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下午周围的人都很照顾魏震,王飞和卢德文轮着或者一起陪他去卫生间。其实倒也没有严重到一定要有人陪着去的地步,但是好哥们还是比较够意思的,也有可能男生们有时候也想体验结伴去卫生间的感觉。
下午的自习课老大也来关心了魏震,把他叫了出去,回来后陈洋问:“怎么了?”“没事”魏震简短地回答道。
这时候严月又去了老曹的办公室,和几个女同学一起批改卷子。办公室里大家边改卷子边还在讨论这个好像谁的,当然是比较小声地讨论。只有严月一人一声不发。
从刚上课没一会到马上下课,大家才慢慢地从办公室往回走,走到一半,下课铃声就响了,就听见人声,跑步声响彻整个楼,好像楼都在晃一样,走在楼梯上严月还有些害怕,还记得之前政教老师还在大会上说过,我们下课一定不能跑,因为我们的教学楼年纪比较大了,很危险。如今严月是体验到了。
等她慢慢悠悠回到教室后,几乎整个楼层都空了,大家都去吃晚饭了,索性严月就先不去凑热闹,先回到教室歇一会。一进教室,严月就看到教室里只剩下魏震趴在桌子上。一时间她还不知道要不要轻一点还是正常进去,这么想着走到讲台上时,还是发出了吱吖声。教室里没有其他人,所以这声音格外明显。
本来也没有睡着的魏震应声抬起了头。严月露出一幅好像犯错误被现场抓包的孩子一样的表情,说:“不好意思,吵醒你了。”魏震说:“没有,我也没睡着,你吃好饭了?”
“没有,我刚从英语老师办公室回来,你吃了吗?”
“我也没吃呢,等着王飞给我带回来。”
严月不知道该接些什么,接了水然后坐了下来。平时事多人的教室此时只剩下两人,还坐地这么近,两个人都有些不自在。二人几乎是同时站起来,又是让人尴尬的一瞬间,严月先开口:“你不等王飞的饭吗?”魏震没有回答反问到:“你呢?”“啊,我去超市买点吃的。”
魏震回答:“我去接点水,对了别买辣条。”
严月听着这话,想起了之前的纸条,不禁有些心跳加速。
这么说着,魏震慢慢地走到了饮水机前,严月也走到了教室门口。
再回到教室,魏震已经开始吃饭了,严月也坐了下来,一人是面包,牛奶加香肠,一人 是盒饭。
陈洋从外面进到教室,说了一句:“你们俩还挺同步的呢。”没有明着说是谁,但是也很明显,不过严月魏震二人不明白这话有什么含义,怎么去接,两人都没有说什么。
第二天的早自习,日常迟到的魏震直到上第一节课也没有出现,严月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又隐隐有些担心,想问问王飞什么情况。但是有些不只如何开口,又觉得他也不一定知道。
直到第一节课结束,老大来到教室,让陈洋找一下魏震的几本书还有练习册拿过去给他。陈洋废了好大劲,才从魏震破烂堆似的书桌里找到了老大说的书,边收拾还边吐槽,“魏震这座位也太乱了吧。”
严月没有搭腔,也许陈洋也不是在跟她说话吧,她知识在想魏震什么情况。陈洋把书放到老大的桌子上,王飞还问她老大说什么。
“什么也没说,就让把主科的练习册收拾拿过去。”陈洋回答道。
果然,王飞也不知情,严月自己在心理想着,毕竟魏震是走读,他们住宿。
第三节课前,体育委员刘鹏在教室里喊,下节课前十分钟我们班照相,大家都早点去集合。
原来是老大请了摄影师来学校给大家拍照,算是阶段的一个鼓励跟纪念吧。
大家都很哄闹着去集合,严月也随着人群往操场走,走着走着脑子里冒出了一个念头:可是魏震不在啊。严月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冒出这个想法。
照相嘛,就像数学题目中的排列组合一样,全班一起照一张,所有男生一张,所有女生一张,同一个宿舍再一起照一张,再接下来就是好朋友啦,可以两个人三个人一起等着,这个时候除了看出友谊外,还有可能发现一些爱情的小火苗。比如,于伟就邀请高雪一起照相,当然于伟的喜欢基本上已经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据严月所之,高雪之前有过两次不了了之的感情,面对于伟的追求,一直处于拒绝的状态,而于伟基本处于越挫越勇的状态,其中的具体原因,严月就不清楚了。
参加完宿舍集体照片后,也没有谁来找严月照相了,她更不可能去找别人了。她就这么默默地看着大家在操场上这边两人一起照一张,那边三人照一张,好在一会体育老师来了,老大给大家请了二十分钟的假照相,二十分钟过去了就继续上体育课了。
每天基本就是在重复又重复,严月的日记也没有什么新的内容,这一天她写下日期,天气,有些流水账地写下几句话,最后一句写到,:全班一起照了相却没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