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成功。
张真源笑着把书包接了过来。
旁边不知情的人就看着江倚澜这么云淡风轻的把包递给了身边这位衣着打扮看起来都不平凡的男人。
傅老还沉浸在刚刚的震惊之中没有缓过来,这下他立刻回过了神,看着江倚澜抬脚要走,马上喊住了她。
他这时才意识到刚刚是自己眼拙,还劝这丫头不要赌这块,有些丢人,明明是他自己没看出这块石头里有东西。
现在再想想这个丫头身上有些本事啊!

丫头!
他连忙把江倚澜喊住了。
江倚澜扭头问道:
有什么事情吗?


能不能给我这个老头子留一个联系方式?
说完,傅老又脑筋一转说道:

老头子我收你为徒弟怎么样?
江倚澜睫毛动了动,收她为徒弟?
怎么一个个上赶着都要做她的师傅?
想到这老头一个小时之前还好心规劝她,江倚澜委婉的拒绝了。
不好意思,我已经有师傅了。

江倚澜说道。

这样啊。
傅老脸上露出了可惜的表情,瞬间,又变的明亮起来。

你的师傅是谁?我能知道一下吗?
抱歉,他不见别人。

说罢,江倚澜冲在一旁和李向安进行眼神打架的张真源说道:
我们走吧。

望着两个人离开的背影,傅老心里的谜团越来越大。
要上车的时候,张真源特地绕到江倚澜身前,替她打开副驾驶后座的车门。
在江倚澜弯腰上车时,他还伸手挡住车门上方,以免她不小心把头碰到。
张真源热情过了头,让江倚澜有些许不适。
上车后,江倚澜没绕弯子,直接说道:
现在可以说了吗?关于我母亲的事情。

张真源不紧不慢的开口了。

天色晚了,想必江小姐现在也饿了吧,我们先找家餐厅,边吃边说。
江倚澜就知道事情没她想象之中那么轻松,干脆靠在椅背上小憩,连去哪里吃饭都没再开口问一下。
路程并没有很长,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后,车子在一家牌子看起来就很有特色的中餐厅门口停下。
餐厅的规模在外面看就很大,但是位置确实有些偏,里面的设计装修却别有一番风味,有着小桥流水的雅致。
在这样极具特色的地方用餐,可以让人身心愉悦。
年轻美丽的服务员将两人领到一个隔间卡座前坐下,恭敬地递上来一张菜单。
张真源接过菜单后,把菜单推到江倚澜面前,示意她点单。
江倚澜却摇了摇头。
我第一次来这里,不知道有什么特色菜,还是张少来点吧。

张真源也没推辞,把菜单交给服务员,随口说了几道菜。
听菜名,大部分皆以清淡为主。
他知道江倚澜前一段时间受伤了,最近的饮食最好是少油少辣。
等服务员退下后,张真源看着江倚澜,他的脸上勾起一丝坏笑。

江小姐,你不用跟我这么见外,你可以直接喊我的名字,或者叫我阿遇也行。
江倚澜嘴角抽搐了一下。
罢了张少,我们只是合作伙伴。


那我可以叫你倚澜吗?
江倚澜心中生气一丝愠火。
这个人怎么还得寸进尺呢?
张真源的声音不是很低沉,又带着些随性慵懒。
这两字从他嘴里这么叫出来,有着说不清的缱绻旖旎!
他就是故意的。
您自重。

要不是自己母亲的事情,江倚澜现在就掀桌子走人了。
如果张真源一会儿什么也说不出来,江倚澜的手腕已经开始做准备活动了。

哈哈。
张真源笑了两声,连忙收起自己刚刚那副痞里痞气的模样。

江小姐别上心,我刚刚开玩笑的,你想怎么称呼我都行。
菜一道一道上来了,江倚澜拿起了筷子。

来,尝尝这道古法花雕鸡,这个店里做的非常好吃,一大特色。
张真源夹起一块鸡肉,本想放到江倚澜面前的盘子里,最后思考了一下还是夹进了自己盘里。
好。

江倚澜也顺着他夹了一块,今天这个行程紧密的她都有些饿了。
她一点都不想体验女明星惊心动魄的日常。
鸡肉鲜嫩,还有些弹性,香味也非常好,不愧是店里一大特色。

这道菜选自肉质紧实的武瀚黄孝土鸡,宰杀好的鸡要腌制,充分入味后才能进行下一步。将盐、葱、姜调成汁水,咸味偏重点,用来浸泡鸡肉,这样肉质可以保持鲜嫩的口感。
江倚澜一边吃一边听着张真源和她娓娓说着,只是张真源在说话的时候,仿佛有些地方加重了语气,像是在强调些什么。
她吃的愉快了之后,气氛也比刚进来时缓和了许多,就是张真源有些吵,她并不想听一只鸡被做熟的历史。
而张真源似乎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并且越说越兴奋,江倚澜不得不怀疑他的本体其实是个厨子。
一个大少爷,这么喜欢做饭,也是很神奇。

对,你母亲那个时候住院了你可知道。
张真源突然就把话题转了。
江倚澜刚吐出一块骨头,猝不及防的转移话题还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知道。

那个时候她虽然没在家,但是也听说了当时的事情,母亲住院住了很长一段时间才醒过来,后来自己回去问她发生了什么,母亲只字不提,只说是自己不小心。
她可是一个医生,怎么会信这种话,但是当时自己能力有限,并不能查出什么关键线索。
现在她有能力了,可是事情过去了这么多年,再去调查也查不出个什么,更何况那个老宅都被卖了。

我知道当时推你母亲下水的是谁。
张真源一脸讳莫如深的表情,他把身体往前稍微探了探。
江倚澜没对他的答案太过于期待,但是心里还是稍微紧张了一下。
谁?

她问道。

江海生。
张真源吐出这三个字,直直的盯着江倚澜的眼睛。
只见江倚澜拿筷子的手凝滞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常态。
她微微一笑,眼神里露出些许的凌厉,她说:
张真源,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萍水相逢,你又何必帮一个不认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