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将祁卫纲和陆绎一起骑马带领着新兵粮草前去岑港。山林道路边一群疲惫伤残的士兵相互搀扶着踉跄前行。陆绎见此情形问道:“祁将军,这是什么情况?”祁卫纲叹道:“此役是吃了败仗。”两人探讨起岑港的战事地形来。“我听说毛海峰被围困在岑港的时候人数不到一千,而我军却动用了近千人(应为近万人)始终攻不下来,难道岑港有什么特别之处?”“确实,这岑港附近山岭逶迤,山径崎岖狭隘坳口众多,地形险恶易守难攻啊。”“这么说就没有其他的突破口?”“临行之前吴大人告诉我,倭贼将诸条进港的道路皆堵了起来,只留下一条也艰险难行。”陆绎沉思疑惑道:“这么容易前后包抄的一个地形,于将军自然心里有数,为什么还要冒险强攻啊?”祁卫纲也感困惑:“刚开始于将军也认为打败毛海峰易如反掌,可谁知陆战海战,毛海峰一次又一次的打退了我军的进攻。”
崎岖山路上走来一个人,杨岳喝一口水啃着干馒头,继续赶路寻找上官曦。有时走累了停下来歇息就会胡思乱想。那晚今夏悲惋叹息:“有些人呢,你现在不去见,可能一辈子都见不到喽。”杨岳心中更加彷徨迫切,抓起包袱继续赶路。
祁卫纲一行人来到于军营寨前,只见军纪严明士兵挺立站岗巡逻。一个十五六岁模样的小兵上前笑脸相迎:“祁将军,于将军已经帮您和将士们安排好了营帐,让您到了先歇歇。请随我来吧。”“好。”祁卫纲笑应一声不跟他客气。陆绎岑福正要跟进去,却被小兵手一伸阻拦:“你们俩谁呀?此处乃军营重地,闲人不得入内,速速离开!”陆绎从腰袋取出锦衣卫制牌一亮:“锦衣卫同知陆绎,有要事要跟于将军商讨,麻烦通传一下。”“锦衣卫?”小兵年轻尚小,还不懂这制牌的涵义。
祁卫纲回身薄斥:“是吴大人命我带他二人来的,尔等不得无礼。”小兵前倨后恭:“那二位大人请随我来吧。”陆绎岑福才进入于军营寨。岑福小声嘀咕道:“一个小兵什么态度啊!”陆绎负手前行低声道:“我早就跟你说过了,这军中和朝中官场截然不同,习惯就好。”岑福一点头跟上。身后的新兵及押送的粮草车也随后一队队进来。
伤兵营帐内,受伤兵士流血呻吟着,被人搀扶着,军医穿梭忙碌。身材魁伟一脸耿直的于大勇,背着一个头缠绷带的伤兵匆匆跑进来,有军医立即迎上去扶住伤兵放到病床上,“给他擦擦。”于大勇吩咐着。“好。”军医用帕子擦拭着血迹。这时小兵找来禀告:“将军,外面来了一位自称是锦衣卫同知的陆绎陆大人,随祁将军一起来的,想要见您。”于大勇可对锦衣卫没什么好印象,厌恶无奈道:“我久未进京,倒忘了这帮祸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