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给。
刘耀文塞给江倚澜一个耳麦,指腹擦过她的掌心,只感觉她的手指冰凉。
熟练的把耳麦带上,江倚澜给刘耀文使了一个一切就绪的信号后转身翻上了窗户,只听见左后方一声巨响,现在没有退路了,没有迟疑,她跳进了仓库,没留下一点声音。
仓库里的灯光昏暗,江倚澜迅速适应了现在身处的空间。
听刘宁的描述,仓库里有一个暗室,隔音效果非常好,有人在里面大声呼救在外面也是丝毫听不见的。
但是具体方位不知道,只能自己去摸索。
那个人,要的应该不是江老爷子的命,希望能多争取一点时间。
还好刘宁下手干净利索,并没有引来什么不必要的争端,要被人发现还得等到轮岗交班的时候。
江倚澜的耳力虽然没有刘耀文那么好,但是也不错,刘耀文在黑暗中与她战斗,她也是有五分胜算的。
脚步很轻,江倚澜顺着货架往前摸去,顺着货架的空隙,她打量着这座仓库的全貌。
和刘宁说的差不多,仓库的面积很大,中间空旷,留出一个矩形空地盘算货物。
周围都是货架,大概有上百个,堆满了纸箱子。
江倚澜伸手端起一个纸箱,很轻,里面似乎没有东西。
没敢摇晃,江倚澜轻轻的把纸箱放回货架,迅速寻找刘宁口中的那间屋子。

里面情况怎么样?
刘耀文的声音从耳机里传了过来。
江倚澜伸手敲了两下耳麦,示意一切安全。

人大概还有十分钟到。
刘耀文说。
不要轻举妄动,听我指示。

江倚澜用手指敲着军事代码。

收到。
耳麦里没有声音,江倚澜继续顺着货架往前走去。
“叮。”
东西掉到地上的声音。
江倚澜的精神立刻高度紧张起来,刚刚她没有看见其他人在这里。
货架底部,一双黑色的运动鞋走了过去,江倚澜立刻隐在货架后面。

谁在那里?
一个仓库管理员朝江倚澜的方向走过来。
左边有人,右边也有人,江倚澜现在进退两难。
在仓库管理员要看到江倚澜的时候,她一下拐到货架的右后方,等管理员一露头一个斜劈,他无声的晕了过去。
慢慢的将他放到地上,江倚澜又看到了那双黑运动鞋,不知道对方什么来历,她不能轻举妄动。
我这边有人。

江倚澜敲击着耳麦。
不知道什么身份,一直在和我周旋。

突然,黑鞋子一下在货架对面闪了过来,一掌直接朝江倚澜劈了过来。
江倚澜侧身一躲,躲过了黑鞋子的攻击。
两个人在层叠的货架里无声地武力交流着,最后,黑鞋子被江倚澜按在了地上。
这时,黑鞋子伸手做了个停止战斗的手势。
江倚澜在没弄清对方身份和来历之前是不可能把他放开的。
说,你是谁。

江倚澜在记忆系统里搜寻了一下,没能搜寻到这个人。

我是来找陈家儿子复仇的。
男人小声说。
那你来仓库做什么?

说罢,江倚澜把男人的胳膊往后一掰。
不许浪费时间。


有消息说他今天会来仓库,我就过来了。
江倚澜还是不能百分百相信男人的话。
就你这功夫还敢自己来仓库?

男人瞥了瞥嘴,自己虽然是弱了一点,但是怎么能傻到自己来呢?

我带了人来的。
暗室内。

江海峰,你还有脸来跟我要财产?
江老爷子气的浑身发抖,若不是刚刚服下了一颗江倚澜给他的药丸,恐怕现在要心脏病复发了。
宋如华在一旁添油加醋。

本来江氏就该我们继承,江老头,你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江海峰伸手打了宋如华一下,宋如华怒目圆瞪。

你打我做什么?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

我们一开始的时候是怎么说的?
江海峰怒斥道。

你不要在旁边乱说话。
看着江海峰的眼神,宋如华乖乖闭嘴了,只是表情上还写着一丝丝不甘心。

苍天啊,请你睁大眼睛看看,这就是我辛辛苦苦养了好几十年的儿子!
江老爷子的眼角滑过一滴浑浊的泪水。

悲哀,真是悲哀。

爹,你说这句话的时候可要摸摸自己的良心了,从小到大你的眼里有过我吗?你的心里装的都是你那个大儿子,你又什么时候在意我的感受?
江海峰越说越激动,脸色变得通红。

是啊。
宋如华在旁边附和道。

你的眼里只有你的大儿子和大儿媳妇,我们两个是给你脸上抹黑了吗?
江海峰平静了一下心情,又开口了。

爹,我们就要您一句话,只要是你把江氏交给我们打理,我们绝对让你平平安安的离开这里。
江老爷子看着自己面前蛮不讲理的两个人,愤怒的把拐杖扔在了地上。

把江氏交给你们两个蛀虫?江氏就完了!
江老爷子说罢喘了两口大气。

江氏是不可能交给你的,我看看你们两个有什么本事!
江海峰的底线正在被触碰,他攥紧了拳头,依然好声好气的说道。

爹,有没有那个能力到时候不就知道了,毕竟我们父子一场,我还是希望能平静的把这件事情解决。
江老爷子慢慢闭上眼睛,心里泛起无尽的心酸。
是啊,父子一场,最后落得个想要给自己换药致自己于死地的下场。
还好有倚澜在,可是倚澜现在还好吗?

你们这波调虎离山之计用的不错啊。
江老爷子稳了稳身态,他要争取时间给警察。

那可不是,不知道江倚澜那个小丫头片子有没有被抓起来,老爷子,你平安,她可不一定哦。
宋如华的语气里充满着挑衅。

今天那场拍卖会是你策划的?
江老爷子反问道。
不,不可能,宋如华和汪海峰没有这么大的本事。
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指使着他们,这个人会是谁呢?除了面前这两个逆子,还有谁这么想要自己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