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再次被打开。听脚步声可以断定进来的人已经不止两个。莫约有六人。
“刘妈妈你看看,这些货怎么样?”
安静的柴房里,一人在这睡倒成一片的人里来回踱步。眼神扫过每一个人的脸蛋和身体。越看眉头越皱,直到看到靠墙的角落里一粉一青的两人。
“那位姑娘生的倒是动人。”
“还有那男孩,模样也清秀。这几日我那风月坊里常来的几位爷正喜欢他那样的。”
“就他俩吧。多少银子随便开。”
这等富豪,讲价都不带讲的。人贩子只怕会高兴的连声道好。
“唉,好。”
“刘妈妈果然大气,那这两位我给您抬上车?”
“抬吧。”
话落,就有人将白无忧自己扛起。
白无忧大气都不敢出,稳着呼吸,不多时便被人塞进了马车。
紧接着,张成岭也被塞了进去。
等马车缓缓行驶起来,白无忧这才敢睁眼。
白无忧“醒醒。”
马车缓驶了一段时间后便是剧烈的颠簸。应该是在走山路,再加上行驶数度过快,白无忧被颠的头都撞了好几回马车顶。再看看旁边还没醒过来的男孩,额头都撞青了。比她还惨。
为了这好好的一个孩子给撞傻了,白无忧扯下自己的外衣,给男孩的头围了起来。这才开始打量马车里的情况。
果然是人贩子,马车用的是封闭式车厢。四面都是木墙,白无忧试着推了推厢门。发现也推不动,应该是上锁了。
没窗没门,唯一的一个洞是车厢的厢顶。
只两个拇指大小。是专门弄出来流通空气的。
但是有洞也就很好了。
那些人贩,在饭菜里下药。让人昏睡,好一路顺风的赶到目的地。
只是白无忧是个奇葩,没吃那个馒头。
但是没吃又怎么样?五天没进食的她也没什么气力了。
不过,那个洞是唯一的希望。
白无忧里是接受过现代教育的,知道遇到危险的第一件事能求救就求救。
刷的撕裂自己的一道裙摆,再将裙摆撕成条。
想了想摸了摸袖子,居然还真摸到了自己的木炭笔。
这木炭随处可见,估计那些人没看上。这才没搜刮走。
不过没看上好啊,没看上她才能在群条上写“救命”啊。
每条群条都写上求救的字段,白无忧隔一会从洞里塞出去一条,隔一会又塞出去一条。
直到马车停,也没见半个人来救她…
好吧,山路好像人确实不多。而且山间风大,群条太轻,指不定被吹到哪个树杈子上。
玛德!该死的人贩!
白无忧内心骂这些人骂了八百遍。最后实在饿的不行只能软趴趴靠在车厢壁上,连动弹手指的力都没有。
心里差不多已经跟死灰一样了。
却不知,山间里。一绿衣男子正在烤鱼。迎面吹来一道风,将粉衣布条吹落在他刚烤好的鱼上。
顾湘“这啥呀?”
顾湘八百个好奇心,捏起布条看了看。喃喃着就将布条上的字念了出来。
顾湘“本人白无忧,五日前于钱塘被拐。若有好心人看到麻烦帮我报个官?”
念完便嫌弃道。
顾湘“白无忧谁啊?这字比我写的还丑。”
顾湘“还报官。官才不管你的闲事。”
说完便随手将布条一扔,却不曾想身旁的绿衣男子两指轻轻一夹,又把布条给夹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