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记错的话,原著里他们都不是自愿嫁给凤卿酒,而是或多或少受到了家族或者凤卿酒的强迫。
但凤卿酒本人在感情上从不喜欢强迫别人。
凤卿酒(这个周知许似乎并不喜欢我……)
凤卿酒(罢了,放你们一马。)
凤卿酒静悄悄地退走了,没有打扰房间里那一对鸳鸯的快乐。
凤卿酒锦雀,你去替我到太医院那里开一些……壮阳补肾的药物来。
凤卿酒别说是我要。
锦雀是。
锦雀公主殿下,刚刚大公主的人送来了邀请函,想邀请您去参加三日后的诗会。
凤卿酒(大公主?鸿门宴啊,必定没有什么好处,不过……总得去看看情况。)
凤卿酒勾唇一笑。
凤卿酒那就去吧。
锦雀是,奴婢这就去回复。
锦雀那您今晚要宿在哪里呢?
凤卿酒今晚就去驸马那里吧。
凤卿酒(那日我晕倒,他若对我有异心,那时候下手最合适不过,但他没有。)
入夜,华灯初照,清凉的夜风吹得明烛摇曳,光影明灭不定,空气中是淡淡的龙延香。
凤卿酒推开白泽君的门,便见他正坐在床边安静地做着刺绣。
凤卿酒你这是在做什么?
白泽君我寻思着三公主您佩戴的荷包有些旧了,想给你换个新的。
凤卿酒微微一愣,在现代,她在商场上面对着尔虞我诈,回家里应付着母亲和后爸,并没有像这样被如此珍重地对待过。
凤卿酒走过去,握住白泽君的手,微微一笑,将他绣了一半一半的荷包拿起来放到灯光下端详——上面一朵盛放的牡丹,活灵活现。
凤卿酒怎么绣的不是鸳鸯?
白泽君啊……可是外人若是知道了我给您绣的荷包上是鸳鸯,会骂臣不检点的。
凤卿酒(这个世界还真是的……)
凤卿酒意思是,你想过绣鸳鸯?
白泽君红着脸慌忙地摇了摇手。
白泽君不是不是,臣下岂敢做这样不端庄的事情。
凤卿酒(真可爱,随便逗一逗就脸红。)
凤卿酒逗你的,以后夜里就不要对着灯光做刺绣了,对眼睛不好。
白泽君是。
白泽君有一件事臣下不知当讲不当讲。
凤卿酒你说。
白泽君大公主的诗会,如果可以,您还是别去了。
凤卿酒哦?但是有诗有酒有美男,我为什么不去?
白泽君公主,这宫墙里的人都没有那么简单,我只是怕……
凤卿酒不用怕,她是我的姐姐,怎么说也不能因为这个就怂了她。
白泽君如果您执意要去的话,那一天带上我可以吗?
凤卿酒可以。
白泽君暗自松了口气,但心里的担忧却一刻也压不下去。
凤卿酒不过我有一个要求。
白泽君啊?
凤卿酒以后不准对我不准用“您”这个敬称,我不喜欢。
白泽君好……好。
凤卿酒还有,春宵一刻值千金,驸马你还干坐着等什么?
凤卿酒说着,一边褪下了自己的衣物。
白泽君的耳根刷的就红了,他没有料到凤卿酒跟他来真的。
凤卿酒注意到了他的反应。
凤卿酒驸马脸红什么?
白泽君我……
凤卿酒(莫非先前原主并没有碰过他,但是他们已经成婚了五年之久了,白泽君又并不丑陋,她不该不对他下手啊。)
凤卿酒你怎么还不脱衣服?还要我来帮你吗?
白泽君不……不用。
白泽君忙乖顺地将外衣脱下,露出里面健壮的八块腹肌和雪白如玉的肌肤。
他正要脱下亵裤的时候……
凤卿酒等等,可以了。
白泽君疑惑地转过头,却见凤卿酒正盯着他手臂上的那一枚朱红色的守宫砂看得正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