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落,杜若他低头,把开得最艳的那朵花折下,别在我耳旁的发丝之间。
我面色潮红,还没来得及道谢,他就先开口说话,他说别让婆婆在家等太急,喊我跟上他的步伐,早点回家。
到家时,门口站立着一个中年男子,他的手里提着好几袋吃食,还有老人常吃的保健品。
正当我好奇想问杜若时,只见杜若向他挥了挥手,喊他一声,池岩哥。
我开始疑惑,怎么一个姓池,一个姓杜,一个年级那么大,一个看起来童心未泯,他们究竟是怎么成为兄弟的。
我嘟起小嘴,脑部半仰,满脸写着疑惑二字。
没有看路,总是会栽跟头,这次,我是倒在杜若背后的,未来得及站好,杜若就将我扶起,揉揉我的脑袋,还问我疼不疼,有没有什么事,眼神里,充满关心与担忧。
我摇摇头说,没什么事,心里莫名还有些许高兴,随后拿出钥匙,把门打开。
婆婆许是睡着,听不到外面的声音,才让池岩站在门外等待良久。
吃晚饭时,听池岩讲述他与杜若之间的故事,我才知道,杜若原来是个痴情种。
池岩说,他第一次遇见杜若是在海上,那时,杜若不知在海面漂泊几日,口干舌燥,船里准备的食物和水早已吃完喝完,他迷失方向,忘记自己从何而来。
池岩恰巧在杜若命垂一线之时,在海面与杜若相遇,随之送杜若进入医院,醒来后几番询问,终于知道杜若为何会在海上。
杜若是在找人,他在找他,后知后觉喜欢上的那个女孩。
我正想要询问,就被杜若打断,杜若夹起一筷子的菜,使劲往池岩的嘴里塞,看来,他不想让他说出,那个女孩的名字。
吃完饭,池岩稍作休息,准备回家,没有要留下来的意思。
婆婆把自己做的糕点用纸盒打包,她让池岩一定要带回去尝尝,她说,她做的糕点的味道,是街上糕点店铺做不出来的味道。
池岩走时,对杜若说了几句悄悄话,我因为好奇,忍不住去偷听。
池岩对杜若说,她很美,也很温柔,还让杜若他好好把握机会,早日把她追到手。
池岩还说,他想要当杜若婚礼上的伴郎,不允许拒绝。
我不知道他们说的她是谁,只是觉得,杜若那样俊朗的男人,喜欢的她,一定是倾国倾城。
池岩走后,我试探性地喊了声杜若的名字,他很快回应我的呼喊,他问我,是不是有什么事要问他。
一时间想不到什么话题,望着刚走的池岩的背影,我问他,池岩是不是还是单身。
杜若点点头,奇怪的笑容里掺和着些许嘲讽的意思,他对我说,说我是不是喜欢老男人。
我连连摇头,我说我才没有。
不过,池岩的长相与杜若相比,确实毫不逊色,身高要比杜若高那么几厘米,穿着也比杜若成熟几分,池岩那样好的人,为什么到现在还是单身,或许,他与杜若一般,也有个喜欢而追寻不到的女人。
夜渐渐暗下,没有下雨的天空,开始冒出点点繁星,没有很亮,或许是因为前几天刚下过雨的缘故,使得空中的云彩没有那么容易消散。
我躺在床上,QQ的动态亮起小红点,我知道,是杜若他,更新了动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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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3月5日21点37分
我在东八区的上海,你在西八区的洛杉矶。我说你存在于我的过去,我希望有一天你能对我说,我永远是你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