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霜叶哭着摇了摇头,"因为伤口刺入太深,深入骨髓,伤及了内脏,已经不可能旧的活了,况且女儿她还这么小,我...我......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怎么样了?"
红霜叶哭着摇了摇头,"因为伤口刺入太深,深入骨髓,伤及了内脏,已经不可能旧的活了,况且女儿她还这么小,我...我..."红霜叶含糊不清的说。
羽末靠近她,无奈的摇了摇头。
"毕竟,这也是有原因的。节哀顺变吧。"
她的泪水滴落在女儿末花的伤口上,末花的伤口因进了盐而撕开了一道大口,本就痛苦的她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深深震撼了在场的每一只狼的心。
末花热烈跳动的心逐渐变的缓慢了。血开始流向土地,低垂的鲜花接住了她的血液,把他作为花蕊的养份。
凤凰花徐徐飘下,垂落在末花痛苦的脸上。红霜叶哭的更凶了,内心如潮水般汹涌澎湃。她开始埋怨:"为什么我没有早点意识到自己的错误?狼和狼之间本就是平等的呀!"她歇斯底里的吼道。众狼低下了头,知道她这是在说气话,但是谁都没有办法,只有静静为她舔舐伤口来减缓伤口的恶化。
忽然一阵风吹起,满地的凤凰花似如林中啄食的群鸟扑翅腾飞,在空中旋转,被太阳照得燃烧了起来一样。
末花奄奄一息的被红霜叶背在背上,鲜红的血液如红莲般艳丽。
羽末似乎发现幽焰不见了,转身急忙寻找她的身影。在他与幽焰眼神对视的一瞬间,他发现幽焰原本甚蓝的眼睛变的如血般殷红,像是看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东西。她那瘦小的身影在纷飞的花朵中窥然不动,坚毅的望着狼群远去的背影。这样是羽末第一次看她这样,眼神饱含着无尽的愤怒,有似又难言之隐。她又在想什么呢?
羽末回忆起,幽焰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了母亲。
幽焰的母亲名叫三足冬,是一只青色母狼,眼睛如天狼星都光一样又亮 又闪,是迷人的钻石蓝,羽末看到她的第一眼就爱上了她。三足冬在严冬生下了幽焰和其余两只小狼,只不过其余两只因为天气的缘故很快就夭折了,只剩幽焰一只。这另三足冬更是倍加疼爱,每日每夜除了捕猎之外,就是不停的舔吻,永远希望她活下来。
幽焰在出生不久就睁开了眼,并且两三天就学会了如何保护自己,在三足冬外出捕猎时安静地等待母亲回来,不外出。似乎是因为没有弟弟妹妹的缘故,在同龄狼都在嬉戏打闹的年纪时,他却孤芳自赏,静静的呆在一个角落,他也常随母亲出去学习如何捕猎或抓鱼抓鱼,也常常独自站在冰湖上望着湖中的自己。
三足冬希望,她是个活泼开朗的孩子,渐渐的相处中她发现她错了,特别是在他降临之后。
来年的初春,一只名叫鹃羽的小白狼降世,是幽焰的妹妹,蓬松的白毛上面染了一点点青涩如青花瓷笔锋勾勒出的青丝,起风时,还会像云一般随风轻舞,纯挚的白眼散发着上等好玉才有的光泽,不但不觉骇人,看久了,还有一种莫名的轻松。
鹃羽出世以后,可谓是调皮至极,比他那个孤高的姐姐调皮多了,当初春的第一缕阳光与破天光之时,鹃羽就哭号着来到了世上,可把幽焰吓了一跳,他从没听过这么吵闹的声音,这她感到反感,但妈妈却用微笑着对她说,"现在你有小伙伴了,希望你你们好好相处,要乖。"不可一世的鹃羽,第一次有了小情绪。
