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又如何?
适应了光亮,宋明浩眯着的眼睛睁开,仍旧带着笑,

你真当他宋亚轩能把我如何?

先生!
叶南雅急道:

为何到了现在,还要护主那个女人?
那人眼中的笑意渐渐消失,冷意席卷而来。

南雅,你逾越了。

……
?
叶南雅咬唇,愤懑的盯着他,眼中的不满和不甘,如影随形。

这件事不需要你来管,你只需要照看好宋家那边,宋亚轩有什么动静随时同时我。
叶南雅咬牙,目光灼灼的盯着他。
她的沉默,换来宋明浩的不满。

还在这里做什么?
那双愤懑的眼睛,负面情绪并未消散。

是。
叶南雅走到门口。

把门带上。
脚步微顿,叶南雅转头,深深的看向宋明浩。
那人迎着亮光,长身玉立,嘴角是万年不变的笑容。
那笑容像是镶在他的脸上,无论何时,都不曾落下。

先生。
叶南雅勾了勾唇角,突然笑了起来,

我会帮你看好宋亚轩的。
说罢,转过身去,不轻不重的拉上门。
那张永恒的笑脸,被黑暗逐渐淹没,消失在紧闭的缝隙之中。
叶南雅走出门,嘴角的笑意消失。
她回头瞥了眼紧闭的房门,面无表情的转身离开。
走出那栋熟悉的房屋,叶南雅看着来往的车辆,某种闪过一抹迷茫。
她现在到底在做什么?
想要的目的并没有达到,反而在这里浪费时间,这些真的是她想要的吗?
嘟嘟嘟——
叶南雅回神,刺目的灯光,晃得她眯起眼睛。

什么疯婆子站在路中间?想死是吗?
冰冷的目光落在那人身上,模糊得看不见表情。
那车绕过叶南雅,径直离开。
叶南雅垂眸,瞧着自己白净的鞋面,多了一抹污渍。
眸色微变,杀意浮现,叶南雅握紧了拳头
好饿
孟娇然挪动身子,让自己的身体平躺下来。

系统,我能拥有一些吃的吗?好饿。

宿主,我可以给你提供精神上的粮食,物质上的,怕是不行。

精神上的?
孟娇然虚弱的笑了笑,

比如?

比如宋亚轩?
话音刚落,孟娇然眼前的漆黑消失,一阵白光闪过,宋亚轩的面孔出现在眼前。

娇然?你没事吧?
要死不活的人瞬间精神起来,拽着宋亚轩的手,无助的哭诉:

亚轩!你可终于来了!我等你等的花都谢了!你怎么现在才来啊!
哭了一会,对方没有反应,孟娇然深感不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什么时候她的束缚解开了?

不是束缚解开了,是你现在在梦里。

这是你给我创造的?
孟娇然的语气十分的奇怪,带着一抹咬牙切齿的味道。
然则系统没有听出这是韵味,得意的笑着:

当然,如果你想,我还可以给你创造更多的人物。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给我创造食物?
孟娇然冷笑。
系统顿了顿,无奈道:

未免宿主你控制不住自己直接扑上去吃,我觉得还是人好一些。
孟娇然气急,刚想教训系统两句,寂静的屋子里突然传来脚步声。

宿主,有人来了。
孟娇然眼前的的白光消失,又恢复了黑暗。
那脚步声缓缓的靠近孟娇然,直到停在孟娇然身边。
她嘴巴被封住,发不出声音。

吃饭了。
低沉的声音只上方传来。
孟娇然仰头,露出自己的嘴巴。
突然,脸颊传来刺痛,“撕拉——”一声,孟娇然的嘴巴重获自由。

你们是打算饿死我吗?不给我吃东西?你们老板还唔
嘴里被塞进什么东西,孟娇然微愣,拒绝了两下才反应过来,是肉。
这待遇不错?竟然还有肉。
孟娇然满意的吃着东西,她嘴里的东西咀嚼完,刚张开口,嘴里又被塞了什么东西。
如此一块接着一块的,直到孟娇然吃饱了肚子。
耳侧是窸窸窣窣的声音,孟娇然疑惑道:

苏斐然呢?她没跟我一起吗?
那人没说话,在孟娇然竖起耳朵听那人动静的时候,有什么东西靠近她的嘴巴,下一刻,孟娇然的嘴巴再次被封上了。
若是此刻没有黑布蒙着她的眼睛,就能清晰的看见孟娇然瞪大的眼睛。

这都什么事啊!
系统幸灾乐祸的笑道:

这就是所谓的饭来张口?
孟娇然正想反驳它两句,藏在背后的手突然被人拉住。
她愣了下,抓住了那暖和的手。
只有一根手指,在她的手心,不轻不重,如同挠痒一般比划着。
良久,那手指离开孟娇然的手心,脚步声响起,渐行渐远。
饶是被胶布缠着嘴巴,仍旧抹不开孟娇然上扬的嘴角。

有救了!
她欣喜的对系统说道。
系统疑惑道:

怎么说?

亚轩知道我在这里,让我等。
系统诧异道:

你怎么知道是宋亚轩让你等?
孟娇然笑了笑,沉默不语。
那些休闲的日子,孟娇然总喜欢躺在宋亚轩的大腿上发呆。
而那人手中捧着书,自顾自的看着。
为了吸引宋亚轩的注意力,孟娇然喜欢在他的手心写字,不紧不慢的,写下自己的名字,或者是宋亚轩的名字。
那人终于从书中抬起头来,无奈又宠溺的盯着她:

这么多字,我怎么能认出来?

那你就慢慢的认。
孟娇然再次抓其他的手,笑眯眯的继续划拉,

等你什么时候认出来了,我就写下一个字。
宋亚轩满脸无奈,却又任由她在掌心游走,直到认出那个字,才收拢了五指。

好了。
孟娇然笑道:

我们下一个。
说罢,继续写。
方才那人,一直反复的在孟娇然的手心划拉着一个等字,试探的收拢五指,那人徒然停手。
意思十分的明确。
这样的暗语,除了两人,并无外人知晓。
所以孟娇然十分的确定,那人是宋亚轩派来的。
见她喜不胜收,系统叹气:

但愿吧,你们已经耽搁了太多时间。
闻言,孟娇然嘴角的笑意散去。
是的,他们已经耽搁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