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东西在无人发觉的时候,悄无声息的拓印了一张。没有人会想到,这东西,能够拓印的一模一样。
恐怕,就像原身记忆里的西游记故事中的如来佛祖来了,都不能像区分真假美猴王一样,现场分清楚这两份遗诏,究竟哪个才是真?哪一个是后来拓印的?
不过,这样才好。崔广那个老谋深算的家伙,无论是之前依附着先帝的算计而算计西洲,还是隐瞒遗诏的存在,在崔府里故布疑阵,扰乱试听。
耐心这种东西,萱月从来是或有或无的。但在对待崔广藏匿的秘密这件事上,竟然维持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到现在都没有消退。
要不是有足够的耐心消耗,哪怕有法器加持,萱月怕是也没那么容易从这么多混淆视线的东西里,分清真假。
总之,东西已经拿到了手里,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周生辰自己去鼓捣吧。也不知道给崔时宜和崔风下的那一剂药,能不能搅动崔广那个固执的老头对西洲好一点。
至少,在面对白眼狼的时候,能别陪着一起白眼。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在保存好拓印件的基础上,赶到中州。中州才是这次事情的暴风眼,也是白眼狼的集中地。
正好,一次性端了也不是不行。
想着,萱月就将拓印的遗诏扔进去了自己的秘密空间里。这样珍贵的东西,一定要放在最安全的地方。对自己来说,没有地方比这里更安全的地方了。
清河崔氏的地盘不错,离北陈皇都的选址离得并不算远。算算时间,悄悄地收集消息,并没有得到周生辰的任何消息。
既没有喜讯,也没有噩耗,这说明周生辰的勤王行动还没有开始,或者说,还没有分出结果。
这倒是一件好事,说明自己的行动还算麻利。就算这时候赶去中州,也不算晚。
想着,萱月乔装打扮一番,从商人手中选买了一匹快马,星夜兼程赶往中州。
按照萱月的估算,这些脚程,再加上自己在清河逗留的这些天,足够解释自己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跑到中州来的。
这个时代的人,虽然有些相信鬼神之说,但他周生辰可从来不信这些。既不信,那只要给他一个合理的说法就行。
他可没法去确定自己到底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萱月不喜欢撒谎编织谎言,因为只要撒了一个谎,后续可能需要撒千个百个谎去圆它这一个。这对萱月来说,简直是一个麻烦的不能再麻烦的事情。
但是,如果一个谎言能够拯救自己在乎的人的生命,那么也此再多撒千百个谎,也没有什么关系。
一切,都是值得的。因为,在乎。
中州这个地方果然有些不寻常,就连进城,萱月就费了好一番功夫。看着卫兵检查进城百姓的严厉程度,萱月不禁感叹,还好自己把“暂时不能见光”东西,都藏进了自己的秘密空间里。要不然,自己哪能这么光明正大的进城。说不得,又得费一番功夫。
看着毫无都城繁华模样的中州,萱月在心里打定主意。
在崔广自己主动跳出来,或者是白眼狼咬人之前,万不能将自己拓印的遗诏拿出来。
否则被倒打一耙,可就真说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