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渎坐在床边发愣,直到谷森都回来了,还在那里一动不动。
“渎哥!”谷森一冲进房间,就看到况渎身后躺着一个人。
况渎这才起身,看了散箸皱着的眉头一眼,问谷森:“家里的解酒药在哪里?”
“在厨房,我去拿!”谷森对于帮况渎跑腿的事一向很乐意,不一会儿就拿了出来。
况渎去客厅接了杯水,拿着药上楼了。
“渎哥,要不我来吧?”谷森怕况渎才出院,身体有些虚弱。
“不用。”正在楼梯上的况渎看了谷森一眼,“你先去洗澡,我帮他收拾一下。”
谷森撇撇嘴,只得听况渎的话。
况渎回到房间,把药放在床头柜上,迟疑着拍了拍散箸发烫的脸。
“散箸,起来把解酒药吃了。”
散箸好似被打扰做美梦了,皱着眉睁开一条缝,眼前的人模糊不清。
况渎见他一副晕乎乎的样子,难得软下心,哄道:“张嘴,我喂你。”
况渎拿起药片,散箸微微张口含住药,像只大狗狗一样乖巧,况渎连忙把水喂给散箸,细心地用手接着,喂完之后抽了张纸,帮躺着的散箸擦了擦嘴角。
散箸一直在努力睁眼,极力想看清眼前的人。
好温柔,他是谁?
散箸缓缓抬手,虚握着在嘴边的手腕,这才看清了眼前的人是谁。
况渎疑惑歪头。
他怎么就盯着我看?
散箸看着眼前的况渎,眼眶不由地又红了几个度,呢喃道:“这是幻觉吗?他怎么会在这?”
“你说什么?”况渎知道散箸在低声说话,但是没听清,小心凑近散箸。
散箸看着面前逐渐放大的俊脸,这是他日思夜想,可望而不可即的人啊。
散箸突然就有了力气,抓住况渎的肩,把他放倒在床上,自己翻身坐在了他身上。
况渎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身上突如其来的重量压的有些呼吸不畅,脸上泛起薄红。
“你!起开!”况渎挣扎着推搡上方的人,但是刚才把散箸拖回来就已经耗了况渎大半个力气,以至于现在的挣扎像极了欲拒还迎。
“既然是梦,那我做的更过分一点,也没有关系吧。”散箸说着缓缓俯身,把况渎笼罩他的阴影之下。
况渎还没从散箸口中的梦回过神,就被突然接近的气息弄的不敢动。
浓厚的酒精味夹杂着散箸霸道的气味,扑面而来,令人窒息。
“你……”
况渎刚说出一个字,就被散箸的食指抵住。
“嘘,小声点,不然,梦会醒的。”散箸故意拉长音调,低哑的嗓音有了酒精的熏陶更加勾人。
两人额头相抵,散箸轻轻用拇指摩挲着况渎柔软红润的嘴唇,像似在描摹什么神圣的物品,眼神像要把况渎吸进去,两人沉重的呼吸都有着凌乱的青涩。
这么旖旎的氛围让况渎红了耳尖,立马侧头,推了推散箸。
“你从我身上下去。”况渎说完后,发现自己的声音还带着几分慌张。
散箸看着况渎漂亮的下颚线,缓缓抚上他的后颈,把抵在胸前的两只手禁锢在况渎头顶,况渎不得不惊讶地转回头。
“你干嘛?”况渎使劲挣了挣,没挣脱,“松开。”
况渎还准备说什么,却被散箸接下来的动作弄的瞪大双眼。
散箸就着这个姿势口勿上了况渎,这个口勿十分霸道暴虐,像是要把面前的人拆吃入腹,况渎由于过度震惊嘴巴不自觉地张大,更方便了散箸的入侵。
散箸放在况渎后颈的手也没有闲着,从后颈一路向下,灵活地溜进了况渎衬衫里,如愿以偿地摸到了光滑劲瘦的腰肢,况渎身体渐渐泛起粉红,轻轻颤栗起来。
这个吻到最后逐渐温柔缱绻,却是散箸自己先松了口,顺便松开了禁锢况渎的手。
“哈……哈……”
况渎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十分生气地想推开身上的人,但突然感受到了左边颈窝的湿润。
他……又哭了?
况渎僵硬着不知道该不该推开他。
“为什么……为什么你就不能喜欢我呢?就喜欢一小会!”散箸说完,恶狠狠地咬了况渎脖子一口。
“嘶!”况渎疼得皱起眉,不知哪来的力气终于推开了散箸。
而散箸被推开后便没了动静,整个人倒在一旁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