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
选秀场上,一位身着青色长裙的女子,偏偏起舞,场上的人皆叹为观止
严南棹更甚,直接上前问清家世,随后便将人拉走了,随后,宫中便传出了严南棹的一道赐封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杨氏之女,杨彩曦,秀外慧中,端雅娴淑,赐号燕,即日起封为燕美人,钦此——!”
时间回到现在,凤兮宫中,传出一阵吵闹声,听到这声音,从外面回来的贺峻霖就知道,齐妃娘娘被这道圣旨气炸毛了
“贺侍君到——!”
“参见贺侍君”
“免礼吧”

守在门外的袖儿赶忙跑上前来,看她着急的样子
贺峻霖无奈地笑了笑:“袖儿,你家主子这是炸毛了?”
“侍君也知道齐妃娘娘的脾气,今日这道圣旨,的确是……”
“好啦,我进去看看”

贺峻霖推门而入,果然,满地狼籍,茶杯的碎片撒的到处都是,皇后娘娘在一旁拍着气哄哄地婉贵妃和齐妃安慰着
“燕姐姐,齐妃姐姐,婉婉姐”


“小霖儿回来啦!快来”
“齐妃姐姐,婉婉姐,气成这样啊~”


“哼,那个老坏胚子,燕燕姐这个皇后还在呢,转头就封了个什么燕美人,存心恶心我们是不是!!!”

“皇帝老儿还真是光长岁数不长脑子,呸!”
“好啦好啦~皇帝老儿的脑子本来就不是正常人的脑子,您跟他计较什么啊,白瞎了气坏了身子,多不值啊”


“就是啊,我早就看透了,何必生气呢?”

“对……对,我不能生气,不生气,晚上想吃些什么,我去做”

“香辣蟹,肉蟹煲,蟹黄炒饭”
“杏仁羹就好”


“温婉婉,你吃这么多不怕撑死啊”

“我这是化悲愤为食量”

“行行行,我去做,燕燕想吃什么?”

“炸酥肉”

“好!”
齐妃娘娘走后,婉贵妃缓解了一下情绪,转头问

“对了,小霖儿,宫外的事情可都处理好了?”
“嗯,都处理好了”


“贺老太君身体如何啊?”
“祖母身子还算硬朗,我做了一件披风,祖母出门时可以穿,她老人家很是欢喜”


“说起这个,我手里还有燕燕姐的一条抹额就快要完工了,明儿给你送来”

“好~”
“皇后娘娘,月灵宫的掌事姑姑求见”

“让她进来”
“诺。”
“参见皇后娘娘,婉贵妃,贺侍君”

“免礼,可是有什么事情才来寻你家侍君”
“皇帝刚刚派人来月灵宫说今晚要侍君侍寝”

“好,你退下吧,你家侍君会按时去的”
“诺,老奴告退”
掌事姑姑走后,婉贵妃憋不住地笑出了声

“哈哈哈……这老东西还真是不按套路出牌啊,只是可惜了我们小霖儿,啧啧啧,今晚没有口福咯~”
“婉婉姐,您不说这话,我们还是好朋友,唉~”


“好啦,小霖儿,好吃的可以改日再吃”
“我就搞不懂了,他不是刚封了一个美人嘛,很闲吗,还叫我侍寝,我呸呸呸!可恶的老东西”


“不气不气,我们小霖儿最宽宏大量了”
“还真是上辈子欠了他的”

“婉婉姐,燕姐姐,我先回月灵宫了”


“好”
【明明原文里原主就侍寝了两次,怎么现在还有了第三次啊,灵灵,你确定剧情发展没有出现披露吗?】


【系统检测,一切正常啊,可能是宿主的到来引起了蝴蝶反应吧】
【这样啊,那好吧】

【灵灵有安眠药吗?】


【商场里有,你要安眠药作甚】
【当然是以防那老东西控制不住扑上来啊】


【我们可以抽离的】
【不行,是人的问题,我挑人】


(……还真是倔得很啊)

【好吧,把手打开】
贺峻霖打开手的同时,出现了一包药
【谢啦】

晚上,贺峻霖见到了贯穿了整个世界线的狗皇帝严南棹,三十岁,长的倒是英气十足,就是不是什么好东西

“朕的小霖儿——”
“臣,参加陛下,陛下万福金安——”

严南棹上前扶起贺峻霖,将他抱在了怀里
“陛……陛下……”


“嘘——朕好累,小霖儿唱歌给朕听好不好~”
(唱你家个白事啊,唱)

“……好……好,臣给陛下唱歌”

“重过阊门万事非,同来何事不同归。 梧桐半死清霜后,头白鸳鸯失伴飞。 原上草,露初晞,旧栖新垅两依依。 空床卧听南窗雨,谁复挑灯夜补衣。”

贺峻霖的声音婉转悠长,如涓涓流水深入人的心里

“小霖儿唱的真好听,我们就寝吧”
(什么东西?靠!)

在贺峻霖的“劝说”(诱导)下,严南棹喝下了那杯装有安眠药的茶水,安然地睡了过去
(呼~总算是解脱了)

好在床铺够大,贺峻霖在离严南棹半尺的位置,闭上了眼睛,进入了假寐

【宿主睡不着吗?】
【嗯,我认床,睡不好,眯一会儿就行】


【宿主……任务结束以后,你打算怎么办啊】
【回去啊,不然去哪儿】


【万一,他,没有复活的可能呢?】
【……那我更应该回去了,我要是不回去,他生我气的,我跟你说啊,严浩翔那个人啊,生气起来可不好哄了,要是我不在,谁给他扫墓啊?】


【你的那些兄弟们啊】
【不……不一样的灵灵】

【我必须回去,他……在等我】


【嗯】

(主神大人啊,您老这下算是玩儿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