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娇然姐,你这是无情的嘲笑知道吗?
江余捂着胸口,痛斥孟娇然。
孟娇然站起来,刚准备接戏,电话突然响了。
看来眼来电显示,孟娇然连忙道:

江余,我去接个电话,你等会的。
说罢,拿着电话背过身去,也不去管江余是什么表情。

喂?
清冷的音调传来,带着孟娇然不熟的背景音乐。
伊呀呀呀——
孟娇然记得这个声音。
她眨了眨眼睛,眼眶有些模糊:

阿宝身体好了吗?

嗯。
宋亚轩应了一声,又问,

你现在身边方便吗?

怎么了?
孟娇然疑惑道:

你们又要搬家了?

……
那边沉默了好一会没动静,良久,宋亚轩沉重的呼吸声传来。

想不想看看阿宝?
孟娇然呼吸一窒。
虽然才离开了不过五天,但是孟娇然却觉得,自己似乎好久没有看见阿宝了。
思及此,孟娇然声音带着几分哽咽:

想我想。
一声轻笑传来,如同破开冰雪的春光,扫去了原本的冰冷。

开视频。
说罢,电话被挂了。
孟娇然连忙举着手机,走到信号比较强烈的地方。
滴滴滴——
迫不及待的接受视屏,孟娇然瞧见那人正坐在椅子上,身后是染满了红霞的天边。

你在哪里?
孟娇然兴奋的看着男人背后的视屏,急道:

在海边吗?钱都不够?
那人怀中坐着一个小人,眼睛圆鼓鼓的,煞是可爱。

小宝?
孟娇然抬手,低声喊道。

小宝,妈妈再和你打招呼。
说罢,将人抱起来:

你什么时候剧组有时间?我去找你。

啊?
回想郑导演难看的表情,孟娇然连忙道:

最近都没什么时间,你还是乖乖的在家里吧。
宋亚轩蹙眉,没有说话,只是将小孩推到了前面。
见状,孟娇然轻笑:

真的没时间,等有时间了,我一定第一个过去。
瞧着男人冰冷的面孔逐渐缓和下来,孟娇然这才松了口气。
刚准备和小家伙说再见,孟娇然身后突然传来了声音。

娇然,你在做什么?
孟娇然猛地回头,瞧见江余带着东西过来。

怎么了?
孟娇然疑惑的看着他手中的袋子,

这里面都装了些什么东西?
江余若有所思的瞥了眼她手中的手机,笑容不变:

听说导演找到男二了,这是我给大家买的,娇然姐,能不能帮忙给我送一下,我和助理两个人送不完。
这个剧组不是小剧组,要想送点什么东西,两个人还真不好办。
孟娇然想也没想点头:

好啊!你这一包给我吧,我和助理给你发。

谢谢娇然。
目送江余离开,孟娇然这才将视线落在怀中的手机上。

喂?还在吗?

嗯。
不知是不是孟娇然的错觉,电话那头的人,似乎越发冷漠了。
挂了电话,孟娇然这才带着助理,帮助江余将礼物都散发出去。
一直忙到晚上,两人这才回了房间。
几乎是倒头就睡,所以孟娇然并不知道,自己放在床头柜的电话,叮叮的响个不停。
朔日,孟娇然起床,余光瞥见助理正站在门口,不由得起身。

看什么呢?
助理回头,见孟娇然正站起来,连忙道:

你们之前拍的那部戏播出了,我看着反响还不错,所以想要仔细瞧瞧。
居然还有反响?
孟娇然震惊的接过助理的手,看着网上的热搜,果然是在讨论那部剧的事情。
这部剧拍摄不过短短几个月,可是集合了各色各样的八卦人员。
而且当时在网上也是闹得沸沸扬扬的。
这会戏播出了,众人更是嗑cp的嗑cp,吃瓜的吃瓜,无数无聊人士,瞧着更加无聊的人,应有尽有。
揉了揉额头,孟娇然站起来:

这部剧只是临时接的,也没想要能够放弃什么大的风沙,你若是喜欢,就盯着看看吧,只要不出别的幺蛾子,就没什么问题。

好的。
孟娇然是下午的戏份,本打算起床看会剧本,宋亚轩的电话又来了。

嗯?
孟娇然漫不经心的接过了电话,

今天不上班?

嗯,休息。

当老板真好啊。
孟娇然有种的感慨。
两人又聊了几句,这次是宋亚轩主动挂断了电话。
听着耳机里嘟嘟的声音,孟娇然蹙眉

我可能是有些接受不了这个了。
就算是转移注意力,仍旧不能。
结束了通话,孟娇然这才重新拿起剧本。
下午拍摄的时候,仍旧是那么的顺利。
只是今天的郑导,似乎有些心不在焉的。
对此,孟娇然决定,要将自己之后的假期积累在一起。
起初听了他的计划,众人倒吸一口冷气,似乎并不明白那些东西,对孟娇然来说,有什么问题。
结束了一天的拍摄,孟娇然寻思着上午宋亚轩挂自己电话,也不知道好没好,虽然再次打了电话。
这次电话响了大概那么两个,就被人接起了。
随着那人真面目缺失,孟娇然语气平静:

怎么了?
宋亚轩沉默了片刻,才道:

你们同行的都是女同事吗?

你打电话就为了问这个?
宋亚轩轻笑:

怎么了?难道不行吗?
当然行!
孟娇然嘴角微微上扬,抱着剧本缩到了角落里。
这日宋亚轩隔着电话,陪着孟娇然过了许久,久到,孟娇然都没什么影响了,那边才催促着孟娇然回房间。
从外面进入房间的那一刻,暖意不停的袭来,也让两人忘记了身上的不舒。

暖暖姐,你先去休息会,我去楼下找人。

嗯。
半小时后,孟娇然的面前,再次多了江余。
寻思着那人在自己脑海里说的话,这次孟娇然在醒来,连忙道:

江余啊其实现在的程序很简单,你若是真的想学的,可以
她费尽口舌,只希望那人能够淡定的离开。
事实证明,江余很淡定,但是他没有淡定的离开,而是淡定的坐下来,表情带着几分叹息。

你们可真会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