但这还不是最恼人的,鹃羽自出世以来,除了喜欢大吵大闹,不仅哺乳量大的惊人意外,还有一个特点就是没事时喜欢趴在姐姐身上,然而这也是幽焰最不喜欢他的一点,幽焰生性敏感,哪怕是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都会烦恼好一会儿。每每当鹃羽神不知鬼不觉的,突然压在自己身上,幽焰就感觉浑身上下有千万只,跳蚤在咬自己,想要去驱赶,却无法动弹,然而鹃羽却不以为意,以为姐姐受到惊吓,是开心的表现,长此以往,鹃羽就以这种恶作剧,永无止境,得千方百计地戏弄幽焰。
情绪就像一口喷泉,高温的火焰炙烤着冰水,总有一天,那口冰水也会变成热水,从深深的地底喷涌而出。
终于有一天,幽焰心底的泉在某一特定时间终于爆发了。
那天母亲最后一次给幽焰喂奶,娟羽照例第一个扑上去,叼住了幽焰想要吸的那乳头,大口大口地吮吸起来,并占了幽焰的位置,脸上的笑容都溢出来了。幽焰这下彻底怒了,眼睛变成深红色,他扬起一只爪子,狠狠地朝鹃羽的脸砸去。正在吃奶的娟的哇哇大哭,母亲看到这一幕,气得的脸色大变,从不对幽焰发火的她向幽焰怒斥道:"你竟然打你的妹妹,你难道不觉得狠心吗?你难道不觉得羞耻吗?..."她滔滔不绝地训斥着,泪水从她的脸上滚落下来。幽焰不语,转身离开了。
从此幽焰鹃羽势不两立,就连最普通的姐姐与妹妹的关系也不是了,他们互相保持着一定距离,好像天生的宿敌一般,遵循着不说话,只吵架或打架的原则,眼光对知识也是冷冷的,这更加重了悠远孤傲的性格,居然还曾经幻想着保护,幽焰,幽焰也乐意被她保护,而现在看来这种幻想,仅存于想想而已了。
几个月后母亲和妹妹双双死于非命,留下鹃羽和幽焰在世间流浪,临死前,母亲说:"不要太难过,母亲会在你们需要我的时候话说破冰之草来赋予你们勇气和希望,那可是连恶魔之心都可以融化的草啊,可是我还是不希望有见到他的那一天...",说完便倒下了。
那天,母亲死时,鹃羽依然像个孩子似的,哭得很大声,而幽焰则像长大了一般,表情严肃的看着母亲死去,不知道在想什么。
转眼,一年快过去了,他也快成年了,可是他始终没有见过这种草,有眼望着渐渐落下的希望,仰天长嚎。
羽毛走上前来,盯着他的眼睛。
"化冰之草...",她的唇间开始微微颤动。
没什么,永远把后面的话又吞了回去,还渐渐放下心中的怒火,眼睛又恢复到寂寞的蓝色
"那快走吧。",羽毛催促道。
在夕阳的映衬下,幽焰头也不抬地跟着狼群走入深红色的森林。
🌟
夜渐渐深了,众狼在满天星斗下进入梦乡。
幽焰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往事如黑色的枷锁束缚了他的内心,不断的问题无需答案,森林的顶空在她的眼前旋转起来,他惶恐不安,重新闭上眼,却又仿佛听见鹃羽的呼唤,母亲的死历历在目,让他挣扎着重新睁开了眼。
痛苦开始撕裂他的心脏,寂寞如滔天巨浪闯入他的内心,失去亲人的痛苦渐渐压得他喘不过气,他决定不再试图入睡,摇摇晃晃走向远处,歌声又一次在他的记忆中回荡,如清脆的铃声,敲打着他的记忆深处。
猛然间他听到了什么。
"孤独的迎春花,不要再孤枝傲雪了来春天寻找我吧!"一个声音不知从什么地方响起。
"你是谁?"幽焰向那个声音发出质问。可是没有任何声音回答。扭头一看,狼群依然在睡梦中熟睡,没有任何异常,似乎只有她听到了那个空灵般的声音。
她仰头向声音消失的方向望去,却只有满天星斗,依然美丽。
鹃羽是你吗?她内心一阵澎湃。在她想这个问题时竟觉得有一丝好笑,不过要不是这个声音太像了鹃羽,他也不会这么想。
可是冷静下来一会儿,他又重新思索起这个问题,他仔细回想那个声音是否在哪听过那,个稚嫩纯真,且毫无保留地传达着真情的声音,除了她鹃羽,再想不出别的谁了。
可是为什么?只有他自己能听到呢?
