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我打开房门,头也不回的走了,对,我离家出走了
准确来说,那也不是我的家,是阿联的家。至于我和易先生的关系呢,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是男女朋友?不是,他从未承认过,也从未说过爱我;那是搭伙睡觉的人?应该也不是,他如果想,那自会有千千万万的心甘情愿。还是……一个替代品?
对,应该……就是替代品。
我还暗自庆幸跑出来的时候还没下雨,想来这样起码不会太狼狈。可奈何天公不作美,又似乎是有人在为我悲怜,不多时,天空便又下起了绵绵细雨。顶着雨水,漫无目的的向前走了一段路,却还是不甘心的回头张望着,却没等到那个人的身影。算了……反正他又不会来找我
从前,我最喜欢的便是这闷热的广东下一场清爽的雨。可如今这个处境只让我觉得可悲又可笑。
“这天,真冷啊!”

没来由的感觉一股子寒风冲破单薄的外套融到骨子里,我只得加紧了向前的步子,终于,在一家便利店门口停了下来,透过玻璃,我看到了热恋中的情侣,吵架的夫妻,携手的白头,还看到了年少的孩子拉着妈妈的手吵着要糖吃,鬓边染霜的老妪张罗着买老伴儿最爱吃的水果……
里面的种种似乎与我这个略显狼狈的人格格不入
“唯一纯白的茉莉花,盛开在琥珀色月牙~”电话铃声兀自的响起,惊醒了落魄的人儿,我怀着期待的心拿出手机,仍渴望着是他的电话,可奈何木已成舟,他不会再来找你了。

“谷音,咋不回信息啊!”
“夏夏,我……”

透过话筒听到这边熙熙攘攘的声音

“音儿,你在哪?咋没回家?”
“夏夏,我……我在广东没有家了”

我这一辈子还是很幸运遇见夏舒的,她永远会收留狼狈不堪的我,也懂得我所有的不完美;就像此时的她会在得知我的近况后,义无反顾的奔向我。

“走!我带你回家!”
“不要,陪我去喝酒”

我以为她还是会像以前一样,用我的胃病去拒绝让我摄入酒精,她的应允使我出乎意料

“跟我回家喝!”
酒精在悲伤的情绪下发酵的极快,没多时,酒精便占据了我的大脑,也击溃了最后的坚强,泪水止不住的留下脸颊,硕大的珍珠就那么在桌上四散开来。

“好了好了,音儿,咱不哭了,不哭了,愿意和我讲讲发生了什么嘛?”
“我俩离婚了”

短短五个字,瞬间在夏舒的脑海中蹦开,看着我布满血丝的眼眶和那近乎崩溃的模样,她没多说一个字,只是默默的为我添了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