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震一共有两天都没有来,大家谁也不知道什么情况,学校不允许带手机,一个班级基本只有三四个人会偷偷带手机,还要冒着会被老师没收的风险。所以几天来也没人和他联系上。
魏震不在对于严月来说没什么影响,她还是把心思大部分都放在了学习上。这是一节物理课,严月在经历了精神饱满,昏昏欲睡两个阶段后,严月实在是熬不住去和周公讨论了,就在这时,门口响起一声闷闷的“报告”声响起了。
这一声把严月给从朦胧睡梦中叫醒了,意识到还在上课,赶紧坐直了身子,当然并不是这个声音有多么引人注目,在课堂上睡着过的同学们都知道,课堂上如果发出了除老师讲课内容之外的声音,往往会让人精神百倍。
正在讲解题目的老大喊了一声“进”便继续他的题目了,进来的正是两天没有来魏震,陈洋让了位子,魏震坐下。
没一会就下课了,魏震拿出位子里两天来积累的卷子,有做完批改后发下来的,还有新发的,但是都整整齐齐地放了一摞。魏震心中想着是谁帮他放的这么整齐。
下午的自习课,老大没有来,高中时代只要老师不在教室里,难免会有人大声聊天或者小声说话。这节课也是,有几个同学在笑闹着,还有的在玩五子棋什么的。严月在和作业苦苦斗争着,她喜欢先把自己不擅长的科目先完成,再去做轻松的。这个习惯源于小时候爸爸带自己的经历。
爸爸问:你说是先吃好的花生还是先吃小的皱的花生呢?严月不假思索地回答:先吃好的呗。爸爸语重心长地说:还是应该先吃坏的,这样越到后面就吃的越开心了。
好像自此,严月便形成了这样的习惯,做事情也要先完成难的,越到后面越轻松。这是爸爸多年来为数不多对自己的教诲。
这样的习惯严月也不知道是不是对的,因为现在她很痛苦,好像难的这个问题怎么也完不成。果然她正在做化学作业,物理作业已经完成了,物理作业也完成地很不好,只不过是套了些公式,草草地完成了,物理作业能从头到尾认真做好的同学不是很多。
对于严月来说,化学是比物理还要难得存在,细节很多,性质,公式很多。严月还是很悔恨自己前两年没有再努力一些,现在也不至于如此狼狈。这么想着干脆放下笔,趴在了桌子上。
说不上心里是什么感觉,有委屈,有不甘,更多的还是对高考的担忧,想着想着几滴泪水从眼角流了出来,
这会魏震也在写作业,写卷子,毕竟这两天积攒了很多卷子,写着写着也累了,随手整理下桌子。拿起字典,然后砰地一声放在桌子上,身边几个人都吓了一跳,包括严月。然后,魏震声音不大不小地说:谁给我在上面画的啊。虽然声音不是很大,但是听起来却有些愤怒在的。王飞也有些烦恼地说:我去,魏震你吓我一跳。陈洋说:我画的,我合计好用一点嘛。魏震看了她一眼,没有说什么。严月也被魏震这一出打乱了情绪,抹了抹眼角热 泪水,继续做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