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箸吹了吹发烫的粥,盛了一勺喂给况渎,况渎有些别扭地向后缩,不习惯被人喂东西,可当他看到散箸平静地注视着自己时,想着别人帮了自己这么多,自己却……
于是,小心翼翼地张口,散箸喂完之后细心地抽纸擦了擦况渎的下巴,整个过程无人打扰。
“况渎,你知道是谁害你吗?”泊旷脸色有些凝重。1
这是姐夫?
况渎点点头,向散箸伸出手,散箸心领神会拿出新的便利贴和笔,况渎写下两个字:锡泠
阳柚鹤和泊旷对视一眼,阳柚鹤先一步说:“刚才我们去调你比赛时的门口监控,确实看到这个人是和你一起的,但我们又查了一下,发现她已经不在这个城市了,很奇怪,就像一夜之间突然人间蒸发了一样,当我们再往深一点调查时,这个人的信息像被故意抹去,什么也查不到。”
况渎听完垂眸,陷入沉思,明明昨天都还在,今天怎么……
况渎突然灵光一闪。
难道是……他?
~
某集团顶楼。
“少爷,如您所料,阳柚鹤他们果然去查了锡泠的下落,不过,好在我们已经……”金烽自觉地没有把话说完。
湛京轻笑一声,昨夜的狼狈荡然无存,今日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她这种人居然敢碰我的东西?我自然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湛京十指交握,嘴角扯开一抹邪恶的弧度。
阿子那么聪明,肯定知道这是我的杰作,一定会再来找我,我只需守株待兔。
阿子啊,你永远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我一定会把你再次捉回来,锁在我身边,我们就像以前那样一起生活。
金烽看着湛京的眼神逐渐变得不正常,心里有些不忍,最终只是摇摇头,叹口气退了出去。
~
病房里,大家百思不得其解,倒是况渎和散箸对视一眼,心下了然,明白了这件事究竟是谁的杰作。
况渎抬头望向窗外,和煦阳光散落一地,白云滚滚而来。
突然,他感觉到自己的手被谁握住,转头一看,散箸微笑着在众目睽睽之下牵住况渎的手。
况渎一脸疑惑地看着散箸:你干嘛?
散箸挑眉:怕你丢了。
???况渎满脸问号,嘴角微抽。
三天后,在况渎的强烈要求下,散箸只能帮他办理出院手续,只不过在出院的时候,医生特意叮嘱散箸,说况渎的的声音虽然恢复了,但由于长期未说话,发音可能会偶尔出问题。当他情绪激动的时候,会导致头晕,不能剧烈运动。
。
午休,教室里的人稀稀拉拉。
“筷子啊!你们终于回来了!”高匿看到散箸和况渎回到了属于他们的宝座,他后面的位置终于不在空着了。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扒住散箸,向他哭诉他那天应付那些糟老头的苦逼过程。
“起开起开。”散箸一脸嫌弃,推开高匿的脸,“难道你没有看到漂亮小妹妹?”
“这个……倒是有几个。”高匿一听到漂亮小妹妹才正经起来,“你别说,长得……还行,只不过她看不上我,我也没跟她看对眼。”无奈耸肩。
“是吗?还有你看不对眼的?我怎么觉得你看谁都能看上?”散箸面色淡定,在跟高匿说话的空暇之际瞥了一眼况渎。
“哪里!我的标准可高了!要是长的不像人样,而且蛇蝎心肠,我怎么可能看上?”高匿一副高傲的样子,回到座位上插腰抬头,像一只傲娇的孔雀。
“那……她呢?”散箸戏谑地用下巴指了指抱着数学练习册过路的何施笛。
“她……”高匿一看见何施笛,刚才的骄傲荡然无存,嗓子像卡住了。
“她……额……”高匿撇开眼,“她……”高匿卡了半天硬是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散箸挑眉与旁边看戏的宋丁对视一眼,有一种好大儿终于成长了的成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