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娇然回头,就瞧见宋亚轩那意味深长的眼神,不由得勾起嘴角。

我每天可都是看好了小宝才出去的,难不成宋先生要质问我什么?
闻言,宋亚轩抿唇,并未说话。
然而不说话,他可以用眼神,和周身的冷气,来表达自己的心情。
面对男人浑身的冷意,孟娇然视若无睹,收回视线,继续煮面。
过了许久,孟娇然端着面走出去,面上仍旧是笑眯眯的。

来吃面吧。
靠在门口的男人,这才动了动。
宋亚轩坐下来,一言不发的吃面。
而孟娇然,在旁边坐下,认真的看着宋亚轩。
就算是吃面,宋亚轩也吃出了优雅的味道。
孟娇然撑着脑袋,享受般的看着宋亚轩。
不知过了多久,宋亚轩放下了筷子,抬眸。
四目相对,孟娇然在那深沉的眸子里看见了笑眯眯的自己:

吃好了?

嗯。
孟娇然起身,伸手去端宋亚轩面前的空碗。
手还未碰到碗,便被人抓住。
孟娇然微愣,疑惑的看着他。

怎么了?我去洗碗,还是说……你要帮忙?
瞧着她似笑非笑的面容,宋亚轩手上微微用力,将人横抱起来。

碗明天在说,我有正事要和你聊。
孟娇然还未反应过来,已经被抱着上楼。
连忙搂着宋亚轩的脖子,脸上露出苦笑:

有什么不能只楼下说?非要上楼去说?
男人并未言语,只是抱着孟娇然,认真的朝着楼上走。
他走的每一步都十分的踏实,眼神更是凝重而深沉。
瞧着男人冷硬的侧脸,孟娇然微微叹气,收起了面上的笑意。
被放在柔软的床上,孟娇然半撑着身子,看着居高临下的人:

亚轩啊!你若是有需要,我们可以……

孟娇然。
打断她的嬉笑,宋亚轩认真而严肃的看着他,

你最近很奇怪。

啊?
孟娇然愣住,诧异的看着男人,

我怎么了?
宋亚轩抿唇,看着她的目光,越发的深沉:

你在躲着我。

……
见她突然沉默下来,宋亚轩身体前倾,整个人几乎要覆在孟娇然身上。
他定定的看着孟娇然,眼里如同浓墨,分不清是何情绪。

我……我怎么会躲着你呢?
孟娇然勾起嘴角,好笑道:

你是不是想太多了?我躲着谁也不能躲着你啊!
说罢,她撑起身子,双手搂着宋亚轩的脖子,整个人几乎吊在男人身上。
俏皮的眨了眨眼睛,孟娇然轻笑:

你可是我的大宝贝,我整日粘着你还来不及,怎么会躲着你?

宋亚轩对宿主好感度+1。

……
所以宋亚轩喜欢这种调调?看她撒娇?
突然开了窍的孟娇然,抱着宋亚轩,像个牛皮糖似的,怎么都甩不掉。
起初宋亚轩还有心情同她说一说正事,后来被黏得受不了了,直接将人裹在被褥里,抱在怀中。
孟娇然从被褥中挣扎着探出头来,苦笑:

我还没洗澡。
闻言,宋亚轩挑眉,稍稍松了手。
见状,孟娇然伸手,挣脱开被褥,扑向宋亚轩。
化身人形衣架的宋亚轩……
脸颊贴着他的脸颊,孟娇然轻笑:

一起洗澡啊!
带着撒娇的语气,声音变得软软糯糯的。
宋亚轩眸色微沉,将人拉入怀中,垂眸盯着她:

确定?
殊不知危险靠近的孟娇然,笑眯眯的点头:

当然!人家想粘着你嘛!
男人嘴角扬起一抹冷笑,将人扛起来。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从天旋地转中回过神来,孟娇然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慌张之中,拽住门框。

不是!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些事没做,我觉得我还是……
一声冷哼,孟娇然的手指被一个接着一个的扣开,耳边是男人的冷笑:

晚了。

……
朔日,孟娇然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
眯着眼抓过床头柜上的电话,只是这简单的动作,牵扯到腰腹,酸疼得龇牙咧嘴。

喂?
孟娇然没好气的开了口,

有话赶紧说。
那边顿了顿,传来苏斐然不客气的声音:

孟娇然,你长本事了你?知不知道现在是谁有求于谁?

……
颓败的倒在床上,孟娇然叹气:

别提了,为了这事,我被宋亚轩好一顿收拾,要是没能达到预期的效果,我真的是……
话未说完,一抹熟悉的身影从眼前闪过。
孟娇然倒吸一口冷气,猛地坐起来。

等等!
已经走到门口的人停下来,疑惑的看向孟娇然。

你……
孟娇然低头看了眼手机,又抬头看向男人,咬牙,

听见了多少?
男人挑眉,意味深长的看着她:

如果你是说,从你龇牙咧嘴开始……

停!
打断了宋亚轩的话,孟娇然拿起手机,

斐然,我现在处理一些私人问题,你先等会。
说罢,挂了电话。
撑着腰站起来,孟娇然走到宋亚轩面前,狐疑的看着他:

你听见了?
宋亚轩点头:

听见了。

那你知道我要做什么?
宋亚轩挑眉,摇头。

真的假的?
孟娇然满脸不信

都听到这种地步了,还能不知道?
瞧着她紧皱的面孔,宋亚轩轻笑,弯下腰来。
在距离孟娇然不过十厘米的地方停下来,他的额头轻轻触碰孟娇然的额头。
低沉的声音在耳边炸开。

我不管你做什么,只要是你为我做的,我就开心。我不会去查,也不会去猜,我期待着你给我的惊喜。
说罢,男人抬头,在那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如蜻蜓点水,转眼即逝。

我去上班了,晚上见。
目送男人离开,孟娇然这才收回视线。
手下意识的去抚摸方才被亲吻的地方,孟娇然面上却没有分毫的开心。
慢慢垂下的手,在身侧紧握成拳。
孟娇然低着头,过长的刘海,挡住了眼里的情绪。
她在原地站了许久,久到全身的酸楚都不在出现,唯有胸口那颗不断跳动的心脏,成了最致命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