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场比赛跳球的时候没有抢占先机,但况渎散箸同时上场,用高匿的话来说,那叫一个库库进球,跟喝水一样简单。
而2班自然胜出,马上就要和他们争夺冠军,高匿决定在中午请大伙吃顿好的,下午才有精力夺回荣誉。
“来来来!这杯我先干为敬!”高匿豪爽地一饮而尽,喝完之后示意其他人也喝。
“这不是橙汁吗?”宋丁奇怪地盯了一眼高匿,“你怎么喝出一种上阵杀敌的先行酒?”
高匿故作高傲地扬起下巴,“这你就不懂了吧?仪式不重要,更重要的是我的决心!”
“哦哦哦!这个我知道!”故铺海的脚还没好,只能撑在桌上歪着身子站起来,举起手里橙汁,“人类的伟大就是勇气的伟大!”
说的那叫一个语气激昂,神情坚定,却被坐在他旁边的拧了把大腿,疼的他嗷了几嗓子猛地坐下。
“疼疼疼!!”
“都让你少看点动漫,中二死了。”故弥望白了一眼故铺海,“先把你的脚养好再嚎吧。”
故铺海龇牙咧嘴地捂着被暴击的大腿,手指颤抖地指着故弥望,“你……你谋杀亲哥啊!”
故弥望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把自己最讨厌的洋葱丢到故铺海碗里,惹得故铺海气不打一处来,两人就在那里较劲。
其他人看着这对活宝兄妹,不约而同地哄笑,你一嘴我一嘴开始聊天。
况渎其实一直都在找机会和散箸说话,但是散箸却一直在那里和高匿说着他听不懂的事,故意不看自己。
况渎侧眸,凝视着散箸侧脸,蓦地,他好像开窍了。
难道……散箸现在生我的气?因为……我没有告诉他我的事?
以前好像就是这样,明明是我自己的事,如果自己选择独自解决,他就会很生气,比如那次脚扭伤时被人堵在楼梯口,自己选择忍气吞声,他却异常气愤。
散箸好像……很喜欢我找他帮忙。
况渎此时就像醍醐灌顶一般,视线开始寻找一个契机,破冰的机会。
突然,他看见了谷森桌上的饮料,灵光一闪,随便对谷森说了声自己拿走,然后,抿了抿唇,有些忐忑紧张。
散箸感受到手臂被蹭了蹭,很轻,像羽毛一样轻,但他清楚地知道,是况渎在叫他。
散箸淡淡回头,首先占据视线的是饮料的瓶盖,接着是一双修长的手。
“帮我……拧开。”
况渎压着嗓子,很小声,心里密密麻麻全是紧张的气泡,岌岌可危,感觉马上就要破掉。
“……”
况渎不知道,在他自己看来,他现在就像暴露在空气中的鱼一样焦灼紧张,但在散箸看来——
男生白皙的脸颊在灯光的映衬下泛着温润的光泽,线条流畅的下颌透着几分冷峻,薄唇轻抿,似乎在掩饰什么。然而,他那双小心翼翼的目光却出卖了内心的不安,悄然瞄向散箸,如一只怯生生的小猫。
可爱死了!好想rua!!
这是散箸脑袋里蹦出的第一个想法,他也这样做了。
接过饮料的时候,顺便揉了一把况渎的脑袋,这倒是让况渎有些无所适从了。
“给。”散箸拧开盖子,把饮料递给况渎,语气没了之前的冷硬,柔和许多,“有没有其他想吃的菜?”
况渎愣愣地接过饮料,机械地喝了一口,呆呆地望向散箸,然后,点头。
散箸柔柔地笑了,眉眼弯弯,抬手给况渎盛了一勺汤,顺便挑了好几块排骨进去,似觉不够,又戴上一次性手套开始给他剥虾。
其他人看着这一幕大跌眼镜,下巴全都快被震惊得掉下去。
校霸居然连瓶盖都拧不开???
还有,为什么散箸一副贤妻的做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