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余承看着睡到日晒三竿精神饱满的虎相,抱怨地开了口:“虎哥睡的开心了,小弟我是久久不能寐。”
昨夜虎哥答应他去吃大餐,结果居然就是去那个面瘫脸的家里蹭饭吃,什么摘菜杀鸡的活通通都是他干了,他心里现在这个气呀!
虎哥还睡在了那里,为了不让虎哥吃亏他只得舍命陪君子打上了地铺。
现在是腰也酸背也疼,辗转反侧地夜里苦笑。
“虎哥吃的开心了,睡的开心了。”
“还说什么以后有虎哥一口肉吃就有我一口汤喝,小弟我这是肉和汤都没喝着,骨头也没吸溜一口。”
王余承喋喋不休地说着,吵着虎相的耳朵都听烦了:“免费带你吃带你睡,吃完喝完把人踹,说的怕是你这种人喽,挑三拣四的大少爷脾气。”
王余承即使再有怨气也不敢再放肆起来,他只敢用微弱不易察觉的声音为自己辩解一句:“招惹了新情人又想起了旧情人。”
虎相一拳砸了下去:“自己嘟囔了什么劲,有意见大可提出来。”
王余承埋怨地瞪他一眼,他敢提吗?他能提吗!
虎相看着他这么一劲一劲地样子,破天荒地解释了一通,“你也知道我娘向来说一不二,昨晚若是没留在那里今个也不会放我出来。”
王余承的脑子仿佛转了回来,丝毫不买单:“今早我还帮你拉玉米热乎饭都没吃上一口。”
虎相了然于心:“这是怪我没给你饭吃了,少吃一顿又饿不死。”
王余承像头愤怒又无可奈何的斗牛,他认命般仰头望天,好似又在质问为何上天对他如此不公平。
虎相像打了胜仗一般憋笑,他当然懂王余承是什么意思,他就是喜欢看他吃瘪,面对这份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他依旧很反感。
他和刘寸澜的那一天就如同梦魇一般纠缠着他。
知情的两人和已经猜到的王余承都心知肚明的不再提起。
虎相惊愕失色,拍打着王余承的手臂:“那个人好像很眼熟。”
王余承闹小孩脾气地左看天,右看天就是不看虎相:“我不看,虎哥又想逗我玩。”
看着前方大步流星朝他们走过来的人,虎相的瞳孔开始聚焦直到看清这个人他彻底不淡定了:“不好!是白枫!”
面对虎相的慌张失措显白枫则更从容不迫,他不慌不忙地开口:“虎弟还真是无情,这么久居然一次都没来找过我。”
虎相强颜欢笑地敷衍两声:“太忙太忙。”
虎相面对他还能装模作样应付一下,王余承装都不装了,鼻孔朝上,“你来这里做什么,我们这座小庙还值得你亲自来。”
虎相默默竖起大拇指,对他表示赞同,王余承得到虎哥的赞赏身后无形的尾巴都摇成螺旋了。
白枫也不气恼:“我来处理一下比较棘手的事。”
虎相微微一笑:“还有让你棘手的事,我倒是很好奇。”
王余承双手抱头,“肯定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怕不是为了见谁找的借口。”
虎相听到王余承的话,疑惑不解地看向白枫。
白枫大方承认:“如果不是为了这个人,这件事情对我而言也不会这么棘手。”
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虎相,这让王余承很不是滋味,真是什么人都能来跟他争一下了。
虎相眉头紧皱,“是谁?”
白枫故作深沉,“有人模仿了我的字迹害死我的手下,让我损失惨重,这个惹事的人居然和我认识的小兄弟交情不浅真是难办。”
白枫说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微笑,对方的所有表情情绪他都尽收眼底。
王余承敛起脸上的笑容,他低头看向虎相,轻声道:“虎哥…”
虎相平静如水的心底泛起汹涌澎湃的波涛,眼神中藏着一丝丝的慌乱。
他试探地开口:“看在朋友的份上惹事的人会怎么样。”
白枫惋惜地叹口气:“一命抵一命,当然看在朋友的份上不会让这个人死的太难看。”
虎相宛如失了智,白枫乘胜追击:“现在应该都解决了吧。”
他说的漫不经心,虎相的心紧了又紧,“该死!”
虎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跑开,像一阵风似的,王余承在后面大喊:“虎哥你冷静一点。”
虎相根本就不听后面的呼喊,他现在满心满眼都是王小葡,等他到来之时周围已经挤满了看热闹的人。
刘寸澜率先发现已经失了神的他,迎上去:“你怎么来了?谁告诉你的。”
虎相踉踉跄跄地走过去:“太迟了吗?我还是来迟了吗…”
刘寸澜恨铁不成钢地扶住他:“阿虎你的话到底有几分真。”
虎相口口声声说要放弃,当他知道她出事时跑的比谁都快。
直到虎相看见完完好好站在那里的王小葡他才狠狠松了一口气,丝毫没意识到自己被人将了一军。
刘寸澜斜睨着他:“我以为你对事事都不上心,现在我才真正知道让你提心吊胆的其实另有其人。”
虎相不乐意了:“你究竟瞒着我做了什么事,你清高自傲向来看不上我们这样的人,是不是就连我死了你也是这种态度。”
“你总是这样想我,无论我做了什么都是坏事,婶子对我恩重如山我也算是你半个哥哥,你对我就真一点信任都没吗?”
虎相冷嗤出声:“去他娘的半个哥哥,你少在老子跟前攀关系。”
白枫笑着从后面走过来,“真是一条忠心的好狗。”
刘寸澜眼神阴鸷,质问道:“是你告诉阿虎的!”
白枫:“做狗就要有狗的自觉,”
王余承哀怨地看向虎相,“虎哥…她真的给你下蛊了吗?”
周围人看见白枫纷纷上来都希望能够说上一两句话,王小葡搀扶着刘赐走过来,跪下去,“谢谢白老板饶我爱人一命。”
白枫点点头,眼神却没看她:“要谢还是谢我前面这位刘先生吧,如果不是他补上了你们的窟窿我到真的没这么好心。”
王小葡眼睛亮了起来,“寸澜谢谢。”
虎相看向刘寸澜,咬咬牙耳语:“她们欠了多少东西今后我都会还于你。”
刘寸澜冷眼看向他,嗤之以鼻:“不用了。”
虎相懊悔地看着刘寸澜离去的背影,自己这是被人作了局了。
白枫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虎弟,赏脸请我吃顿饭。”
白枫真把虎相气笑了,欺骗他让他对刘寸澜说了那么难听的话,居然还敢让自己请他吃饭,真是一点都不拿他当人了。
虎相直视他:“你这是存心炸我,早就知道我去那里的目地了,现在还敢骗我。”
白枫镇定自若地哼了哼,“你这样想我,我也会伤心的。”
虎相炸了毛,“操蛋的鬼东西,去你的吧。”
他骂完瞥了一眼王小葡,原本瘦弱的人有了血色,干瘪的身材也有了肉美,看到她好虎相作为朋友也彻底放心了。
“虎家这小子真没礼貌。”
“谁说不是呢,小混球子。”
虎相听着人群对他的谩骂,早就习以为常,他拨开人群离去。
白枫无奈地抚了抚额:“脾气挺大的。”
王余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