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文莫名心虚道:

我怎么会知道?
他刚刚只顾着跑了。
你能先在这里等我一下吗?我马上就回来。


什么?
刘耀文还没答应,宋亚轩就把眼镜塞给他,独自一人走远了。
在接下来的二十几分钟里,刘耀文等得莫名其妙,却心甘情愿。
一是他不认路,二是宋亚轩的眼镜还在他手里,三是他想和宋亚轩好好相处。
宋亚轩是他在上海认识的第一个朋友,或许连朋友都算不上,但好歹是个认识的人,而且以后还得住在一起,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现在走了容易结仇。
他近视吗?
刘耀文鬼使神差地试戴了一下宋亚轩的眼镜,结果什么感觉都没有,世界依然很清晰,只不过阳光没那么刺眼了。
我近视了?
刘耀文倏地摘下眼镜,一脸郁闷。
他觉得自己有时间真得去测测视力。
你居然真的在乖乖等我。

宋亚轩不由自主地将视线落在眼镜上。

我要是走丢了,你不好跟你妈交代。
刘耀文口是心非地看着宋亚轩,他发现宋亚轩手里多了两个塑料袋,一个印着药店logo,一个印着超市logo。

你怎么了?
刘耀文这才发现宋亚轩脸色泛白,唇色也比平时浅了许多。
没什么。

宋亚轩一手将药盒塞进衣兜,一手把面包饼干递给刘耀文。

你身体不舒服?
可能因为父母都是医生,所以刘耀文从小对生病这类事情特别敏感。
你太快了。

宋亚轩虚掩着小腹说:
我身体受不了。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哎哟,原来是体弱美人受

你身体素质这么差?
刘耀文抓着头发尴尬。

我们不过就是跑了……
很远、很远、很远……而已。

不好意思。
刘耀文想着不管如何,还是先给人道个歉比较好,毕竟人家现在的脸色真的很难看。
没事,我先动的手。

宋亚轩无所谓道:
午饭估计是吃不上了,你先吃点东西填填肚子,下午还有考试。


哦。
刘耀文拎过袋子犹豫着。

对了,你刚刚为什么要拉着我跑?
顺手。


我是什么东西吗?
还顺手……
你不是什么东西吗?


……
好吧,这天算是聊死了。
下午考完数学后,王倩文把刘耀文带去了班主任办公室,她说陈渺忙着监考,让他在这里等宋亚轩考完一起回家。
“嗡嗡”,刘耀文放在衣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两下。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办公室,所有老师都去监考了。
刘耀文刚给对方回了一条消息,电话就来了。

喂?
刘耀文犹豫着摁下接听键。

喂?
听声音,是个女人。

有事?
刘耀文看起来有点不耐烦。

怎么到了不先给妈妈打个电话?妈妈会很担心你的。

我给您发消息了。
刘耀文并不是很喜欢给别人打电话,尤其是他爸妈,因为他每次打过去得到的回复都是: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您稍后再拨。

阿满,你现在在干吗?
对方好像叹了声气。

写卷子。
刘耀文卷了一下试卷的边角,这是他跟王倩文要来打发时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