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音刚落,浑身是血的云萝就被人押了上来。
安陵容(叶倾绒)犯人?
安陵容表现得十分懵懂,直到看清她的脸,才跌跌撞撞像是要扑上去。
安陵容(叶倾绒)云萝?!你怎么了?谁把你打成了这个样子!
她泫然若泣,仿佛真的一无所知。
云萝退了两步。
云萝娘娘别……奴婢脏……
胤禛看着她如此凄惨的样子,也受了不少冲击。
毕竟他去桃芜居见过这丫头不少回,昔日那么明媚灵巧的女孩儿突然变成这般模样,实在让人心生不忍。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她是绒绒身边的人,他才这般在意,平日里一个半个奴才的生死,他是从来不愿费心的。
爱屋及乌,说的就是如此吧。
皇上未经审明皇后就对一个小小宫女动如此大刑?这就是皇后应有的垂范六宫的样子吗?
皇后一时语噎,但是马上解释道。
皇后实在是事关重大,人犯嘴硬,不用大刑她断不肯招啊皇上!
胤禛摆摆手。
皇上算了算了,快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吧!
皇后站起身来,声如洪钟。
皇后臣妾今日要状告皇贵妃,里通外国,意图谋害天子,颠倒朝纲!
如此重罪,让在场听到的人都一时哑然。
所告“罪魁”安陵容自然第一个瘫坐在地。
安陵容(叶倾绒)皇后娘娘您……您说什么臣妾实在不知啊,臣妾惶恐!
系统哇奥,主人是演技派!
叶倾绒闭嘴,不要破坏我的信念感!
皇上是啊,如此弥天大罪,皇后可不能信口雌黄!
皇后启禀皇上,臣妾敢如此说,自然有凭据。桃芜居伺候皇贵妃的云萝,其实就是协助准噶尔与皇贵妃通信的细作,她是准噶尔人,真名阿望兰!
剪秋上前把云萝的袖子卷起,只见一个火焰形状的纹身跳跃而出。
皇后火焰纹身一向是准噶尔族人推崇的印记,而且她如何蒙混入宫,如何与准噶尔传信,臣妾已经全部调查清楚,请皇上过目。
她把一叠口供呈给胤禛和太后。上面果然有验身嬷嬷和她私相授受的凭证,还有不少人证画押。
宜修看向安陵容,见她面上并无惊异之色。
皇后怎么妹妹好似并无惊讶之感,难不成妹妹早已知晓?
被她这么一说,安陵容却并无慌张,她只是跪倒在皇上太后脚下。
太后立马吩咐竹息把她扶起来,倒是快了胤禛一步。
太后好好的,老跪着干什么,你就坐着说!哀家在这里,我看谁敢难为你?
皇后!
宜修难以形容她此刻的感受。
曾经她也是这位太后姑母疼爱的孩子,但是经过多年深宫勾心斗角的血腥历练,她害嫔妃,戕皇子,早就与她离心,再加上那次被发现服用鸦片,太后对她更是失望透顶……
但是这个安陵容却左右逢迎,通过缓和皇上和十四爷的兄弟关系,拿捏住了太后这位出了名的偏心皇额娘的心。
她对安陵容这个亲厚的长辈模样,是她之前从未见过的。
不过没关系的,她这次有备而来,此计一出,自然可以瓦解他们之间看似牢不可破的囚笼。
叶倾绒起身,语气颤颤巍巍。
安陵容(叶倾绒)皇上太后明鉴,臣妾确实略早知晓了云萝是草原人的事情,但是臣妾可为其担保,云萝早已经脱离草原,对臣妾对皇上都是忠心耿耿。
皇后云萝对妹妹忠心是自然,可是对皇上忠心却并不见得吧……
皇后拿出一叠书信,仰起头眼神锐利扫过众人。
皇后臣妾有云萝通敌的书信,里面还牵扯……囚禁府中的……十四爷……
她的这句话仿若一道晴天霹雳,炸翻了在场的所有人。
太后看向她的眼神满是不可置信。
皇后此番玩的竟是一招断尾求生
既然和太后的关系已经积重难返,不如彻底舍弃,只要惹起皇上的疑心,自然母子离心,恩宠断绝,一石二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