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帽檐的下面,江倚澜给了韩子夜一个眼神。
看到江倚澜的动作,韩子夜一下子明白了她的意思,他转身冲周围的粉丝露出两颗小虎牙。

乖,一会儿不许拍了。
看到韩子夜这么甜的笑容,周围的粉丝竟然乖巧的收起了手机。

你,你不是韩子夜吗?主办方请来的压轴嘉宾?
男人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指指着韩子夜说道。
韩子夜哪里有心情理他,他好不容易才见到江倚澜一面,还想好好和她说说话。
苏澄在一旁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
江倚澜怎么可能认识韩子夜?
当初她想间韩子夜,约了很多人帮她问韩子夜的档期,最后也没有约到。

女……
韩子夜的女神两个字还没说出口,被江倚澜一记眼神瞪了回去。

这是我今天请来的两个朋友,让她们进去吧。
韩子夜瞬间换了一副表情,对检票员说。
看着自己面前站着的人竟然是只能在电视上见到的人,检票员立刻把通道打开了,连口说:

请进请进。
见夏久还吃惊的站在原地,江倚澜开口说了句。
走。

夏久这才回过神来,连忙跟着江倚澜的脚步走进了会场。

我也进去了,拜拜。
韩子夜跟粉丝们道了个别,立刻跟上了江倚澜的脚步。
展会还没开始,韩子夜邀请江倚澜先去他的工作室坐一会儿,江倚澜本来打算推辞,后来想了想可能对夏久有帮助,就带着她去了。
到了休息室,江倚澜挑了一个沙发角落,悠闲的坐了下去,她的双腿微曲,微微阖上了双眼。
夏久看着面前的韩子夜,脸颊上升起一丝丝红润。

你好,我叫夏久。
韩子夜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你好,韩子夜。
夏久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面前这只修长而又白皙的手。
是韩子夜的手,韩子夜主动和她握手,要幸福的晕过去了。
夏久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和韩子夜握了一下。

你怎么还对这种设计展感兴趣?
韩子夜拉了一张椅子在江倚澜面前坐下。

啊,是我拉着倚澜来的,我们要参加一个设计比赛,我觉得到这里来可以学到一些东西。
夏久替江倚澜回答道。

什么?
韩子夜一不小心笑出了声,要不是眼前这个女孩儿说的这么一本正经,他怀疑自己是幻听了。
江倚澜还需要学习别人的作品,简直是世界上最大的笑话。

不说这件事了。
韩子夜含糊的把话题一嘴带了过去。

那我不打扰你了,你休息一会吧,我造型师来了还得给我做造型呢。
韩子夜向造型师招了招手,转身向镜子前走去。
谢谢了。

江倚澜的眼眸微抬,冲着韩子夜的背影轻声说道。
听到这三个字,韩子夜的背影突然停滞在了原地。
神奇,今天真是非常神奇的一天。
他没有转身,只是冲镜子里的江倚澜一笑,然后坐在了化妆镜前。
大概还有半个多小时展会才开始,江倚澜从衣服了掏出手机,打开了一局斗地主。
休息室里一阵安静,夏久狂盯着镜子里的韩子夜,多看一秒是一秒,她的手抓着自己的裙摆,不一会儿,抓住了好几个褶儿。
距离展会还有十分钟的时候,休息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人还没进来,声音现在外面传过来了。

收拾好了吗?
江倚澜抬起头看向门口处,刘耀文推开门进来了。
他也没料到江倚澜会在这里,推门的动作停在了原地。

哎?你怎么来了?
夏久的眼里流露出一丝的震惊。

我来看看朋友。
刘耀文走了进来,把门关上。

谁,倚澜吗?
夏久冲刘耀文神秘的笑了一下。

你们都认识啊。
韩子夜说道。

我马上就搞完了,别着急。
刘耀文回应了韩子夜一声,坐到了江倚澜面前。

你们两个怎么会在这儿?
他现在非常好奇这个问题。
江倚澜的手指轻触屏幕,一个王炸结束了这局游戏,退出,手机在手里转了个圈回到裤兜里。
夏久把刚刚两个人的遭遇告诉了刘耀文一遍,刘耀文的表情立刻变的有些吓人。
和刚刚压低帽檐的江倚澜一样。

哥,我好了,我们走吧。
韩子夜冲刘耀文喊了一声,打断了刘耀文的思绪。

走。
刘耀文看着江倚澜的眼睛。

展会开始了,一起去吧。
江倚澜淡淡的嗯了一声,见没人动,她皱了皱眉,先走出了休息室。
本来韩子夜是要最后露面的,但是因为他非常想江倚澜,看了看刘耀文的眼神,他还是跟了出去。
江倚澜在前面走着,韩子夜和刘耀文在后面小声交流。

师父,怎么回事儿呀,你俩认识。

你们又是怎么认识的?
刘耀文反问道。

这可是我女神呀。
韩子夜的眼睛里瞬间多了几点亮光。

我心心念念了好几年的女神。

让她当你师娘怎么样?
刘耀文说话的时候,眼神所到之处确实江倚澜的背影。

认真的吗师父?那真是太可以了,我岂不是能天天见到我女神了!
韩子夜一脸的幸福。

不许对你师娘犯花痴,还有,一会儿别叫我师父。

知道了。
夏久对这次展会的展品非常感兴趣,她一直走在最前面东看看西看看。
江倚澜看的就比较粗略,她大致扫一眼就可以看出来这个设计用了什么元素,是什么风格,甚至是有什么瑕疵。
刘耀文和韩子夜就这么在她后面一左一右跟着她。
偶尔会有几个人过来跟韩子夜寒暄几句。
几个人的一举一动全被躲在柱子后的苏澄看在了眼里,她的手指扣着墙壁,指节都泛起了白色。
凭什么所有的人都围着江倚澜转。
今天的刘耀文也穿了一身休闲装,衬得整个人特别有少年的气息,完全不符往日形象。
苏澄现在觉得刘耀文竟然比刘修辰帅了不少。
帅又怎么样,不过是个药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