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着岳美凤离开,江倚澜冷笑一声,眼底划过了一抹显而易见的讥诮。
没多久,刘耀文回来了,看着周围看热闹的人,他有些莫名其妙。

怎么回事?
你只是错过了一场精彩的戏码而已。

江倚澜淡淡的笑了笑。
没等刘耀文继续追问,江倚澜就已经转身离开了餐厅。
这顿饭就算是没吃饱,她也没胃口了。
刘耀文紧跟其后,刚准备送江倚澜回家,却被江倚澜拒绝了。
你先回去吧,我有点事要处理,不用你送我了。

闻言,刘耀文只好点头,确认了刘耀文离开后,江倚澜这才打车前往基地。
今天基地没什么人,只剩下贺峻霖一个人在屋里百无聊赖的瘫着。

终于来了?
贺峻霖挑眉。

等你很久了,桌子上是上头给你的报酬。
看着桌子上的那封用信纸装起来一沓钱江倚澜将包放在一旁的凳子上面,坐下来,将信封拆来。
一沓红色映入眼帘,江倚澜大概的请点了一下,这行为贺峻霖看在眼里,轻笑了一声。

怎么,还担心给你缺斤少两啊?
数目对的上,江倚澜脸上没什么表情,让刚才清点好的那一叠钱放进了包里面。
走个流程罢了。

语气之中不带有一丝温度。
“哒,哒,哒……”
从楼梯口处传来高跟鞋踩地的声音,安静的基地里面全都是这个声音。
这时候从楼上下来了一位基地里面的成员,她手中拿着那些调香器具。
那正是莫菲,二人关系一直都不太好,倒是江倚澜也纳了闷儿了,总是一些莫名其妙的事儿跟人找上自己。
她本想着将自己新调试的香带下来给贺峻霖问问,顺便的话也能给自己一点儿建议。
映入莫菲眼帘的,正是江倚澜。
拿着调香工具的手不禁捏紧了几分,从江倚澜的身边擦肩而过,轻飘飘的留下一句话。

都沦落到了这种地步了,啧啧啧。
声音不大,恰好是二人都能听清的分贝,江倚澜眸光轻瞥,看着那趾高气昂的莫菲,倒想看看她要怎么哗众取宠。
昂首挺胸的朝着贺峻霖那边去了。
贺峻霖礼貌性的跟莫菲打招呼,莫菲将手中的香递给了贺峻霖。

味道怎样,指点指点?
贺峻霖点了点头,而坐在那边的江倚澜打算离开了,起身将凳子搬回了原位。
下一秒就听到了莫菲的声音。

诶,倚澜,我记得前些天那个调香比赛呢赢了是吧?
装着很熟的口吻去询问江倚澜,她实在是懒得搭理莫菲,为了保持最基本的礼貌,江倚澜耐烦得回她的话。
嗯。

能敷衍就敷衍。
贺峻霖将那香放在桌子上,继续抄起了一旁的手机玩儿游戏。

啊?不是吧,那调香比赛都不怎么出名的,倒是报酬上面给的确实是诱人啊!
还专门装作一副很吃惊的模样,江倚澜眸光轻瞥,没有搭理她。
莫菲还摇了摇身旁正在玩儿游戏的贺峻霖。

贺峻霖,再怎么说我们也都是一个基地里面的同事,要是倚澜有什么困难,咱们可一定要帮倚澜啊!
恰好贺峻霖就是一分心游戏输了,顿时间一丝烦躁之意涌上心头。
江倚澜只觉得眼前这女人的小把戏真的很多,刚想走的脚步停住了,冷这脸面对莫菲。
你是不是一天很闲啊?

莫菲倒是蹬鼻子上脸来了,悠闲的站起身来,双手环抱着自己,眼神里面透露着嘲讽。

我说真的呢,倚澜,要是有困难的话就说出来,咱们大家都是同事儿,该帮的都会帮的,不然的话你怎会沦落到去参加调香比赛,靠拿报酬来过日子啊。
说着还装模作样的捂着嘴巴轻笑两声。
江倚澜挺住脚步,倒想看看这女人到底唱的哪一出戏,江倚澜一直知晓莫菲妒忌她,她可没那么空闲时间跟她闹。
贺峻霖坐起身来了,刚想跟莫菲解释。
下一秒,就见江倚澜冷着张脸,从包里面拿出来了一沓钱。
重重的砸在莫菲的身上,莫菲接住了那笔钱,一下子就恼了,拿起那一沓钱,质问江倚澜。

江倚澜,你这什么意思?你看我像是那种会缺钱的人吗?
江倚澜云淡风轻,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冷着脸望着她。
行了吧,你别酸了,这些钱就当是我施舍你的了。

说完之后不想再听那个女人的声音了,便自顾自的离开了,身后留下了个歇斯底里的莫菲在那儿吼叫着。

施舍?江倚澜你当你是谁啊,还施舍,带着你的钱滚!
说着还将那一沓钱朝着她的背影砸了过去。
望着江倚澜的背影,莫菲很生气。
见证了这整个画面的贺峻霖,只觉得好笑几分,如果不是因为当事人在场的话,他现在肯定都要笑出声了。
最让莫菲受不了的事情便是有人拿钱来羞辱她,况且那个人还正是她的死对头。

不是,贺峻霖你看到了嘛?那个女人好了不起啊,还那么志高气昂的,甩给我一沓钱,真当自己有钱的很呢!
倒是听到这话的贺峻霖在心里面回了她一句。

确实是有钱的很。
刚走出基地的江倚澜,舒了一口气,顿时间都感觉到空气得到了净化一般。
下一秒,包里面的手机震动了两下,江倚澜将包换了一只手拿,另外一只手去拿手机。
打开手机,就看了贺峻霖给自己发过来的消息。

她就这样,你包容点儿。
嗯。

江倚澜自然知晓。
但在江倚澜眼里看来,她这种行为真的很幼稚,倒不如把这空闲的时间花在调香上面,或许自己的调香技术会更好几分。
刚才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就闻到了她调制的香的味道,江倚澜倒是不喜那味道,充斥着许多剂量掺杂在一起的味道。
调出来的味道的香调没有层层分明,反而更像是混在一团一般,即便是在距离很远的地方,都闻得到几分来。
江倚澜现在想来只觉着好笑,如若是自己调成这种地步的话,肯定第一时间立马辞职,都不会再跟这行业挂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