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水,静谧而深沉。刚才那场激烈的打斗仿佛还在空气中回荡,清夏的心中满是疑惑。她深知双方打斗时的认真,却怎么也没想到,宫远徵居然会起杀心!这是为什么呢?他们之间的关系即便再不和睦,也不至于到这种地步吧。
“远徵弟弟,下一次,可别这么鲁莽了。”少主的声音冷冰冰的,仿佛在对他发出严厉的警告。
“是,少主。”宫远徵脸上依然挂着笑容,丝毫没有被警告后的拘谨和悔意,他就那样一直笑着。
“我和夏夏还有事,先走一步。”说完,宫远徵便一把拉住清夏的手臂,转身离开了。
“诶——”清夏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拉走了。
“我说阿徵,到底有什么事呀?”清夏心里清楚,他哪有什么大事找自己,不过是想拉着自己离开罢了。
两人并肩走着,漆黑的夜里格外寂静,只能听到彼此的脚步声。
“我是不是跟你说过很多次了,你怎么就是不听呢?”宫远徵难得对她语气犯冲。
“别老是跟着宫子羽,你看你今天又掺和进来了!”
清夏有些莫名其妙,这件事她并没有做什么呀,而且自己一直都是个边缘人物。再说了,结果不是挺好的吗,哪有宫远徵说的那么严重。
“啊?你到底在说什么呀?”
“你是不是什么都看不出来!你根本就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今天完全就是一个局,你一旦中间做了什么,就很难再置身事外了!”
宫远徵突然停下脚步,与女孩面对面站着。虽说夜色已深,但眼前人的眼睛却仿佛格外明亮,他的眼里只有她。
“小羽哥哥不是早就告诉你是一个局了吗?这有什么不知道的?”
清夏眨了眨眼,抬头望向他的眼底。他深邃的眼眸正对着她,在夜色中闪烁着点点星光,眸底的复杂神情悄然蔓延至眼角。
“他设的局?你还真是单纯。”
“是他,他所谓的局!连同你们,全都被算计在内了!你知不知道这都是执刃早就预料到的结果!”
“可想而知,一旦有意外,一旦有什么别的变故发生,一旦你口中的小羽哥哥给我们带来一丝惊喜,他,金繁,还有你这个有牵连的!谁能为你们辩解?”
“执刃在这,我又如何护你?”宫远徵的语气愈发激动,声音也越来越大。
他是真的对宫子羽没有什么好的态度,对他的印象一直以来也不过是一个纨绔子弟,叛逆还游手好闲,没有为宫门带来一丝价值,作为哥哥还不如他自己,不过也是,宫远徵又何曾当宫子羽是哥哥?但是清夏对他来说不同,可能是儿时的封闭让他那时候对这个突然出现的小女孩本就怀有好奇心,相处久了发现她真的能带给自己温暖。久而久之,心里倒是越发紧着她了。
这是一种什么感觉呢?宫远徵自己也还无从知道,他说不清,他也无法定义。他只是觉得,她是对他来说如此重要的人,他不能让她有一点闪失。他会尽可能的护她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