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想我,有事问你。
什么事?

[超紧张]


医生说你这个膝盖是旧伤,复发。

我突然发现我上画没写,就请各位读者们在看的时候自觉的把他们想上去,谢谢。

难道你以前就有了?
嗯。

两年前弄的。


这。。。

丁哥,知道吗?
听到这。
[眼里的目光黯淡下来。

不知道。

我们细心的小马,怎么可能没有发现呢?

好啦好啦,我不问你了,你不想说就不想说啊,但是马哥希望你有什么事情不要憋在心里。
好的,马哥。

在,严浩翔,看来这个马哥很像之前对他的阿程哥都很温柔,
os:清醒一点吧严浩翔,他不再是你一个人的阿程哥而是大家的阿程哥了。

对,好想用了一个,再也不是。
马哥。


怎么啦?
我饿了。


好,我去给你买。
但身为吃饭是为了活着的人,咋可能饿呢?只是想一个人待会。
[看见马嘉祺走了。

眼泪掉了下来。

阿诚哥,在以前你都会第一时间来看我,这三年真的改变了一切吗?


唉,改镜头了。
哦,转镜头到刘文这边。

疼不疼啊?耀文都擦破皮了!
刘耀文心里产生了一个想法。

好疼丁哥,我想吃软糖。

愣了一下,
回想到以前。
不小心摔倒。

阿诚哥呜。


怎么啦?阿祥哪里受伤了?疼不疼啊?
好疼啊,阿诚哥,但是吃了只是软糖就不疼了。


你个小馋猫,好带你去买。
嘻嘻,阿诚哥最好啦!


丁哥,丁哥。

啊怎么啦,

我看你发愣了行不行啊,

行行行。
丁程鑫还是臣服在撒娇上了。

对了,丁哥。

翔哥,咋啦?刚才我摔倒了,看到他很痛苦。

他。

我没怎么观察?

啊,我们是队友啊,丁哥,你咋不去看呢?

你不是擦破皮了吗?[一边帮耀文处理伤口,一边耐心的回答刘耀文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