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正好。
贺峻霖站起来,拍了拍江之岛的肩膀,

你的车开来了吗?送我们过去。

当然!
江之岛僵硬的点头,干笑,

车开过来的,现在就可以去。
两人跟在江之岛的身后,上了车。
距离市区十几公里的距离,他们到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
看着窗外逐渐冷清下来的街道,后来渐渐变成了田野,孟娇然眉头不由自主的皱起来。

他来这么偏僻的地方做什么?
孟娇然问。
贺峻霖挑眉,坏笑道:

这个问题,恐怕只有你见到他,自己问明白了。
孟娇然抿唇,不言不语。
过了好一会,车停下来,江之岛从前座转过头来:

贺总,到了,就是这里。
贺峻霖瞥了眼孟娇然,孟娇然会意,开门下了车。
看着周围一望无际的田野,除了农田,再无它物。
宋亚轩会在这里下车?除了脑子秀逗了,孟娇然想不到其它的理由。
转过头去,车里面的两人,丝毫没有下车的意思。
孟娇然挑眉,看向贺峻霖。
贺峻霖坐在后座,闲闲的挑眉,通过后视镜,瞧着前面的人。

江总,不下车?
江之岛干笑:

我这不是给你们当司机吗?下车也帮不上忙。
一声冷哼,贺峻霖身体前倾,手肘从椅子侧面绕到前面,勾住江之岛的脖子。

江总,你知道我贺峻霖最讨厌什么样的人吗?
江之岛垂眸,感受着脖子上的力道,轻声道:

贺总,咱们有话好好说,不管喜欢不喜欢,我们都不需要动手是不是?

你倒是聪明。
贺峻霖空下来的手,轻轻拍了了下江之岛的脑袋,冷笑,

本来以为你是懂得看人脸色,现在看来,你是胆子小到了极致。
说罢,贺峻霖的手微微用力,压力感随之而来。

江之岛,你要知道,我虽然不能把你在这里弄死,但是弄成个傻子,是没什么问题的,或许你现在应该重新考虑一下,自己应不应该说实话。
江之岛微惊,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颤抖。
注意到他的手,贺峻霖轻笑:

江之岛,我不知道你背后的人是谁,不过你既然敢对宋亚轩动心思,想来是对方给足了你勇气,那你有没有想过,那个人若是选择放弃你,你要怎么办?

……
江之岛握紧了方向盘,咬牙道:

贺总,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不明白?
贺峻霖轻笑,

没关系,很快你就明白了。
说罢,贺峻霖突然松了手。
重获自由,江之岛转头看向男人。
男人双手抱于胸前,睥睨的眼神,宛如在看一个杂碎。

江之岛,我现在给你个机会,联系你背后的那个人,若是联系不上,我便在这里把你弄死。

……
确定贺峻霖的语气和眼神不是在说笑,江之岛颤抖着拿出手机。
颤巍巍的拨通了那个电话,却听见一阵忙音。
瞧着江之岛错愕的表情,贺峻霖冷笑:

怎么?联系不上?
抹掉额头上的冷汗,江之岛笑了笑:

不是,我打错了。

哦?
贺峻霖挑眉,

那你继续。

……
在贺峻霖冰冷的注视下,江之岛再次拨通了电话。
只是这次,仍旧是无尽的忙音。
几分钟后,江之岛看向贺峻霖,小心翼翼道:

贺总,你看着荒郊野外的,我们也没找到人,不如我送你们回城吧?
闻言,贺峻霖笑了笑,摇下窗户,看向外面的人:

宋夫人,江总说,要送我们回去。
孟娇然靠着窗户,目光落在江之岛身上:

送我们回去?江总,你不是说宋亚轩来这里便失踪了吗?我们还没找到宋亚轩,怎么回去?

宋夫人
江之岛抹掉额头上的汗,浅笑,

这找人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这里找不到,我们在想想别的办法,对吧?

别的办法?
孟娇然看向贺峻霖,疑惑道:

我们还有别的办法吗?
贺峻霖耸肩,无奈道:

目前看来是没有了,毕竟我们什么线索也没有,不是吗?

是啊。
孟娇然点头应和,无辜的看向江之岛,

江总你看,有什么办法,让我们找到宋亚轩吗?
江之岛皱眉,目光在两人之间环绕。
还未等他有个结果,身后的椅子突然被人狠狠踹了一脚。
贺峻霖面露凶相:

问你话呢!听不懂是吗?

……
余光瞥了眼手机,江之岛苦笑:

二位说笑了,我能帮忙的就是找人,哪来什么奇思妙想,我若是知道宋总在什么地方,也不会让你们白跑这一趟不是?

嗯。
贺峻霖点头,笑得意味深长,

挺好的,你也知道我们这是白跑一趟。

……
江之岛垂眸,额前的碎发,挡住了眼中的情绪。
单手撑着车窗,孟娇然是意味深长看着江之岛:

江总,都说这看人,眼睛要擦亮了,若是没能看清楚对方是什么人,就跟着别人做事,后果可是要自己负责的。
话音刚落,身后传来指节响起的声音。
江之岛转过头来,错愕的看着贺峻霖。
贺峻霖晃了晃手腕,叹气:

我早就说过,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说罢,贺峻霖转头看想过孟娇然,微微挑眉:

有些画面不适合宋夫人看,麻烦宋夫人移步。
孟娇然耸肩,转身背对着车窗。
车窗缓缓被摇上,饶是如此,孟娇然仍旧听见几声惨叫。
相对于宋亚轩的行事风格,贺峻霖显然更加的简单粗暴。
半小时后,孟娇然和贺峻霖坐在了回城的路上。
瞥了眼不停揉着手腕的人,孟娇然嗤笑:

怪不得斐然老是跟我抱怨你虚。

我虚?
贺峻霖震惊的睁大了眼睛,

她这样说的?
回忆苏斐然说起这人时那嫌弃的模样,孟娇然点头:

是的。

好!
贺峻霖咬牙,

苏斐然,你给我等着!
瞧着某人咬牙切齿的模样,孟娇然闭上眼,心里默默为那人祈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