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错吗。
直到他的视野里只剩金色的墙体和紧闭的房门,刘耀文困倦地合上眼,在柔软的被褥中抓住最后一丝安全感。
上面有付清越残留的温度。
好困。
刘耀文胡乱解开胸前的西装衣扣,衬衫的领口敞开,脸埋在枕头里被大脑的告罄拽入梦乡。
通过顶角的高清摄像头完整窥探到刘耀文的样子,严浩翔的目光重新被无尽黑洞的宇宙所吸引。
他的精神网把这架机甲裹挟,因此他的视野变成机甲各个角度的可视范围。宇宙里是深渊似的黑暗,机甲整齐地列队为周围居民提供可靠庇护。
叮咚一声响,马嘉祺的视频通话请求在个人终端的屏幕上出现。

“押尾的项圈已经被洇旬取下来了。”
“我知道。”

“但我更好奇,”

“你是用什么说服他的?”


“温宥的占卜。”
“占卜?”


“是世界牌正位。”

“洇旬一直执着于找到十年前七区的那个人,”

“而付清越在七区了解很多事情,她有可能听过那个人。”
“洇旬还真是,”

“倔。”


“是倔。”

“但是我们的劝告都不起作用,”

“还不如任他行动。”

“洇旬有分寸的。”

“倒是你,”

“为了避风头专门申请外调到宇宙空间站,”

“洇旬可是想你想得紧呢。”
“…说话就说话。”

“不要油嘴滑舌。”


“遵命,上将。”

“那我就先挂了,”

“祝你在空间站玩得愉快。”
又在用严浩翔说过的话阴阳他。
望着灰暗的屏幕,严浩翔开始平静地调试机甲的性能。
相对于长江国际实验基地,机甲才更像严浩翔的容身之所。他在七岁时就接受联盟的培训,从数万人里以优异成绩脱颖而出,进入部队训练体能和精神力,在多场实战中崭露头角。
身为一名军人,用大航海时代的例子说就好像陆军战士,枪支是他们的生命。
而严浩翔的生命,就是他身处的这架机甲,勇者为厮杀捍卫和平而生,战死方休。

“严sir,”

“九区发生一起恶性屠杀事件,造成大约三十万人伤亡。”

“嫌疑人正乘坐星际飞船前往域外星系,”

“是否全力追捕,”

“请您指示。”
“我记得最新一批毕业生被安排到空间站实习,”

“任务发下去,”

“最先捉到嫌疑人,”

“直接提供研究生名额,同时入职军部成为我的下属。”

“机甲权限放开,”

“拿给他们用。”


“可是…毕业生缺乏实战经验,”

“独自使用可能会导致机甲失控形成坠翻。”
“有我在。”

“我给他们兜底。”


“是,严sir。”
New blood。
作为同一个学院毕业的前辈,严浩翔一向重视这些新鲜血液的培养。
希望今年的毕业生不会如前些年那样令他大失所望。
💫
实力就是说话的底气。
我们严sir无所畏惧。3
1(爱一些实力超群的b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