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安的车几乎是冲撞似的开进别墅大门,车还没停稳,他就推开车门疯了一般就往屋里面冲。
皮鞋踏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发出凌迟一般的声响,急促着在空旷的偏厅发出刺耳的回响,卢叔带着用人站在偏厅门口,脸色紧张又无措,大气也不敢出。
隋安杏子呢?!
隋安的头痛的几乎要爆炸,声音嘶哑的好像被砂纸磨破,眼底是翻涌的怒气和惶恐。
卢叔迎了上来。
“先生,小姐她……”
还没等卢叔说完话,隋安扫过客厅的目光就聚焦在了靠在沙发的人身上。
隋杏子靠在沙发上,脸色依旧苍白得吓人,嘴唇没有一丝血色,右边手腕被厚厚的纱布缠得严严实实,渗出来的血印在白纱布上,像一朵狰狞的花。她听见声音,缓缓抬起眼,看向冲过来的哥哥,眼神空洞得没有一丝光亮,像一潭死水。
隋安冲到她面前,死死盯着隋杏子手上狰狞的纱布,缓缓蹲下身子。
隋安隋杏子你疯了?!
隋安谁让你做这样的傻事!
隋杏子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泪毫无预兆的脱眶而落,滴落在了隋安的手背破碎开来,冰凉刺骨。
卢叔站在一边,一脸不忍却又小心翼翼地开口“小姐的伤口已经做了紧急处理和缝合,没有生命危险,只是出血量稍微有些多,家庭医生刚刚说了,需要好好静养,情绪也要控制一下。”
隋安充耳不闻,眼眶通红的一直盯着隋杏子那刺眼的伤口。脑海里面全是方才电话里面卢叔的那句“小姐把自己锁在房间,出了好多血。”他心脏好像被人攥住,整个人疼痛到呼吸也不及。
卢叔叹了口气,面前荒谬的场景仿佛若干年之前隋先生和夫人那样的场景。那时候卢叔还年轻,他只能抱着幼小的隋安和隋杏子离开那恶梦般的偏厅。
他没想到,当时缩在自己怀里瑟瑟发抖的两个孩子,时至今年,会变成现实场景下的主人公。
隋安的气的几乎要把自己的牙给咬碎,猛地砸向旁边的沙发扶手,发出一声吓人的巨响,把沙发上虚弱的女孩吓了一跳。
隋安你就这么不把自己的生命当一回事吗!?你做这件事情的时候想到哥哥了没有!
他的声音发颤,却带着滔天的怒火。
隋安你就为了那个男的,这样对自己!
随机他又换了一副面孔的模样,大手抚摸着隋杏子颤抖的发丝。
隋安哥错了,哥不会再逼你了,你听哥哥的话好不好?不要再去做这样的傻事了。
隋安哥不该不让你出门,你想做什么哥哥都支持,你想做演员哥哥也帮你了,是不是?杏子不要再吓哥哥了。
隋杏子终于开口,声音虚弱的风一吹就散了。
隋杏子哥,你觉得我是因为见不到马嘉祺我才做这样的事情的吗?
隋安楞了一下,随机皱紧眉头,语气带着不容分辨的固执。
隋安不是因为这个?杏子你在剧组做的什么事情哥都知道,你……你之后想做什么,哥都绝对支持你,只是现在不行,马嘉祺,也不行。
他根本没听进去妹妹的话,自顾自地说着自己的逻辑,仿佛只要给了她追随马嘉祺的自由,一切就都能回到原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