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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晓蜜语(4)

迪迦奥特曼之光之恋人

光之国一些资深的长辈战士,如以严格与智慧著称的赛文奥特曼、以刚猛与毅力闻名的雷欧奥特曼等,在漫长而紧张的守护生涯之外,也有着自己独特的放松与雅趣——他们会利用光之国某些特殊能量节点出产的“晶魄桃”果实,亲手酿造一种名为“桃花酿”的佳酿。此酒色泽莹润如初春的粉晶,澄澈透亮,入口清甜甘洌,带着浓郁的桃花芬芳与纯净光能的清新气息,但后劲却绵长醇厚,不知不觉便能醉人,且因其蕴含温和的光能,对调理能量、舒缓精神有微效,极受一些懂得品鉴又不好大肆宣扬的战士们私下喜爱。当然,长辈们藏酒的地点颇为隐秘巧妙,且往往设下一些小型的、警示或延缓性质的禁制,以防年轻气盛、不知轻重的小辈们偷喝误事,闹出笑话。

清玥不知从哪位挚友(多半是梵音)那里听来了这个“不是秘密的秘密”,某日午后,她趁着迪迦在庭院中为她调试一架新得的、能模拟不同星域自然音韵的“星籁琴”时,像只偷到油的小老鼠,眼睛亮得惊人,蹑手蹑脚地蹭到他身边,拉了拉他的衣袖。

“迪迦……” 她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凑近他耳边,温热的气息带着甜甜的果香(她刚吃了水晶葡萄),“我跟你说哦,我发现了一个特别特别好玩的地方!”

迪迦停下调试琴弦的手指,侧过头,看着她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的脸颊和那双写满了“快问我快问我”的亮晶晶眼眸,心中已软成一片,面上却配合地流露出适当的好奇:“哦?什么地方?”

清玥立刻来了精神,更加凑近,几乎要贴到他脸上,用气声、带着抑制不住的雀跃说:“是赛文老师和雷欧老师他们藏……自己酿的‘桃花酿’的地方!我听说那酒可好喝了!色泽像粉水晶,味道又甜又香,而且光之国独一份!” 她竖起一根纤细白皙的食指,在他眼前晃了晃,强调着,脸上却满是跃跃欲试的淘气,“我们就去……‘借’一点点尝尝好不好?真的,就尝一点点!我保证!” 说完,她还用力眨了眨眼,做出无比真诚恳切的表情,那模样,活脱脱一只摇着尾巴、眼巴巴看着主人、想要溜出去撒欢的小狐狸。

迪迦看着她这副罕见的、充满孩子气的调皮模样,心中又是好笑,又是无限纵容。他自然知晓那些“桃花酿”,也清楚不经允许去“借”长辈的珍藏,于礼不合。但……规矩、礼数,这些冰冷的条框,在她此刻闪烁着纯粹好奇与兴奋光芒的眼眸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只要是她想做的,只要能让她的笑容更加灿烂,哪怕是稍微出格一点的、无伤大雅的小小冒险,他也乐意奉陪,甚至甘之如饴。

“好。” 他几乎没怎么犹豫,便点头应允,眼中漾开清晰的、带着宠溺的笑意,伸手轻轻刮了一下她挺翘的鼻尖,“你知道地方?带路吧,小狐狸。”

清玥见他答应,立刻眉开眼笑,得意地皱了皱鼻子,拉住他的手,兴奋地说:“梵音偷偷告诉过我怎么找到!跟我来!” 她熟门熟路地拉着迪迦,两人如同最灵巧的影子,轻易避开了溪花苑外偶尔经过的巡逻奥特战士的光学传感器,七拐八绕,利用建筑物和能量植物的遮蔽,悄无声息地来到了光之国主城外围、一处相对僻静、能量节点却异常丰富活跃的山谷。

谷中生长着一大片茂盛的晶魄桃林,此时并非桃花盛开的季节,但墨绿色的桃叶间依旧流转着淡淡的、如同呼吸般的粉色能量光晕,空气中弥漫着清甜的草木与能量气息。清玥拉着迪迦在林间穿梭,最后在一株格外粗壮、树皮呈现玉质光泽的古桃树下,一块看似与周围山体浑然一体的灰白色巨石旁停下。

她松开迪迦的手,闭上眼睛,屏息凝神,指尖凝聚起一丝极其微弱、却频率特殊的圣洁之光——这是梵音悄悄告诉她的“钥匙”。她小心翼翼地将那缕光丝,依次注入巨石底部几个毫不起眼的、如同天然纹理的能量节点。

“咔哒……咔哒……”

几声极其轻微、仿佛机括转动的细响过后,那面看似严丝合缝的巨石侧面,竟悄无声息地向内滑开一道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散发着淡淡微光的缝隙!顿时,一股比林间气息更加浓郁醇厚、清冽中带着诱人桃花甜香与淡淡酒气的味道,隐隐约约地从缝隙中飘散出来,钻入鼻尖。

“就是这里!成功啦!” 清玥兴奋地低呼一声,眼中闪烁着冒险成功的得意光芒,率先像只灵巧的猫儿,侧身钻了进去。迪迦摇头失笑,紧随其后。

里面是一个不大的天然洞窟,显然被精心修整过,干燥而凉爽。洞壁镶嵌着几颗拳头大小、散发着柔和白光的照明水晶,将洞内照得朦朦胧胧。洞窟中央,整齐地摆放着五六个半人高、由整块上等能量水晶掏空雕琢而成的酒坛,坛身晶莹剔透,能隐约看到内里莹润的淡粉色酒液。坛口密封着某种特殊的能量符印,但依旧阻隔不住那诱人的香气。旁边一张小石台上,还摆放着几只小巧玲珑、同样由能量水晶打磨而成的酒杯和一把长柄酒勺。

