股不管不顾的劲儿，去磕他们现在最锋利的刀。”

椿雨绘江南..kill..

藿织彤闭上眼，两个名字在脑海中重叠。

一样的仓促，一样的赤手空拳，一样的除了彼此和一股气之外，一无所有。

那时候，他们怕过谁吗？

好像没有。

因为他们本来就什么都没有，所以输得起，也敢拼。

现在呢？

好像拥有了很多，奖杯、关注，和所谓的“历史”，但也背上了更沉重的东西。

可骨子里，他们真的变了吗？

困意，在这种对根源的追溯和近乎破罐子破摔的平静中，缓慢的席卷上来。

身体里那股沉重的力量，似乎被引向了一个更久远、也更坚实的支点。

她的呼吸逐渐变得悠长，紧绷的身体在凌骁怀里一点点放松。

在意识彻底沉入黑暗前，她似乎听到凌骁极低的说了一句，不知是对她，还是对自己。

凌骁.“睡吧。”

凌骁.“天亮了，还得继续用你们的老法子，磕下一场呢。”

窗外的天际线，已透出一丝极淡的、属于黎明的灰白。

短暂的喘息结束了。

而通往下一场战斗的倒计时，在寂静中无声的走完了最后几个刻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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