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身披夜色,不紧不慢的朝着这边走来。
孟娇然他们旁边是一盏路灯,虽然灯光昏暗,却足以照亮方圆之地。
那人经过漆黑的公路,缓缓的走进那方圆之地。
俊美的面孔,冰冷而无情的眸子,静静的看着他们。
孟娇然微愣,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宋先生?
江余笑着看向那人,

你怎么来了?
淡淡瞥了眼江余,宋亚轩无情的眸子里是寒冰,如同利刃一样。
孟娇然咽了咽口水,往前走了一步:

你
那人并未说话,只是定定的看着她。
那冰冷的眸子,让心底发寒。

说。
清冷中带着温柔的声音消失不见,那人的声音,含着冰刀,一下一下的刺激着孟娇然。

我我准备回去了。
孟娇然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她在电话里告诉宋亚轩自己在外面,却没有说自己和江余在一起,毕竟宋亚轩讨厌江余,孟娇然是知道的。

为什么和他在一起?
男人问。

……
孟娇然还未想好如何回答,身后的人已经冒出来。

宋先生,我和娇然姐参加完宴会,没有吃饱,所以在那边吃了个宵夜。
宋亚轩 没吃饱?
男人轻笑,眼中的讽刺和嘲笑,深深的刺痛孟娇然。

宋亚轩。
孟娇然拽了拽宋亚轩的手,

我们先回去吧,有什么我们回去再说。
男人侧眸,冷淡的眸子,没有丝毫的情绪。
见他站在原地不动,孟娇然不由握紧了手:

我和江余只是去吃了夜宵,前段时间在剧组,他帮了我不少忙,所以我
话还未说完,孟娇然的手就被反握住,宋亚轩拉着她转身便走。
孟娇然触不及防,往前倒去,撞到了宋亚轩身上。
而那人没有丝毫停顿,拽着孟娇然继续往前走。

娇然姐?
右手突然被拽住,孟娇然身体停了下来,回头看去。
江余拉着她的手,目光严肃:

宋先生,娇然姐没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你不能对她温柔一些吗?
那双原本就冰冷的眸子,变得越发的凌厉。
男人转头,盯着江余的目光,带着阴翳。

江余。
宋亚轩冷声道:

你管不了她的事。
江余咬牙,握紧了孟娇然的手:

我和娇然姐是朋友,为什么管不了?

朋友?
宋亚轩嗤笑,低头看向孟娇然,

孟娇然,你的朋友挺多?

……
这江余真的是不会看脸色,这时候能说那样的话吗?

不是。
孟娇然转向江余,无奈道:

江余,你先回去吧,这里没什么事了。
闻言,江余脸色微变,难以形容的盯着孟娇然:

娇然姐,你就这么跟他回去吗?

不然呢?
孟娇然莫名道:

我和宋亚轩是夫妻,有什么问题,我们自然是回去解决,再说,我们的孩子还在等着我们呢!
江余咬牙,良久,才松开了孟娇然手,笑了笑:

好,那么娇然姐,如你所愿,希望你们好好聊。
说罢,转身离去。
看着江余走远,孟娇然这才收回视线,看向宋亚轩:

你现在相信我了吧?
宋亚轩冷冷的看着她,并未说话。
虽然气氛仍旧是那么的严肃,但是孟娇然明显感觉到,此刻的宋亚轩,没有之前那么难说话了。
她顺着宋亚轩的力道靠过去,低声道:

我知道我没有跟你实话实说,你肯定很生气,但是我真的只是和江余吃了个夜宵,其它什么都没有。
宋亚轩定定的看着她,良久,抽出手来,转身便走。
警告!宋亚轩对宿主的好感度-1。
警告!宋亚轩对宿主的好感度-1。
警告!宋亚轩对宿主的好感度-1。
孟娇然微惊,看向男人离开的方向。
他挺拔的身姿,逐渐远离。
孟娇然咬牙,跟了上去。

你还是不相信我吗?
孟娇然无奈的问道:

可是我真的什么没做啊!宋亚轩,你相信我!
眼瞧着孟娇然的手快要触碰到宋亚轩,那人突然闪身,躲开了孟娇然的手。
孟娇然微愣,看了眼僵硬的停留在空中的手,诧异的看向男人。
宋亚轩站在车边,冰冷的眸子,如同漆黑的深渊,让人看不见底。

孟娇然,你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
他的语气森然,表情更是冷得可怕。
孟娇然已经许久没有见到过这样的表情,一切仿佛又回到了最初,两人还不相识的时候,这人也是如此。
不!甚至比那个时候还要严重。
委屈的撇嘴,孟娇然眼巴巴的看着宋亚轩

宋亚轩,我到底怎么了?你为什么这样对我?

怎么了?
宋亚轩收回视线,冷声道:

自己做的事情,难道你自己也没有记忆了吗?
她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也不明白宋亚轩为什么会对她这样。
明明早上离开家的时候,那人看着自己的眼神,都还是温柔的,为何
男人背对着孟娇然上了车,留下她一人站在车外,静静的,不知所措的站着。
良久,孟娇然打开了车门,坐上车。
一路无言。
孟娇然不时偷看那人的侧脸,然而宋亚轩从未施舍过她眼神。
一直到家,宋亚轩下车便直接去了书房。
孟娇然试图进去,却发现书房的门,从里面锁上了。
她静静的站在书房门口,等了很久,里面的人也不见出来,倒是小宝醒了,哭声传入了孟娇然的耳中。
赶到婴儿房,佣人们正在哄着小宝,却不见好。
瞧见孟娇然,小宝伸长了手,眼中还挂着泪珠。
心疼的将小家伙接过来,擦掉眼角的泪水,孟娇然柔声道:

怎么了这是?没看见爸爸妈妈就要哭?
小家伙撅起嘴巴,还在干嚎。
孟娇然哄了一会,发现自己实在是没有宋亚轩的能力,只得将人抱到书房门口。

宋亚轩,你就算不理我,你儿子你总要理吧?他已经哭了半小时了,我们哄不住。
书房的门,仍旧紧闭,没有丝毫松动。
孟娇然郁闷的心情越发不能理解,抬脚揣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