幽焰想要再次确认是否只有自己听到了,他扭头看见黑暗中有两个尖尖的东西立着,并像波浪一样有规律的上下浮动。
"装睡。"幽焰心里暗暗的骂道。
果然幽焰没走出几步,就有东西跟了上来。
幽焰不去理会他们,孤身离开了狼群。
幽焰一口气走到了一处杂草丛生的森林,他突然停住了,静静的说了一句:"我听见了。"
后面的两团黑影惊讶极了,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是我故意设置的陷阱,我知道你们会跟来,特地把你们引到这里,为的就是等你们跳进这个坑。"她说。
"好厉害,从没听过,你说这么一大段话呢。"
一阵沉默。
"你是怎么知道我们会跟来的?"
"我偷瞄了一眼,发现所有狼只有你们没睡,他站得笔直,浑身的毛都竖了起来。"
"两只狼没有察觉到幽焰的异常。"继续问道。
"从哪里?"
"耳朵。"
两只狼都佩服得五体投地,纷纷表示要加入幽焰。
"别跟过来,这是我自己的事情,否则我会杀了你们。"
两只狼像焉了气的气球都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走。"幽焰命令的道。
两只狼顿了一会儿,又跟上幽焰“”,并保持一定距离。
"你要去哪儿?"
"不知道。"
"我们可以帮忙吗?"
"不可以。"
"幽你有心事吗?"
幽停下了脚步。
森林的尽头是一个可怕的黑洞,看不到尽头,风透过那里涌进森林,树叶发出可怕的笑声,让原本黑暗的森林变得更加恐怖。
"我说了我干什么都与你们无关,你们要走就走,不走也罢,别再问我任何问题!"用的语气中带着愤怒。
又是一阵沉默。
幽焰抬头望向星空,星河的轨迹像一条发光的银带,一直向前延伸,无穷无尽,绵延不断的漫向的前方,皎洁的月光悠悠地挂在高空,可望而不可即,只将清冷的月光洒下。
幽焰突然抽泣起来。
两只狼在后面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堕羽小跑着来到幽焰身边说:"别哭了,其实我们知道你想干嘛,只是担心你就跟了过来,无论怎样,我们都在你会在你身边的,不仅是因为家人。"
"你不是我们的家人",幽又打断他。
"我知道你只是在说气话。"
"你真的不是"幽焰重复说了一遍。
堕羽顿了顿把脸凑往幽焰凑近了些,说:"没关系。"
幽焰本能地想走开,可听到这话他的心又软了下来。他又想起了自己的母亲和妹妹。
天渐渐泛起了鱼肚白。
幽焰不哭了,他收起爪子调整好心态,朝着太阳升起的方向走去。
"你要去哪儿?"堕羽问。
"母亲说,化冰之草,顾名思义是生长在极寒之地的草,那种草永生不败,可以使濒死的狼重生,可是没谁见过他听说有他存在的地方总会有无数的人狼林围绕在他身边,然后在一瞬间就消失,我也不知道那株草现在在哪,我现在只想去母亲河娟走的地方看看,看能不能见到化冰之草。"说道这,幽焰在心里重重地叹了口气。
此时那个声音又在她的耳边响起。
有竖起了耳朵,你们有听到什么吗?
听到什么?
说话声。
段宇和夏晨要互相看了对方一眼,惊讶地摇头。
好吧。刘小声的说道。
太阳快升上来了,我们走吧,多余说。
此时的森林外已有天敌云集,他们必须提高警惕。
那狼群怎么办?萨辰突然想起你自己一行人已脱离狼群,一觉到了不得不回去的时候。
"救末花要紧。"堕羽坚定的说。
"真的来得及吗?"萨辰小声嘀咕道。
这话还是被多余听到了,"一定可以!"说完,飞也似的跑出森林。
幽焰还是像原来一样,只是静静的看着,不做表态,淡青色的毛在斜射出来的朝阳的光下闪闪发光。
🌟
"你还记得我吗?"
