懈罗裳将搭在他肩膀上的脸推开,本想说我们不熟,自然会忘,但开口却成了“不会,等你一起。”懈罗裳皱眉,这并不是自己的本意。
林黍年一听又开心了起来,拉着懈罗裳袖子左右摇晃:“我就知道师兄是我最好的师兄,肯定会等我一起……刚师兄说什么……回去?”
懈罗裳皱眉:“我们下山可是带着任务的,师尊可嘱咐了,完不成任务就不用回去了……”他凑近懈罗裳耳边低语“怕我们丢了他老人家的脸面…”说完就离开“贼爱面子的老家伙……”他嘴里囔囔不休。懈罗裳脑里却想,这人怎么那么爱猝不及防的凑近他,扰着人心绪不宁。
“师兄,师兄?”林黍年将手放在他面前晃了晃,只见人依旧愣神的状态。
“师兄~”林黍年将音拉长,食指戳着懈罗裳的脸。
懈罗裳回神排开某人不安分的手,皱眉利眸看着他。
“不要碰我!”懈罗裳怒喝出声,他也不知道自己会突然火气这么大,但对洁癖的他来说,他讨厌别人的触碰。
“师……师兄……”林黍年明显被突然变化的语气震住了,但只是仅仅一瞬间。
他勉强扯出一丝微笑,“师兄不喜欢我……我不再犯就是,师兄莫气。”林黍年向后退了几步,离人远了些才敢小心翼翼的看着某人的脸色。
懈罗裳依旧皱眉,不过不是生气,只是在想,他是不是凶过头了?再者他并不是他真的师兄,一时技装,只能掩盖一时,会不会露馅了……
他的眼睛撇了林黍年一眼,只见某人委屈巴巴的站在离他远了些的地方,见他看了过来,又立马低下头,跟错了事的小孩似的,等着被惩罚。
“你……你以后不要再随意靠近我就好,我不喜欢别人靠我那么近,不习惯……”
林黍年听罢,展开了眉,刚想要凑近又想起刚某人说的话,站在原地说:“师兄,我们去做任务吧,赶紧做完赶紧回去让师尊给你治治。”
“……好。”懈罗裳有些心虚,其实有无数瞬间想要解释给他听,可当他这种冲动想出来时,又不知不觉消失了。可若真回去被发现了,该如何是好?
懈罗裳想着心事,林黍年已走出许远都未见懈罗裳跟上,便喊了声:“简出师兄,我们去做任务了,再不去又得野外睡了。”
懈罗裳的心闷闷的,喘不过气般看着林黍年的背影。或许……巧合……巧合吧。他点点头,拎起地上的木篓,跟上林黍年的步伐。
暮色将至,随着最后句的打烊,不合事宜的走进两人。外面天色阴沉,店内也清冷的很。
“掌柜的,来两间上间房。”林黍年拿出一袋碎银,随意在手上抛着玩。
那掌柜的只顾看着账本拨着算盘,噼啪作响。头也不抬的问:“只剩间下等房。”
“那就……”正打算给银子的林黍年被懈罗裳拉住。
“算了,我们再去别处看看。”说罢就要走。
掌柜那毫无生气的声音又响起:“天色已晚,况这附近仅我一家旅店,且……夜晚夜行,危险。”
懈罗裳皱眉,转身看着那依旧拨弄着算盘的掌柜,昏暗的煤油灯亮着屋子,掌柜却置身昏暗看不真切。
林黍年直接抛去碎银,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掌柜的,房我们要了,另,过会送些小菜来。”
“好。”掌柜终于从阴暗中走出,佝偻着背,眼睛凹陷深邃,从一旁拿着把钥匙,领着人上楼。
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一阵灰层扑面而来。懈罗裳扇去面前的灰层,十分嫌弃的看着这间屋子。
林黍年递过手帕,懈罗裳自然而然地就接过捂住口鼻遮挡飞扬的灰层。见掌柜的离开,林黍年将门关上,只瞧见懈罗裳说:“很奇怪。”不止人。
岁安懈罗裳改沈秋水,后面的都会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