清玥像发现了传说中宝藏的探险家,眼睛亮得堪比照明水晶,轻手轻脚地靠近最大的那个酒坛。她仔细观察了一下坛口的符印,回忆着梵音的提示,再次凝聚起一丝特定的能量,轻轻点在符印的某个节点上。符印微光一闪,悄然解除。

她小心翼翼地揭开坛口的密封盖。瞬间,更加浓郁、醇美、仿佛凝聚了整个春天桃花精华与星光清冽的甜香酒气,如同有了实质,扑面而来,充盈了整个小山洞,令人未饮先醉。

“哇……好香啊……” 清玥忍不住赞叹,取过一只水晶杯和酒勺,舀了浅浅一杯。酒液在晶莹的杯盏中,呈现出无比迷人的、通透的淡粉色,如同最上等的粉晶融化而成,在洞内微光下流转着莹润的光泽。

“来,迪迦,我们先尝尝!” 她将第一杯递给迪迦,自己又迫不及待地舀了一杯,先是小心翼翼地凑近鼻尖嗅了嗅,满脸陶醉,然后才伸出粉嫩的舌尖,极小口地抿了一下。

清甜、甘冽、带着桃花特有的芬芳和一丝恰到好处的、属于光能的清凉感,瞬间在舌尖味蕾上炸开,顺着喉咙滑下,留下一路舒爽的凉意和回甘。这口感比她想象的还要美妙!

“真的……真的好好喝!” 清玥眼睛弯成了月牙,忍不住又喝了一大口,满足地眯起了眼睛,像只餍足的猫儿。

迪迦接过酒杯,看着她满足的模样,眼中笑意更深。他低头尝了一口。于他而言,这酒的滋味固然清甜可口,但与他漫长的生命中所品尝过的诸多奇异琼浆相比,也不过是寻常。然而,因为是她喜欢的,因为她此刻享受的表情,这普通的酒液便仿佛也带上了神奇的魔力,变得无比甘美。他慢慢地品着,目光却始终流连在她因酒意和兴奋而微微泛红的脸颊上。“嗯,不错。” 他低声应和,语气温柔,“不过,这酒后劲绵长,你慢些喝。”

然而,清玥显然高估了自己的酒量,或者说,低估了这桃花酿“清甜面具”下隐藏的力道。桃花酿入口顺滑,毫无辛辣刺激之感,极易下咽,她不知不觉间,便已喝下去了三四杯。起初,只是双颊飞上两抹诱人的红霞,眼眸愈发水润莹亮,仿佛蒙上了一层江南烟雨般的雾气。她拉着迪迦的胳膊,靠在他身上,小声地、带着笑跟他说话,评价酒的味道有多么特别,说起光之国一些只有他们小辈才知道的、关于长辈们的趣事逸闻,笑声清脆如银铃,在小小的山洞里回荡。

渐渐地,那红霞从脸颊蔓延至耳根、脖颈,她的眼神开始有些迷离飘忽,反应也明显慢了一拍,说话时带着一点可爱的、软糯的鼻音和拖长的、撒娇般的尾调。

“迪迦……” 她晃了晃有些发沉的脑袋,试图保持清醒,却更紧地抓住了迪迦结实的小臂,整个人的重量几乎都倚靠了过去,身体软绵绵的,声音也软得像能拉出丝,“这个酒……好像……有点……让人晕晕的……飘乎乎的……” 她仰起绯红滚烫的小脸,眼神迷蒙却异常专注地凝望着他,仿佛整个世界都模糊褪色,只剩下他清晰深刻的轮廓,“但是……真的好好喝哦……我还想……再喝一点点……就一点点……”

迪迦早已察觉她状态的变化,在她还想伸手去拿酒勺时,及时而温柔地握住了她的手腕,拿走了她手中的杯子,柔声哄道:“阿玥,你不能再喝了,真的醉了。”

“我没有醉……” 清玥嘟起红润的唇,含糊地抗议,仰着脸,氤氲着水雾的湖蓝色眼眸直勾勾地看着他,那目光纯粹、依赖,又带着醉后特有的、毫无遮掩的痴迷,“我……我清醒着呢……迪迦,你知道吗……” 她伸出微凉的手指,带着酒后的笨拙和大胆,轻轻戳了戳迪迦棱角分明的脸颊,然后又顺着他高挺的鼻梁缓缓滑下,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你……你怎么长得……这么好看呀……”

她吃吃地笑起来,眼神飘向虚空,仿佛陷入了某种遥远的回忆:“第一次……唔,不是落日森林那次……是更早,在小周天附近……我虽然没真的看清你,但我就是感觉……感觉到那边……有一个人……一个特别特别好看、特别特别让我……心跳加速的人……” 她的声音渐渐低下去,带着梦幻般的呓语。

随即,她又提高了些声音,眼神重新聚焦在迪迦脸上,带着醉后的直白与热烈:“后来!在落日森林,你突然出现,帮我打跑了那些坏蛋……转身看我的时候……哇……” 她夸张地、可爱地吸了一口气,眼睛瞪得圆圆的,“我当时就在想,天啊……这个黑暗巨人……怎么可以长得这么……这么英俊!比我在光之国会议室看到的那些冷冰冰的照片……好看一万倍!不,一亿倍!”

迪迦被她这毫不掩饰的、醉醺醺的夸赞弄得心头悸动不已,又觉得她此刻迷糊又大胆的样子,可爱得让他心臟都快要融化。他稳稳地扶住她有些摇晃的娇躯,低声应着:“嗯,阿玥也很好看。” 声音沙哑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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