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吗?

宋亚轩看着身旁多出来的影子问。
刘耀文毫不犹豫道:

陪你啊。
我不需要人陪。

宋亚轩默默把凳子往左边移了几十厘米。
刘耀文跟着移了一下凳子。

可我需要人陪。
……

宋亚轩的眼神中充斥着不理解。

我叫你一声哥,你就得对我负责任。
刘耀文振振有词。

哥哥不是那么好当的。
你转性了?

宋亚轩歪头问。
叫哥叫得这么勤?


我只是觉得叫你一声哥又没什么损失,反而还能让你带我出来放风,挺划算的。
刘耀文已经想开了,叫一声哥能给他带来更多的便利,何乐而不为?
随你。

宋亚轩不打算跟刘耀文继续争论叫不叫哥这件事。
刘耀文盯着墙上的画作一本正经道:

哥,我觉得我画得应该比他们好看。
宋亚轩嗤笑道:
你好意思?你一个十六岁的跟他们五六岁的比。


好意思。
刘耀文说:

为什么不好意思?

为什么年纪小的可以跟年纪大的比,年纪大的不能和年纪小的比?如果单看作品的话,不应该抛开创作者本身吗?
刘耀文就事论事。
可在我看来,创作者本身赋予作品的价值远大于作品本身。

宋亚轩徐徐道:
就像你面前的这些画,如果单看作品本身的话,它们一文不值,单指金钱方面,你随便找个幼儿园的小朋友都能画出来,但如果署名是社会福利院或者自闭症儿童救助中心的话,那它们的价值就是你无法想象的。


你不是说这里的画展是不掺杂利益往来的吗?
刘耀文听得满头黑线。
我只是跟你举个例子。

宋亚轩摸着后颈说:
不过这种还是比较正面的价值,确实能借助孩子们的画作给更多需要帮助的孩子提供更好的生活条件。


你确实只比我大一岁半,对吧?
不是三十四天吗?
刘耀文紧盯着宋亚轩的脸问。
宋亚轩失笑道:
这些都是何叔叔跟我讲的,我只是向你转述了他的观点。

刘耀文松了一口气。

那我们接下来去哪儿?墙上的画都快被你看穿了。
你想去哪儿?

宋亚轩把选择的权利交给刘耀文。
你既然叫我一声哥,那我就继续满足一下你这个弟弟的要求。


能去外滩吗?听说挺有名的。
等天再黑一点吧。

宋亚轩仰头看着漫天晚霞说。
出名的应该是外滩的夜景。


行,我都听你的。
夕阳渐沉,余晖温暖,橘黄色的霞光铺天盖地,成为了两个并坐在涂鸦墙前的少年合影的背景。
刘耀文将视线从橘黄色的盛景中收回,落在被晚霞晕染得更加温暖的涂鸦墙上。
宋亚轩问他:
我们两个现在这样应该算得上在好好相处吧?

刘耀文笑了笑。

不然呢?我哥都叫了,这还不算好好相处啊?
宋亚轩也跟着笑了笑。
其实我还挺喜欢你。

刘耀文抢答道:

我知道,你那种喜欢叫好感,毕竟我长得不差,脾气不大。
宋亚轩不服道:
可我觉得我比你帅,脾气比你好。


但你跟我不是一个类型的,不能相提并论。
刘耀文情绪激动地看向宋亚轩,那时宋亚轩也正好偏过头来看他。
当两道视线猝不及防地碰撞后,二人同时偏头,异口同声道:
还是专心看画吧。


还是专心看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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