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里之后,刘耀文紧张的上下查,确认了江倚澜毫发无损之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你没事吧?抱歉,我哥对你做出那些无理的举动。
刘耀文有些自责,如果自己刚才早点醒来,陪着江倚澜一起出去,江倚澜就不会遭遇那样的事情了。
但对于江倚澜来说,这件事情好像并没有给她带来多大的影响,她面色依旧平淡如水。
没事,你先休息吧。


你呢?
我还有点工作要做,你不用管我。

一边说着,江倚澜一边拿出了自己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
准备整理一下之前录的那三个男孩儿的口供,好好的整理一下x高校所发生的事情。
但刘耀文却犹豫了片刻之后,再次抬头。

要不然我陪你吧,反正我也睡不着。
都行。

江倚澜没有抬头看向刘耀文,而是手指在键盘上翻飞着,不断的操作着电脑上的页面。
没过多久,夜也逐渐深了,江倚澜好不容易才把自己手里的所有线索全部整理好,转头一看,却看见了歪在一旁已经睡熟了的刘耀文。
她无奈的勾了勾唇,随手拿起了一张毛毯披在了刘耀文的肩膀上。
次日清晨,刘耀文醒来的时候,江倚澜正靠在书桌边上熟睡着,他尽量放轻了自己的动作,但还是惊醒了江倚澜。
江倚澜揉着惺忪的睡眼醒来。
你这么早就醒了?


抱歉,把你吵醒了。
摆摆手,江倚澜示意自己没事,简单的洗漱之后,江倚澜下了楼,刚准备跟赵淑怡告别,却突然接到了江若暖打来的电话。
皱了皱眉,江倚澜接起电话。

江倚澜!你这个贱人!为什么要这样对江家?!你知不知道邵峰和邵宇因为你,让江家有了多大的损失?!
江倚澜听的莫名其妙,满头问号。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你别装不知道!邵家现在终止了和江家的合作,现在江家损失惨重,我爸妈也被你赶走了,你满意了?现在你满意了?我们江家要完蛋了!
江家这段时间一直都是江老爷子在操劳,江倚澜和江若暖在上学,她们当然不能为江家分忧。
江倚澜微微皱眉。
等我回家再说,别在电话里叫。

挂断电话,江倚澜匆匆和赵淑怡告别,刘耀文自告奋勇开车送小红回家,江倚澜也顾不得拒绝,立马上车。
熬过了半个小时,车子总算是缓缓的在江家的别墅门口停下。
谢谢。

匆匆丢下这句话,江倚澜连忙解开安全带,忙不迭要下车。

倚澜。
刘耀文表情之中带着几分意味不明。

为了感谢你昨天赏脸陪我回家吃饭,我给你准备了礼物,三分钟之后,看手机吧。
看手机?江倚澜微微蹙眉,这男人又在搞什么鬼?
没有搭理他,江倚澜径直走向了江家别墅的大门,车子也在身后扬长而去。
奇怪,门口堆着什么东西?江倚澜微微眯着眼,走上前去。
当江倚澜看清楚放在大门口的东西的时候,她忍不住有些微微的恼怒了。
那是她的行李!横七竖八的被扔在门口,肆意的就好像她本就不是属于江家的人。
用膝盖想都知道是谁干的好事!江倚澜眸光一暗,眼中翻涌起了薄薄的怒意。
她冷着脸,走到门口,狠狠地推开大门。
谁干的。

江倚澜的声音冷的吓人,眼神阴鸷,看着坐在客厅里把她隔绝在外的江若暖。
江若暖一眼看见怒气冲冲的江倚澜,连忙站起身来,转身对着身边几个陌生的男人抱歉的笑笑。

姐姐回来了,我跟她说两句话。
那两个男人的脸很陌生,小红从未见过。
门被江若暖关上,而在关上门的一瞬间,江若暖也卸下了温柔的伪装,一脸不屑的撇了她一眼。

你还有脸回来?你不是跟你那个刘耀文爱的要死要活的吗?怎么不滚去跟他一起住?还回来干什么?
江倚澜不怒反笑,指了指被随意的扔在地上自己七零八落的行李。
你干的?

话音刚落,江倚澜听到手机猛的一阵铃声,有人来了短信。
她微微蹙眉,低头看向手机,是一串陌生号码:看邮件。
打开邮件,江倚澜只是看了几秒钟邮件里的视频,便露出一抹了然的笑意。
原来,那家伙说的礼物,就是这个。
不过,现在这礼物刚好能派的上用场。
江若暖看着淡定自若的江倚澜,顿时觉得有些碍眼。
她总是这么高傲镇定,就好像生来本该如此!跟她那个短命的妈一个德行!
想到这里,江若暖冷笑。

是我干的又怎么样?我告诉你,你让江家损失惨重,我把你赶出去是天经地义,爷爷现在都累进了医院,你还在我面前理直气壮,真是无可救药!
理直气壮,无可救药?

江倚澜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好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这两个词,形容才最合适不过吧?


你什么意思!
江若暖仿佛被踩了尾巴的猫,陡然变得狰狞。
江倚澜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拿出手机,点开了视频的播放键。
视频之中,是江若暖和刚才客厅里的两个男人对话的声音。
两人的交谈说的清清楚楚,他们帮助江若暖整垮江家,甩锅江倚澜,把江倚澜彻底赶出江家。
你说,要是老爷子知道,他温柔的二孙女其实处心积虑的就是为了整垮江家,你在江家,还能不能立足?

江倚澜的笑容浅浅的,可是声音却渗着让人毛骨悚然的冷意。
一瞬间,江若暖脸上得意的模样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满脸毫无血色的苍白和慌乱。
她好不容易才在江家重新站住了脚,不能前功尽弃!

你……你想怎么样?
江若暖咬牙,目光阴狠的看着江倚澜。
很简单,东西给我收拾回去,我要回到江氏集团,掌权。

江倚澜收起笑容,目光如同一柄锐利的剑,看的江若暖心发慌。
她现在还不想彻底离开江家,母亲死去的真相还没调查清楚,虽然这个家不值得留恋,但为了母亲,她必须委曲求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