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突然动了一下,散箸眯了眯眼睛,走近动的地方。
周围没有别的人,可以清楚听到踩在草坪上的声音。
窗帘被掀起了一个角,露出了靠在落地窗上的人。
是况渎!
他们两个惊讶地对视一眼,散箸立马跑近玻璃窗,蹲下与况渎齐平。
“你怎么在这里?”声音透过玻璃窗,轻轻传进室内。
况渎抿了抿唇,艰难地在便利贴上写下两个字:救我
散箸眉头一蹙,他不能说话?而且刚才明明说他待在一个朋友家里休息,现在为什么说救他?难道……
散箸立马起身,况渎这时又写下了一句话:门口有保镖
散箸当机立断准备砸窗救人,这时,宴会门口出来一位白发青年,慢悠悠地朝这里走来,散箸快速起身躲在白色圆柱后面,那人敲了敲门,等着开门,漫不经心地看向散箸那边,蓦地觉得有些不对劲,便向那里走去。
一步……
两步……
逐渐靠近散箸……
“少爷。”那扇门突然打开,金烽站在门口。
湛京止住步子,看了一眼那个圆柱,快步向屋内走去,金烽在后面关上门跟着他。
散箸见人走了,站在窗户前面,做好砸窗准备,环视周围,发现没有任何尖锐的东西,低头沉思……
~
湛京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有不好的预感,感觉自己将会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要失去,这才过来看看况渎。
他刚到达房间的门口,就听到玻璃破碎的声音,急慌慌地打开门一看,发现况渎正被某个人抱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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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渎原本靠着落地窗,思考怎样逃出去。
靠散箸一个人是不可能进来的,门口又有保镖,门也一定是锁着的……
突然,离他最远的那处玻璃被一个黑影撞碎,玻璃哗啦啦地落下来,满地都是晶莹的碎片,窗帘也被扯了下来。
况渎呆呆地望着这幅景象,这幅让他能在日后的岁月中,记忆犹新且深深埋藏的情景:
那人于亮光碎片之中起身,挺拔的身姿像一颗苍翠的大树,黑色西装被划破的口子遮不住他的张扬,发丝随风摇曳,黑眸一如既往地闪着自信与傲气,走近况渎,勾起嘴角,披着满身星光与桀骜向他伸出右手。
“你的同桌,来救你了。”
况渎愣住了,但手上的动作毫不迟疑,轻轻搭在散箸的手心,被他拉起来,散箸轻车熟路地抱起况渎。
这时,门被打开了。
“抓住他们!”湛京一声令下,身旁的保镖齐刷刷地冲向散箸他们。
散箸烦躁地“啧”了一声,颠了颠况渎。
“抓稳了。”
散箸双手被占,只能躲避,没躲一会儿,草坪另一边传来议论声,是参加宴会非富即贵的人,恐怕是听到了玻璃碎裂的声音过来的。
“先住手。”湛京听着其他人的声音逐渐逼近,只得让保镖们停下,不然,传出去,说他仗着人多欺负同学。
散箸当然不例外地听见了人声,见那些人停手了,立马抱着况渎离开这里,高匿在人群的最前面看见熟悉的身影,连忙过去。
“你们这是?”高匿走近一看,才发现散箸竟然抱着况渎?还是公主抱?
不是说况渎在他朋友家里休息吗?怎么在这里?
散箸看了一眼后面仍虎视眈眈的湛京,把况渎抱的更紧了。
“没时间解释,你先继续帮我应付一下,我就先带他回去了。”散箸又不等高匿拒绝,自顾自地地上车,没一会功夫,高匿连汽车尾气都闻不到。
“这人……我无语了。”高匿无奈扶额,孤单地仰望星空。
寂寞的夜,寂寞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