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游回岸边,躺在细腻黄沙构成的沙滩上,呼吸海风带来的空气,海风轻轻吹动我们的衣裳,湿透的衣服穿在身上再加上风的吹打,很冷。
不知杜若从哪找来一堆干柴,在沙滩上点起暖和的大火。很快我们的衣服都被烤干,暖洋洋的火苗,暖心的另一半,真想时光一直停留在这一刻,无忧无虑,无纷无扰。
衣服完全干了,火也即将熄灭,我和杜若用海水把剩余的火花完全扑灭,然后慢行离开沙滩。
慢慢走路实在是过于无聊,又不想坐车瞬间到达,我开始不断寻找话题与杜若畅谈。
我问杜若,我问他我们以后生出的孩子会是人还是鱼。
杜若突然间想到的是婆婆,内心的悲伤油然而生,他迟疑了几秒,他回答说,无论我们的孩子是人是鱼,他都会义无反顾地对他们好,他都会舍尽自己所有全心全意对待他们。
我沉默许久,藏在心底的问题始终说不出口,我想问他,万一我也像婆婆母亲一样,他会怎么做。
是会孤独终老,是会另寻良人,是会断了生念,还是……
直到走进宾馆我也没有问那个问题,我猜,假如当真重蹈覆辙,杜若他一定接受不了。
宾馆的前台说只剩一间房,这样的场景好生熟悉,我问杜若,问他是不是所有的宾馆看见一男一女都会说只有一间房。
杜若笑了笑,他说,或许是吧。
进入房间,扑面而来的是阵阵花香,说不清楚到底是什么花的味道,淡淡的,闻起来很舒服。
洁白的大床上铺上一个很大的爱心,是用玫瑰花瓣铺成的,床头还整整齐齐摆放着某种令人尴尬的物件,只见杜若把它扔进垃圾桶里,脸蛋微微泛红,有些不好意思。
我把床上的玫瑰用浴室的浴巾包起来,舍不得扔,但又不能让它一直待在从床上,我和杜若还要睡觉的。
杜若检查好房间后去洗了个澡,出来时穿的是条短裤,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变出来的,早晨来时没见他带。
见他出来,我也去洗个澡,睡觉当然得香香的。
洗完后尴尬的事情发生了,衣服被我用水淋湿,浴巾被我用来装花,现在没有什么可以穿的,难道我要光着出去?
我极其小声,极其不好意思地喊着杜若,杜若着急小跑过来问我发生了什么,我与他说我没穿的,他松口气摇头笑笑,他说我蠢,说我笨,还说我做事不先考虑完。
我在浴室里听得气呼呼的,我说,大不了就不出去,反正浴室又不是不能睡觉,海里都可以睡,浴缸里肯定也可以。
杜若在房间里找到一条很薄的毯子,他走进浴室,他说,小宝贝不要生气啦,他知道错了,然后把毯子披在我的身上,把我裹在毯子里,一把抱起,轻轻放在床上。
杜若问我,他说现在的场景像不像古装剧里的妃子洗净侍寝的场景。
我说一点也不像。
杜若也说不像,他说他不是皇帝,他只娶一人,说我也不是妃子,不必争宠。
但,要做的事,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