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女孩走远后,男孩也就回了家。
宋亚轩外公,我回来了!
男孩热情地喊着。
魏然(宋亚轩外公)回来了啊?快来吃饭了!我做了你最爱吃的糖醋里脊!
魏莹(宋亚轩母亲)亚轩,你回来了啊?
宋亚轩妈。
宋凡徽(宋亚轩父亲)哼!他又出去弹他的琴了,还有脸回来!
魏然(宋亚轩外公)我孙子弹一下琴又不是不行。
宋凡徽(宋亚轩父亲)爸,你别帮他说话!
宋亚轩我弹琴怎么了?
宋凡徽(宋亚轩父亲)一天到晚只知道弹那个破琴,弹来有什么用啊,啊?块跟我回东山好好上学!
宋亚轩我不回去!我在这边一样可以上学
宋凡徽(宋亚轩父亲)你这是要气死我啊!
魏莹(宋亚轩母亲)好了好了,亚轩才刚回来,不要吵了!快吃饭吧!
宋凡徽(宋亚轩父亲)还吃什么饭啊?我让你弹琴!
说着,宋凡徽把宋亚轩放在们边上的琴砸了。
黑白的琴键散落一地,宋亚轩只是恶狠狠地盯着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少年来到一个地下车库,这是他和刘耀文组的乐队的训练地。
刘耀文的父母去北京打工了,只留下他和他爷爷。他们经营着一家小卖部,这地下车库也是他们的。
宋亚轩气冲冲地破门而入,正在打架子鼓的刘耀文也随即停了下来,这种场面他是司空见惯了。
宋亚轩刘耀文,给我来瓶冰可乐!
刘耀文怎么,你爸来了?又跟他吵架了?
宋亚轩他把我琴砸了!
刘耀文那你今晚不回去了?
宋亚轩不然呢?现在回去再跟他吵一架啊?
刘耀文那开学了你还回东山吗吗?
宋亚轩我不回去了,就待在山城。
说着,宋亚轩从兜里拿出了那颗水果糖,酸酸甜甜的味道倒是让他的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下。
第二天,许桉父母去看房子了,吉他课下课后只有她自己回家。她看见那个戴黑色口罩的男孩仍坐在车站旁的梧桐树下,只是今天没有电子琴了。
许桉你好啊!
#宋亚轩你好。
许桉今天没有电子琴伴奏,你还要唱吗?
#宋亚轩清唱呗!
许桉我刚好会一点吉他,要不我帮你伴奏吧!
许桉你要唱什么?
#宋亚轩你弹什么我就唱什么。
许桉那你会唱《走马》吗?
#宋亚轩嗯。
#宋亚轩浪漫无处消磨,无聊伴着生活~
一人弹,一人唱,这梧桐树下的景色甚是美妙。
一曲唱完好像还意犹未尽。
#宋亚轩我组了个乐队,你可以加入我们吗?
许桉啊?我!当然可以!你们不嫌弃我的话。
#宋亚轩你不怕我是坏人吗?
许桉你看起来不像。
毕竟许桉已经这么多年没有碰过音乐了,也就靠以前的记忆和这两天上的课才勉强把走马弹出来的。
不过组个乐队倒也算是个她一直以来的小心愿吧。
#宋亚轩我们现在有一个鼓手和我,加上你的话一共三个人,勉强能凑出个乐队来。
许桉嗯,所以主唱和键盘都是你吗?
#宋亚轩嗯
#宋亚轩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许桉叫我小海螺吧。
许桉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宋亚轩我叫…魏季轩
许桉哦
不知道怎的,许桉竟有些失望,是应为他不是宋亚轩吗?不过她本来也不应该期待他是宋亚轩吧。
#宋亚轩今天太晚了,明天你有空吗?我带你参观参观我们的训练基地。
许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