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峻霖自早上出门后整个人都还没缓过来,中午都没有回家吃午饭。
快下班了。
他正开始盘算着回家要怎么面对那个占他便宜的小兔崽子的时候——电话响了。
刘耀文“贺哥,晚上来玩?”
是贺峻霖的高中同学刘耀文的电话。
刘耀文是贺峻霖高二的时候跳级上来的,说是脑袋瓜太聪明了已经自学完高一的课程知识,中考完干脆蹦了上来。
两个人以前是同桌,经常一起吃饭打球,混久了就贺哥贺哥的叫了。
贺峻霖“好。”
贺峻霖好久没去叙旧了,今晚还是遇见严浩翔以后的第一次呢。
其实刘耀文高中毕业后就按着自己的意愿开了间酒吧,他喜欢调酒。刘耀文家里也是家族企业的,奈何他有一对万分宠爱他的父母,不仅没逼迫儿子继承家业,还出资帮儿子开酒吧,这是贺峻霖羡慕不来的。
在家里无聊了一天的严浩翔此刻正坐在沙发上抠着手看些无聊的肥皂剧,无非是些情情爱爱的——剪不断理还乱,烦死了。
此刻的他格外想念贺峻霖,哪怕只能坐着看贺峻霖办公,两个小时他都不会觉得无聊,霖霖比这些要好看一百倍,不对,一万倍。
酒吧——歌舞相伴,灯红酒绿,热舞嘈杂。
刘耀文“贺哥,你最近这阵子不来,我都快想死你了。”
刘耀文正为贺峻霖调制最近研制的新酒。
贺峻霖“就你能说,这小嘴还跟以前一样抹了蜜似的。”
贺峻霖给了刘耀文一个大大的白眼。
刘耀文“诶,兄弟,说真的,你是不是耍朋友了?管着不让你出来玩?”
刘耀文凑近了压低声音道。
贺峻霖“别瞎说,我耍什么朋友,公司都快忙死了。”
贺峻霖有些好笑地摆了摆手。
刘耀文“这没道理啊贺哥!那你最近也不至于忙到连消消遣都设时间吧?”
刘耀把调好的新酒“ California's dusk ”递给贺峻霖。
刘耀文“尝尝。”
贺峻霖接过酒仰头一大口把酒灌了一半,混着些白酒与威士忌液体滑过喉间,怪上头的。
贺峻霖"最近家里有个小傻子要管,忙得很。”
兴许是酒精含量偏高,贺峻霖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刘耀文“蛤?”
刘耀文惊得说话都不利索了:
刘耀文“贺哥你,你有……孩子了?”
远在家里的严浩翔结结实实地打了个大喷嚏,他一直盯着门口盼着看见熟悉的身影,他的霖霖竟然还不回来!
等会要好好闹闹霖霖,严浩翔心里盘着。
刘耀文“原来是这样啊!贺哥,你可真牛!”
听完贺峻霖的讲述,刘耀文向他比了个大拇指。
贺峻霖喝多了。
主要是刘耀文听了贺峻霖遇到的新奇事,他一激动又调了两杯酒,拉着贺峻霖要一口干,贺峻霖就这样稀里糊涂地喝了三大杯高浓度调味酒,不醉才怪。
刘耀文看着贺峻霖喝醉了也不好意思让他开车回家,只得负责把人送回家。
刘耀文“贺哥,你到家了。”
刘耀文边扶着贺峻霖边按了门铃。
门门很快就开了。
本来已经花枝乱颤地在打瞌睡的严浩翔听到门铃后咻地一下冲到玄关开门。
严浩翔很快愣住——霖霖好像喝醉了!还是被另一个男人送回来的,这是怎么一回事诶?
刘耀文“你好,我是送贺哥他回来的。”
还是刘耀文先开口打破沉默。
严浩翔“好的。”
严浩翔很快拉过贺峻霖并且迅速把门关上。
——What
刘耀文被这顿操作惊呆了,他辛苦把人送回家连句道谢都没说就直接被关门了?
刘耀文有点怀疑这个人和贺峻霖口中的小傻子是否为同一个人——可别兔入虎口了。
这么想着,可怜的刘耀文开了车回酒吧——还是调酒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