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滚回来了
接上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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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父亲那天说完之后很后悔,却又碍着面子不肯跟我道歉。”
“耀文,我还是不太敢接受。”
“不过好在,现在一切都在慢慢好起来啊。“
马嘉祺抬头,眼底水盈盈勾成一片,笑得好温软。刘耀文很突然地想,他像小猫。
刘耀文借着刚刚俯身下去,不禁在嘴角印上一稳。马嘉祺嘟嚷着推开他。
“太肉麻了。你快去洗澡。”
刘耀文站起身来,心中还是不爽,看着马嘉祺有些气愤有些委屈地咬手指。“马嘉祺,你是不是嫌我了。”
“谁说的。我说你快去洗澡…”
马嘉祺看着他眼神,有些发怵,还是慢悠悠安抚一句,后半句气势弱下去,双手赶紧往前一伸推他。
“当然没嫌你,快去吧。”
浴室里水声渐响,水雾氤氲,刘耀文刚出来就要压住他。好热。心脏随着刘耀文的呼吸律动得更快起来,马嘉祺意识到这一点,有些愠怒。“刘耀文,起开!”
“噢。”刘耀文真就退一步站着不动了,又低下头使出惯用伎俩,无辜的修勾眼。马嘉祺实在受不了,无论是心理上还是生理上。拿着衣服躲进浴室,迎面而来一脸热气,薰得脸更烫。
热水很大滴地砸上皮肤滑下去,今晚的水温实在有些过烫,刚才刘耀文怎么没提醒他?浴室的灯也晃眼,亮堂堂照得眼睛微闭再睁开。
“刘耀文!浴巾丢给我。”
门被拉开细细一个缝,刘耀文有意去窥看,新世界大门却被马嘉祺无情的关上。但是刘耀文看见,很细很白的脚腕和小腿,再往上是禁忌之地,在雾气和灯光下危险又迷人。
马嘉祺拉开门时,小小吱呀一声令夜晚不自觉升温。窗外的树影在心里作用下也不像往日狰狞,倒是在地板上晃来晃去,刘耀文能预见些什么,今晚无声中注定的事情迫使他更口干舌燥。
脑海里再次一闪而过,一截细嫩脚踝。
马嘉祺站在门前,心想这个氛围了还是得说些什么。细软头发被擦得半干,浴袍松松垮垮搭在身上。窗外夜风吹得窗帘蓬起来,刘耀文关窗之际,听见马嘉祺站在那一头很随意地说:“刘耀文,过来,qin|我。”赤裸裸的勾||引。
今天喊了多少次刘耀文,他是否在自己背后朝自己勾手指,他身上的热气是否熏得人脑袋发昏?
刘耀文急切得无从去探索这些未解问题,屈从于人类欲|望本身,他屈服于马嘉祺,在夜晚最后一刻钟。
马嘉祺搂住他,似小鸟啄食般很轻很急促稳在爱人唇边。“怎么,刚刚不是嫌我肉麻。”
“你别说不合时宜的话。现在该说些晚上该说的。”刘耀文有些惊叹:“马嘉祺,你背着我练这些口头功夫?”
“都说了,别说话,现在,你该qin|我。”
刘耀文占了下风心里极度不爽,手腕捏得更紧,马嘉祺吃痛一声,有些幽怨地盯着刘耀文。
“刘耀文,你是狗吗,轻一点。”
“你今天喊了我好多次刘耀文了。”
马嘉祺被打在耳后的热气蒸腾得腿软,往后仰着看向刘耀文,他看见他眼里最原始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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