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别墅,客厅里只有电视机屏幕的亮光。
穿着背心短裤的谷森原本正窝在沙发上,边吃零食边看你依我侬的偶像剧,眼看男女主要互相表白了,却被一阵阵敲门声打断。
“操!”谷森暗骂一声,“谁啊?”边说边往门口走去。
谁大晚上的不睡觉来敲门?
一开门,就看见了低着头的况渎。
“渎哥?你怎么在这儿?你没回寝室?”谷森发现况渎的状态很不对劲,“怎么了?你今天怎么……”话没说完,况渎一抬眼就把谷森吓得不轻,眼睛红得像兔子一样。
“我草,渎哥你……眼睛进辣椒了?”
况渎没理谷森的奇特回答,在门关换好鞋便坐在沙发上,一声不吭。
谷森关上门,轻轻地坐在他旁边,小心翼翼地问:“渎哥,你怎么了?”
况渎始终低着头,声音晦涩:“谷森,我问你个问题。”
“要是……跟你比较要好的朋友,把你当成了他喜欢女生的替身,你会怎么办?”
谷森满头问号,“啥?渎哥,你到底怎么了?怎么突然问这种莫名其妙的问题?”
“你先回答我。”
“嗯……”谷森见况渎很认真,只好重新组织语言,“要是我是那个被当作替身的男生,我一定会暴打那个朋友一顿,然后跟他说绝交!把我当成替身,我一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况渎的背轻轻靠在沙发上,单手捂眼。
他就知道,凭谷森那个榆木脑袋,想出来的办法一定是最简单粗暴的方法,要是什么事情都能这么简单就好了……
“渎哥,你是遇到了什么难题吗?要是真的有什么困难,你要给我说呀!虽然我没有多大权力,不能为你解决一切麻烦,但是我会为你上刀山下火海!”
经过谷森一片真诚的鼓励,况渎有些松动,之后又在谷森的连续追问下,况渎最终还是说了实话。
“我草!散箸我干他大爷的!!他居然敢……!!”谷森听完,气得直接撸起袖子,准备去找散箸“友好问候”一番,但被况渎摁住。
“明天还有篮球赛,你确定要大半夜跑去寝室和散箸肉搏?”
况渎的一句话点醒谷森,他只好坐回沙发,但他心里还是有些忿忿不平,“渎哥,这件事总不能这样了了吧?”
况渎似有疲倦,他闭上双眼,仰头靠在沙发,两手搭在沙发沿上,半张脸藏在黑暗之中,光与影勾勒出侧颜的流畅线条,青年低喃,“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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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在篮球赛开始之前,况渎还被廖老师叫到办公室,一进去,就看到了那位格外挺拔的背影,不知况渎是不是看错了,竟看出了几分失落。
那人听见有人进来没在意,依旧低着头。
“廖老师,你找我有什么事?”
他一听到熟悉的声音,立刻抬头,况渎瞥了一眼,发现他的眼睛拉满了血丝,黑眼圈又加重了。
“你们两个一天都不让人省心,说吧,你们是不是要去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