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末有些迟滞地眨了眨眼,似是懵懂不解。
“队长,你说什么——”
她的话音未落,男人已经行动,不容置疑地扣住了她的后颈,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强势和禁锢意味。
“颜末……”他再次开口,声音沙哑得可怕,像粗糙的砂纸摩擦过心脏,带着一种近乎危险的灼热,“为什么……不丢下我这个伤患?”
他的脸离她极近,滚烫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空气中的暧昧张力瞬间攀升至顶点。
少女似乎被他从未展露过的侵略模样震慑住了,瞳孔微微放大,脸颊泛着浓稠如血的红。
那本是高温烫出来的痕迹,可落在有心人眼里,却成了她羞赧的证明。
颜末张了张嘴,似乎想解释什么,最终却只是化作一句轻颤的、带着某种认命般意味的低语,“我……我不知道。”
这句话,如同最有效的催化剂。
陆禹和眼底最后一丝克制彻底崩断,他猛地低头,精准地攫取了她那双因惊讶而微张的的唇/瓣!
“唔……”
一切发生的太快,颜末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所有未尽的话语都被堵了回去。
这个吻毫无技巧可言,甚至带着伤者的虚弱和久旱逢甘霖般的急切与粗暴。
他的唇滚烫而干燥,摩擦间甚至能感受到她唇上裂口的细微刺痛感,混杂着淡淡的血锈味。
但这微不足道的刺痛,却仿佛点燃了更深的火焰。
陆禹和贪婪地吮吸着,啃噬着,仿佛要将怀中这具柔软身躯里蕴含的所有生机与甜美都汲取殆尽,来填补自己灵魂因重伤和濒死体验而产生的巨大空洞。
他的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深入其中,纠缠追逐,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意味。
颜末起初还僵硬地承受着,但很快,在他近乎掠夺的攻势和那浓烈到令人窒息的男性气息包裹下,身体逐渐软化下来。
她开始生涩地、试探性地回应。
这份回应宛如火星溅入油桶。
陆禹和闷哼一声,扣住她后颈的手收紧,将她更深地压向自己,另一只受伤的手臂也下意识地想要环住她,却因剧痛而无力垂下,但这丝毫未能阻碍他的侵略。
这个吻变得愈发深入,愈发缠绵,亦愈发……失控。
寂静的别墅里,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喘息声、唇齿交缠的暧昧水/声、以及心脏疯狂擂动的巨响。
高温不再是折磨,反而化为了情欲最佳的助燃剂。汗水从紧贴的皮肤间渗出,滑落,让少女身上的丝绸睡衣变得愈发湿黏,勾勒出令人血脉贲张的轮廓。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两人都几乎缺氧,陆禹和才勉强松开她的唇。
两人额间相抵,喘息渐促。
颜末早已浑身瘫软,眼眸湿润,氤氲着一层迷离的水光,若不是有他的掌心托着,早就无力承受。
陆禹和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红/肿的唇,眼神幽暗如深渊,眸底燃烧着尚未餍足的——
爱欲。
“颜末……”他再次低唤她的名字,似是情动。
少女却似是不堪承受地推却着,“不行的,你身上还有伤。”
实则刻意偏过的娇艳面容上,正扬着一缕计谋得逞的笑弧。
“不行”这个字眼显然刺激到了,精神本就在崩溃边缘的男人。
陆禹和终于抛弃一切理智、道德……那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再次狠狠吻了上去!
这一次,他不再甘心于唇齿间的交流。
灼热的吻如同雨点般落下,沿着她纤细的脖颈,一路蜿蜒而下。
他们衣衫凌乱,呼吸交错。
汗水蒸腾间,颜末仿佛也跟着一并,升上了天国,眼前只剩下一阵炫目的白光。
在这末世废土的一角,在这高温未退的夜晚——
重伤的猛兽与他意外捕获的、甘愿献祭的玫瑰。
彻底沉沦于最原始的本能与欲望之中。
窗外,扭曲的月光悄然窥探着这一室逐渐升腾的春/色与缠绵。
*
接下来的两天,在颜末的精心照料和充足物资的支撑下,陆禹和恢复得很快。
虽然精神损伤尚未完全恢复,右臂也依旧不便,但已经能够正常活动。
两人谁也没有再提及那个悖乱的夜晚,他们的对话不再局限于生存必须,偶尔也会谈起末世前的世界,谈起小队里的成员,聊聊那些被残酷末世淹没掉的曾经。
最后一次,颜末帮他换药时,因为角度别扭,身体不自觉前倾,几乎半靠在他怀里才能触碰到伤口。
陆禹和身体瞬间僵硬,属于肌肉本能的记忆好像一下子将他拽回了那天晚上。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胸膛,也能到她发间淡淡的玫瑰香。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手臂下意识地微微抬起,似乎想环住她,最终却只是握紧了拳,克制地放在身侧。
她的身体还未恢复,承受不住他近一步的肆意。
颜末仿佛毫无所觉,专注地处理着伤口,只有微微颤抖的指尖和泛红的耳垂泄露了她并非表面那么平静。
换完药,她抬起头,对他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容:“好了队长,我们终于可以准备离开别墅区了!”
陆禹和怔怔望着她的笑容,心跳再次失控。
他仓皇移开视线,低声道:“谢谢,你放心。”
他一定会带她,安全回到总基地。
*
第三天,陆禹和的异能基本恢复,他在别墅车库找到了一辆落满灰尘但关键部件完好、汽油尚存的SUV。
“我们必须离开了。”陆禹和检查完车辆,对颜末说道,目光沉静而坚定,“这里物资有限,而且我担心楚泽清他们。”
颜末看着他坚毅的侧脸,点了点头:“明白,我听队长的。”
她本想帮他一起将剩余的物资搬上车。
结果陆禹和不由分说,将少女塞进了开着空调的车厢内避暑。
炽盛阳光下,陆禹和动作间依旧能看出右臂的不便,但他依然坚持承担了大部分的工作。
上车前,陆禹和回头看了一眼这栋让他们绝处逢生的别墅。
没有人知道那一刻,男人脑海里想起的究竟是什么。
车辆发动,驶离这片短暂的避难所,重新汇入危机四伏的公路,朝着未知的前方驶去。
车厢内,颜末看着陆禹和专注开车的侧脸,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因为她又听见了,所谓的风传来的旨意。
“下一个目标……是谁?”
她漫不经心的撩了撩耳后的发丝,眸底极快地滑过一缕玩味。
是啊,她也不知道下一个是谁欸!
这种开盲盒的快乐,总算让乏味的末世生存与重复的攻略任务,多了几分别样的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