幽焰正在做一个关于鹃羽的梦。梦中繁花似锦,鹃羽坐在花海中,一脸天真地看着幽焰。满地的花肆意的在幽焰身边盛放,扑鼻的花香弥漫了整个花海。一阵风吹起,大片大片的鲜花飞了起来,幽焰的眼前划过一大片由花组成的花海,如潮水一般漫向天空。突然那些花变成了飞鸟,扑腾着翅膀,飞向了青空,在幽焰的上空盘旋,并不时发出一声声美妙动人的鸣叫,在青空上回旋。
在这一大片纷飞的花海中,又似乎隐约看到了娟,正冲他微笑。
"啾~幽!"一只青鸟飞了下来,他轻轻扇动翅膀,在幽的面前悬停了下来,平展翅膀,让保持平衡姿势,让上升气流缓缓拖住自己。"我是你的妹妹呀!我一直在天上望着你呢!"小青鸟凝视着幽焰的眼睛,翅膀,狠狠地扑打了一下。
"我的妹妹?"幽焰的脑袋,斜歪着看着他一脸疑惑。
"暴风雪要来了,我得走了,见到你很高兴!"小青鸟突然对幽焰会心一笑。
白色的天空突然变亮了许多,徐徐飘下了许多细雪。
"下雪了?"幽焰抬起一只爪子,接触飘落下来的细雪,定眼一看,那不是雪,那是某种鸟的羽毛。
幽焰抬头望向向天空,他看见小青鸟的羽毛在柔柔细雪中不断地凋落飘零,最后包裹着小青鸟,随风落入土地,白色的天空也纷纷下起了羽毛,他们都真正变成了水,把美丽的花海变成了白色冰冷的坟墓。
羽毛开始越下越大,将幽焰的周围变成了雪天一色的世界。冰冷刺骨的雪渐渐淹没了幽焰的下巴,幽焰感到越来越难以呼吸,忽然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幽焰在寒风中渐渐苏醒过来,黑夜映入他的眼帘。
"你醒了吗?" 幽焰微微睁开一只眼,看见堕羽正站在他的面前。
幽焰以为自己已死,一脸疲惫的说道:"鹃羽呢?"
堕羽一脸惊奇的看着他。
幽焰似乎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混乱不堪的,似乎说着胡话。
"我不是死了吗?那么鹃羽呢?我要见他。"她无力抬起头,盯着自己的爪子说。
"哈哈哈..."听到这里,萨辰被逗乐了,在草地上打气滚来,好一会,他才从欢乐中回过神来。他忍着好笑的心态说:"你是不是被绊了一脚之后变傻了呀?哪有什么鹃羽,你还没死呢!你只是昏过去罢了,别瞎想了。"萨辰从草地上晕乎乎的坐起来,方才感到一股寒气。原来是幽焰正怒视着他,他不禁打了个寒战。他只好把那股笑意又憋回到了心里。
"萨辰,不要再笑了,我们是朋友啊!"堕羽推了一把萨辰。
"没事..."幽焰冷淡的说了一句,"不过是暂时离开,还会再见的...我不在乎的。"
盈盈的光洒下清辉,映在幽焰悲怆的脸上。
堕羽看着幽焰悲伤的望着星空,不禁为幽焰的身世感到悲哀。
"无论怎样,我们都会陪在你身边的。"
幽焰不语,只是笑了笑。
"欺骗是最大的伤害呢,至少对于我来说是。"幽焰又在说胡话了。
沉闷的风再一次吵醒了森林,如棕熊巨大的打呼声,掩盖的堕羽的话。
"我们该出发了。"
"嗯。"
堕羽走在前面,领着大家继续前进。
深遂的森林里,一双眼睛正紧紧的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