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夏站在一旁,左右为难,不知该如何是好。她望着那两人互不相让的样子,只觉头疼不已。
此时,宫远徵的话语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新娘们中间炸开了锅。她们原本就不安的心,此刻更是提到了嗓子眼儿。
“真的会死吗?”“我还不想死啊……”“呜呜……”哭泣声此起彼伏,清夏也不知该如何安抚她们的情绪了。
“我不会死在这里吧?我不要!我还不想死!”这时候一名新娘起身,慌乱地直奔宫子羽,一把抱住了男人的腰身,就仿佛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清夏只觉不好!
果不其然,此女一个转身便从弱者变成了主导者,一手牢牢掐住宫子羽的脖子,眼神也变得犀利起来,绝不像刚才那般可怜无助。
“你干什么!”清夏直呼,却也不敢轻举妄动。她看向金繁,也是手握着剑而不敢上前。
这时候最淡定的应该是宫远徵了,他只是笑了,眼神还是那般冰冷,“恭喜你啊,设局成功”。
很明显,这个女人就是所谓的无锋刺客了。清夏自然明白宫远徵话中的意思,只是她没想到这么多人的情况下,这个女人不知是哪里来的勇气,也敢贸然出手。
而且还是明知自己已经中毒了的情况下!
“拿解药,来救他的命”女刺客对着宫远徵放话。
“你可以试试,是你先死,还是他先死”
宫远徵才不是那么容易被威胁的人,更何况,他们才是优势的一方,又何必跟她多费口舌。
按理,如果这真的是个局,想必公子羽一定和少主通气了,少主也应该要到了吧。清夏认为宫子羽不可能打没有保证的仗,他既然要他们信他,必然也有一定的把握。
也就一霎那间,突然出现的一个人影也是从高墙上落了下来,直奔宫子羽的方向,将女刺客一把拍开,与其拉开了距离。
清夏正要迈出脚的时候,就见金繁早已早自己一步,从背后问问扶住了宫子羽。而她则是突然被宫远徵护住,生怕她被伤到似的。
“你这次真是胡来”宫远徵皱皱眉,一双眼睛似黑潭般深不见底。
“我也会武功啊,我能保护自己”少女轻哼一声,不知道他又在生什么气。
“那下次也不要跟着宫子羽胡来了!”宫远徵这才没好气的说出最想说的那句话,这女人根本什么也不知道就掺和进来!
不出几招,少主已经把那名女刺客打昏了过去。
“远徵弟弟,你莽撞了”
宫远徵上前对他作揖,“少主,我也是为了救子羽哥哥心切”。身边的清夏也微微向少主行礼,以免失了礼数。
少主皱了皱眉,又看向宫远徵身边的清夏。他对这个女孩子一向保持着中肯的看法,他不知道清夏的来历,所以对父亲长久的栽培深感怀疑。
他只知道小时候,不知何时父亲就从后山抱回来一个孩子,而后就精心养在了宫家。
之前他们还打趣,清夏会是养给谁的童养媳呢,但那时又没考虑到宫家婚娶,如此正式的大事,又岂会养童养媳?
宫远徵不知道此时对面人的心理活动,只是接着说了下去,“而且子羽哥哥设局心切..”
“胡说!”
宫子羽没忍住打断了他的话,“你刚刚分明对我下了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