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洁撩开上衣乖乖地坐着。
郁承看着他哥,又贱又可怜的东西,正蜷缩着身子躲进挡雨的纸板下。
微凉的药液倒在身上,郁洁打了个颤全身都绷紧了。
指尖触及带有温度的皮肤,郁承屏住呼吸,贪婪地近乎是在抚摸,让怕痒又怕疼的郁洁不停地躲开。
他长眼了其实,能看出来他哥既被揍又被扌高了。
其实郁承昨晚根本没去找过郁洁,他知道他哥会回来。他哥死不了。即使已经错过一次也不要紧,受点苦,正好让哥更依赖自己。郁承近乎阴暗地想。
他喜欢看他哥因为自己伸出的一点手就敞开怀抱,将身心交付,把他像救命稻草一样握着攥着,简直惨透了。
郁洁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了,弟弟的神情大方而坦然,让他不由自主地也放松下来。
可是好疼,郁洁努力的忍耐,最终败阵在侧腰伤痕严重的地方。
“我自己来吧。”,郁洁皱着眉似乎是想压下隐忍的表情。
郁洁感觉自己快要骂人了,又不好意思拒绝。悄悄地咬着口腔里一点皮肉压下想躲开的念头。
“等下你,别动。”郁承仔细地盯着伤口涂抹,一副为哥哥着想的好弟弟模样。
郁洁有意无意地抓着衣摆的手和不知所措的眼睛,像拽着郁承最疯狂的一面,活生生从他经营好的笑脸中扯出来。
他哥让他想到了解剖台小动物恐惧的眼眸,拼尽全力地挣扎却只用一只手就能按碎它们的头颅。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露出那样脆弱的表情呢,。他面无表情得想着,手上的动作不由自主地加重。
“嘶…”
“再忍一下呗,一小下下。”
“噢…我跟你说我有一种预感,”郁洁迷迷糊糊地说,周身空气热得喘不过气。“我每次生病都能自己感觉到,不信你试试。”
郁承摸了摸郁洁的额头,才发现居然是不正常的滚烫。
“发烧了吗!!?”
郁承忍不住捏了捏郁洁因高温而染上绯红的脸,殷红的唇显得整个人涩 q且颓废。
郁洁没有力气躲开,任由弟弟的动作。
门忽然被急促地敲响。
郁承的动作被打断,抑制着不爽走出他哥的卧室去开门。
一个人依在门口。
“?”
“?”
“你是?”
“?!”闻声出来的郁洁有一瞬间地愣怔。
“哥。”,郁承无辜的眼神投向郁洁,似乎在说门外这个人好吓人。
是盛喆。
“小承你先进屋,我跟他说几句话。”
“哦,那好吧。”
一旁被忽视的盛喆不满的敲敲墙。
“你来干什么。”郁洁压低声音。他不觉得盛喆是良心发现来探望他的。
“……你就这么和那个南的在一块?”他对郁洁的衣服微微抬了抬下巴。宽松的领口露出片白皙的皮肤和锁骨。
“……那是我亲弟!”
郁承狠狠一摔门,卡在门缝里盛喆的胳膊重新把门推开。
“嘶……哦,你弟。你弟好会演哦,刚才对我恶狠狠,一看见你来了就马上装小孩儿。而且他看你的眼神,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有什么关 系。”
“……”
郁洁不想说话,砰地甩上门。
他看见盛喆的一瞬间鼻子就酸了,明明心里不想哭也很烦自己掉眼泪,但是眼睛总是自动模糊。那种恶心的堵塞的恨,
郁承在房间里捏着变形的瓶子,微低的头遮住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