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
况渎洗完澡出来,就听到厨房里传来锅碗瓢盆碰撞的声音,走进一看,散箸正在系围裙,好像要大干一场。
“你要干什么?”况渎单肩倚着门框,拿着毛巾搓头。
“我们两个忙活了这么久,肯定饿了,我打算煮些东西来吃。”散箸听到况渎的声音抬眸,因为浴袍是散箸的尺寸,穿在况渎身上有些宽大,腰带系着纤细的腰肢,感觉不足一握,上方裸露的胸膛迫使散箸撇开眼,背对着他,“那个……你帮我系一下。”
况渎把毛巾塞给他,拿着两股绳系到一半,犹豫了一会儿又解开:“我来煮吧,你的手不方便。”说罢,把围裙从散箸身上取下,穿在自己身上,把他推出厨房。
“哎哎!你脚也不方便啊?”散箸试图劝说。
“我单脚煮饭也行。”况渎不容拒绝。
“那不行,我怎么能让客人煮饭呢!而且你的伤不能久站。”散箸扒住门,不愿出去。
况渎叹了一口气:“我就煮个面,不会站多久。”
“可是……”
“没有可是,快出去。”况渎摆摆手,示意散箸去客厅里。
散箸看着紧闭的门,认命地坐到客厅沙发上,只要厨房门打开他就进去。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厨房门打开,散箸立马进去,扑鼻而来的面香让他咽了咽口水。
“你……煮的什么面?”
“土豆面。”况渎关掉灶台开关,把面挑到事先准备好的碗里,再倒入汤汁,两碗红红的面就这样出现在散箸面前,况渎正准备端出去,被散箸一把拦住。
“我来我来。”散箸从柜子里拿出端盘,把面的放在上面,单手端了出去。
况渎脱掉围裙,洗洗手,坐在餐桌旁,正拿起筷子时,门铃突然响了。
“叮咚,叮咚——”按门铃的人许是很急,按的有些急促。
“谁啊?”散箸抬头,与况渎对视一眼,启声询问门外人的身份,那个人一听到散箸的声音,顿了一会儿,又继续按。
“啧,谁大晚上来这里。”散箸一边埋怨一边起身去开门。
刚打开门,门外站着的人让散箸瞬间睁大眼睛:“怎么是你?!”
散箸瞧见来人作势要关门,却被那个人死死推着,不让他关。
“怎么不能是我?啊?我大老远跑来找你,你还想赶我走?”女生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古灵精怪的调皮女孩,她伸长脑袋,那样子就像散箸不让她进去她就赖在这儿不走了。
“没错!这里不欢迎你。”散箸也死死抵住门,不让她进来。
“你要是敢不让我进去,我就……给姨夫说!”女生威胁道。
散箸动作一顿,不情不愿地松开手让她进来:“你快进来。”
“这才对……”进来的女生话还没说完,就看到餐桌旁的况渎,“他是谁?”她立马指着他质问散箸。
“他是我同学。”散箸认命似的帮她把行李搬进来。
“哦~同学……”她边说边走近况渎,瞧了又瞧,笑着伸出手,“你好!我是散箸的表妹,我叫归哑枝。”
况渎抬眸,微微点头,“况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