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刚刚,秦钦半忽悠半认真地让刘耀文填完了社团申请表。

欢迎加入篮球社。
秦钦掸了掸那张申请表,笑得连眼睛都没了。

小心!
就在这时,一枚飞速运转的篮球从他们面前嗖地划过,分毫不差地砸碎了他们身后的一扇玻璃窗。

啊……哦……
秦钦幸灾乐祸地笑了笑。
刘耀文顺着篮球划过的轨迹往旁一看,发现宋亚轩正站在画室里凝视他们,玻璃碎在他脚边,篮球滚到墙角,画架也倒在地上,画室里一片狼藉。

你没事吧?
刘耀文急急忙忙地赶到窗边,反复打量着宋亚轩。
你们怎么打的球?

宋亚轩异常严肃道。
不知道这边是画室吗?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赵勤立马冲过来给宋亚轩道歉。

你人没事吧?
宋亚轩一声不吭地将画架扶起,又把篮球扔给赵勤。
下次注意点。


嗯嗯嗯!
赵勤赶紧拍了拍秦钦的肩膀,把篮球递给他。

秦大队长,你去赔钱,我去赎罪。
秦钦刚要拒绝,赵勤就跑没影了。
等他回过头来想起刘耀文时,刘耀文早已翻窗跳进画室,帮宋亚轩清理地上的玻璃渣。

你们这一个个的……唉……
生活不易,秦钦叹气。
你进了篮球社?

宋亚轩将玻璃渣扫进一个纸袋子。

嗯。
刘耀文看了一眼画架上的素描,上面画的是一座八角亭,亭外栽满了广玉兰,落款是花体Bloom。
你想进校队吗?

宋亚轩没来由地问了句。

校队?
刘耀文倒是听秦钦提起过。
你篮球打得那么好,不进校队可惜了。

宋亚轩抬手摸了摸素描纸上的铅痕。

这里就是画室?
刘耀文看了一眼四面墙壁,每一面墙上都贴满了各种素描和水彩。
嗯,展览室。

宋亚轩用拇指擦过素描纸上的落款,晕花了它。

你在干吗?
刘耀文不懂宋亚轩为什么要这么做。

诶?你怎么跑得比我还快?不可能啊!
赵勤气喘吁吁地靠着门板,一脸震惊。
宋亚轩说:
因为他是翻窗进来的。


……
好家伙,他忘了还可以翻窗。
叮叮叮。
门铃微晃。

欢迎光临。
华老板将报纸举低,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才把人看清。

您好。
刘耀文终于见到了这家新华书店的老板,确实是个上了年纪的男人,头发白中掺黑,但说话中气十足。

看书还是等人?
华老板靠着太师椅,把报纸举高。

都有。
刘耀文忽然觉得这段对话好耳熟。
就在这时,尚未平静的门铃又晃了起来。
华老板。

宋亚轩一进门就跟华老板打了声招呼。

轩崽来了?
华老板的语气明显比刚才高兴了些。
嗯。

宋亚轩顺手扔了袋吃的给刘耀文。
宵夜。


这是什么?
刘耀文打开袋子一看,发现袋子里装着三个洒了黑芝麻的酥饼,酥饼的外形看起来有点像螃蟹壳。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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