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公主?
啊……没事了,来睡吧。

(白泽君的守宫砂真的还在!)

白泽君忐忑了一下,最终还是乖顺地躺在了凤卿酒身侧。

(我……我该怎么做?)

(这还是我第一次侍寝。)
白泽君不安地等待了许久,身旁的人却一直没有动静。

(不会是要我自己主动吧?)
他纠结了一下转过身,却发现身侧的人已经闭着眼睛睡着了。
zzz……




晚安,妻主。
白泽君小声地同凤卿酒道了安后也陷入了沉睡。

凤倾九,凤倾九……你一定要替我登帝称王!

谁?谁在说话?

是我……

是我用禁术将你召唤到了这个世界。

原来是你,那我要如何才能回去?

前世我夺嫡失败,遭所爱之人背叛,最后落得个死无葬身之地。

你一定不要爱上任何人,你只要君临天下,我就能送你回去。
呼呼呼……

窗外天光已然破晓,凤倾九从床上醒来,浑身都已被冷汗给浸透了。
(要称帝才能回去吗?听起来有些难,不过可以一试。)


公主,你醒了。
身侧的人睁开懵懂的眼睛,坐起来看着她。
嗯,你可以再睡一会。


不了,我来为你更衣吧。
白泽君起身,走到衣架旁将凤卿酒昨晚换下的衣物取下来,走到她身后要替她穿上。
要不……还是我自己来?


旁人若知道了,该斥责我这个夫君不尽责了。
额……

好。

恰好凤卿酒自己也并不太会穿戴这些古代的衣服。
她放松身体,任由白泽君替她将系带系好,又跪下来帮她穿上鞋袜。

好了。
“扣扣扣”
有人敲了敲门。
谁啊?


是奴婢。
进来吧。

锦雀端着一碗汤药走了进来。

三公主,这是避子汤,需不需要赐给驸马?
不用了。

(我们昨晚又没有发生什么,喝这种东西做什么?不过女尊国真好,连避子汤都换成了男人来喝。)


您对驸马真是宠爱,那奴婢就先下去了。
嗯。


三公主,去用早膳吗?
好。

两人一同离开寝室来到主厅,此时那里已经候着几个人了。
一看见凤卿酒,桃颜就可怜巴巴地哭着围了上来。

殿下,是不是桃颜哪里惹您生气了?为什么这几日都不唤奴给您侍寝?

就是,就是,奴几个都许久不曾得您的宠爱了,您不是去找桃颜就是去驸马那里,偏心得不行。

公主她找奴是因为奴伺候的好,你又有哪里可以跟我比?

你胡说,奴哪里不如你,你这个不知羞耻的家伙。

不知羞耻的是你!
两个人越吵越激烈,整个正厅里满满都是他们两个为了争宠而争吵的声音。
额……

(这就是传闻中的后宫争斗吗?我已经提前体会到了当皇帝的头疼和快乐。)


你们两个别吵了,善妒非《男德》所言的良好品性。
白泽君一开口,两人就停下了争吵,安安静静地说了一声是。
(正宫就是不一样。)

(话说《男德》是什么鬼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