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
散箸是被这魔性的电话铃声吵醒的。
接着是谷森大大咧咧的声音从楼下传来。
“喂,爸妈!你们回来了?太好了!我马上来机场接你们!”
“渎哥,我去机场接我爸妈了,冰箱里有菜你们只煮自己的就行,我应该不回来吃了!”
紧接着就是关门的声音。
散箸听着这些话,脑袋昏昏沉沉,还没意识到这是哪里,过了半响,散箸才意识到,这里是谷森家。
散箸属于醉酒后对自己干的事十分清楚的人,也就是说,昨天他干了什么,现在正像幻灯片一样在脑海里重播。
“我……操!”散箸直接弹射起身。
我、我又亲了况渎!!
散箸现在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完全没脸见况渎了。
散箸把埋在手里的脑袋重新撑起,看了一眼身上的睡衣。
这是……谁的睡衣?谁帮我换的?
散箸心里隐隐有些期盼,但不敢说出口。
散箸翻身下床,慢腾腾地走到客厅,当他看到客厅沙发上的人时,下意识想逃离,但是内心有个声音告诉他现在应该跟况渎面对面谈清楚。
况渎听到身后有响声,转过头,瞧见了散箸一脸纠结的样子,以为他现在还不舒服,便起身在厨房里给他拿了杯蜂蜜水。
散箸一直纠结到面前多了一直素白细长的手,愣愣抬头。
“喝吧,要是还不舒服,等会我陪你去趟医院。”况渎把蜂蜜水塞进散箸手里,重新回到沙发上看电视。
散箸紧紧握着还带着况渎体温的玻璃杯,心里暖流缓缓流过。
散箸像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气,迈开步子朝况渎那里走去,坐在了他左边。
况渎下意识地捂住昨天的咬痕,散箸眼尖,微微回忆了一下就知道是昨天自己咬的。
散箸自责地垂下眸,缓缓开口:“况渎,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况渎听到他没有喊自己的小名莫名有些不习惯,“你问。”
“你……对我。”散箸缓缓握紧藏在身后的右手,“到底有没有喜欢的感觉?”
散箸问出这句话时,天知道他有多紧张,就连藏在身后的手心也开始冒汗。
他面对几千人演讲,去参加国际拳击赛,全球直播都没有现在这么紧张,这么煎熬,这么害怕。
况渎见散箸如此紧张,有些想笑但更多的是心疼。
他对我的感情,是如此小心翼翼。
况渎无奈,一把扯过散箸的睡衣衣领,由于用力过猛,可怜的扣子崩掉了两颗,但是没妨碍两人的动作。
散箸看着近在咫尺的脸,有些懵逼,紧接着,让他更为震惊的事情发生了。
况渎主动立朩了他!!!
阿、阿子,在立朩我?!!
散箸不知道是这个世界玄幻了,还是自己脑袋出问题了。
况渎不会吻技,只是嘴唇相石並了一下,但也实打实的把散箸吓得不轻。
“现在你明白我对你是什么感觉了吗?”况渎看着懵逼的散箸,真的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