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爷爷,你今天不会是来兴师问罪的吧?
宋亚轩挑眉,似笑非笑的问道。
老爷子点头,目光落在孟娇然身上,宠溺的问道:

娇然,这小子没有欺负你吧?
闻言,孟娇然连忙道:

没有!爷爷,他对我很好。

那就好。
老爷子满意的点头,笑道:

我听说你们回国了,连忙跑过来看看,就怕这小子欺负你,现在看来,这小子多少还是有些人性的。
孟娇然轻笑,抬眸看向不远处站着的人。
宋亚轩满脸无奈,任凭老爷子说话。
老爷子并没有在这里待多久,瞧着孟娇然安然无恙,说了几句家常的话,便离开了。
对此,孟娇然分外感动。
要说在这里,除了宋亚轩,孟娇然能感受到亲情的,便是宋老爷子,总是无条件的站在她这边,让她格外的受宠若惊。

现在好了,你在爷爷那里,已经超过了我的位置。
宋亚轩坐下来,目光落在孟娇然身上,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深意。
闻言,孟娇然轻笑:

你想多了,爷爷最爱的还是你,不要想那么多。
她拍了拍宋亚轩的手,好笑道

还有,你的手往哪来送呢?
男人抿唇,手停在了孟娇然的肚子上。
看着男人清冷的眸子里闪过笑意,孟娇然不由得好笑。
明明就是开心得不得了,还控制不住,想要触摸自己的孩子,平日里还装成若无其事的样子,甚至都没有看过她的肚子。
他的手就这么靠着孟娇然的肚子,温热的掌心,传递着属于他的温度。
突然,孟娇然的肚子动了下。

诶!
孟娇然撑起身子,诧异的看着宋亚轩。
宋亚轩的眼神中也带着几分惊讶,他盯着自己的手指,沉默了半响,随后又将手放在她的肚子上。

这
孟娇然迟疑道:

这就是胎动吗?
男人没有说话,站起来朝着厨房走去。
没过多久,张姨一脸莫名的跟在宋亚轩身后出来了。

少爷,这是怎么了?
张姨笑着问道。
宋亚轩指着孟娇然的肚子,表情严肃:

动了。

啊?
张姨看向孟娇然,

娇然,肚子动了?
孟娇然忙不迭点头:

嗯嗯!刚才动了!

哈哈哈!那是胎动,看看少爷给吓得,都是正常现象。
那位被称之为吓到的人,站在原地,目光炯炯的盯着孟娇然的肚子。
过了好一会才缓过神来。

娇然,你看你这几天都瘦了,这孩子开始动了,以后怕是有得受了,张姨这就去给你多准备点好吃的。
说罢,小跑着进了厨房。
而呆愣的宋亚轩,缓缓坐下来,手再次伸到了孟娇然的肚子上。
看着那微微颤抖的手,孟娇然好笑道:

怎么了?你怕了?

不是。
宋亚轩拧眉,表情仍旧有些眼熟,

就感觉很奇怪。
这种奇怪的感觉,一直持续到再次胎动。
肚子里的孩子,似乎和宋亚轩有着莫名的默契,无论宋亚轩的手伸到哪里,它都能动一动,似乎在表现着自己。
对此,孟娇然也十分的无奈。

看来它很喜欢你这个爸爸。
闻言,宋亚轩的背挺得更直了,表情中带着几分骄傲:

那是当然。
见状,孟娇然笑了。
半夜的时候,孟娇然突然醒了,肚子里的孩子闹腾得厉害,不知为何,孟娇然只觉得心里闷闷的,怎么也睡不着。
而一旁躺着的宋亚轩,早已经陷入沉睡之中。
她微微侧身,抹黑看着那张熟悉的脸。
想想再过不久,自己就要离开这里,留下宋亚轩一人,孟娇然的脑海里,不由得生出些许落魄的情绪来。
她眨了眨眼睛,竟然凭空的出现了寂寞泪痕。

系统,我怎么变得如此多愁善感了?
黑暗的沉默中,唯有脑海中那一抹声音,回应着孟娇然的话。

宿主,根据系统调查研究发现,妊娠期的女性,很容易多愁善感,所以你现在这样,并不奇怪。

是吗?
抹掉眼泪,孟娇然有些无奈的笑道:

你说我会不会因为生了孩子,宋亚轩就直接对我好感度达到满分了。

这也不是不可能。
系统的声音突然雀跃起来,

到时候你就可以离开这里了,开心吗?
开心吗?
宋亚轩不知道。
这种感觉就像是执着了很多年的夙愿,终于要视线了,孟娇然却突然发现,路上的那些风景才是最美的,反而生出了不想到达终点的渴望。
然而她很清楚,这是不可能,无论从哪个层面来讲,她都应该好好的珍惜这次重新来过的机会。
孟娇然咬牙:

系统,还是那个问题,我若是能够成功的好感度达标,我能回到我原来的世界吗?

当然可以。
系统笑着说道:

不仅是原来的世界,你还能拥有一个健康的身体。
闻言,孟娇然沉默了。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只要能够安然的离开这里,她就能拥有所有,这难道不是她一直所希望的吗?

宿主,系统检测到你的情绪很消极,你怎么了?
这个问题,也是孟娇然想要问自己。
她怎么了?
到底是怎么了,才能在这样的情况下,生出退缩的心里呢?
她应该是要回去的。
闭上眼,孟娇然没有在说话了。
本以为这份消极的情绪会一直持续,没想到过了一会,孟娇然便陷入睡眠之中。
朔日,孟娇然醒来之时,宋亚轩已经出门了。
不知为何,瞧不见宋亚轩,孟娇然反而松了口气。
她悠哉的坐下来,吃着早饭。

娇然。
张姨从门外走进来,手中拿着一份信,

这是你的信,没有些名字,好奇怪。

信?
孟娇然放下筷子,接过信,疑惑道:

这个年代还有人写信吗?

不知道,没有署名,你看看。
信上只写了孟娇然收几个大字,并没有说是谁送来的。
抱着好奇心,孟娇然拆开了信。
信的正中间,用血红的纸笔墨,写了一个大大的死字。
那鲜红的颜色,像极了刚从身体里流出来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