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
寅成在浴室里待了几个钟头后,他这才缓缓抬眸看向了面前的镜子,他的心口处居然有一朵彼岸花,就是当初言溪开枪的位置,他就一直默默盯着心口处,那株芙蕖花还会时不时的发出淡淡的光芒。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啊?

为什么?我感觉……一起好像都没变过,可是我的心……却好像早已不复从前了!
水幕还在不停往下滴落下来,然后寅成就一直双手紧紧握住,不知不觉之间,他的眼泪却早已经不停往下滴落下来。
订婚宴
她们微笑着交换了戒指,然后她们还一直幸福的凝视着彼此,而寅成就一直默默坐在观众席,他的眼泪一直默默在眼眶打转着,在这短短的几个月后,好像一切都已经不复从前。
志训因为坠楼住院了,果果也已经不知所踪了,钟硕也已经一改往日的轻浮模样,就连朴父都看起来苍老了很多,甚至就连言母和言父都已经不知去向。
观众席

……
哥 ,请喝茶……


……
而灿烈看到寅成后,他的眼泪就一直不停顺着脸颊滑落下来,而寅成的手也渐渐开始微微颤抖着。
好像只有言溪一直笑的很礼貌,可是寅成却迟迟没有接过言溪递过来的杯子。

哥,请喝茶。

恭……喜……你们!
寅成的手微微颤抖着接过了杯子,然后他的眼泪就顺着杯子滴滴落下,然后言溪就搂在灿烈转身离开了。

……
休息室
言溪不耐烦的低头换衣服,而灿烈则一直眼泪汪汪的凝视着她,而她换完衣服以后,就二话没说关门离开了,就只徒留下灿烈一个人默默留在房间里落泪。
山涧密林
灵气之森
花海之中
言溪就一直悬浮在半空之中,她的身边始终伴随着无数的花瓣纷飞。
言溪的脚下是一个巨大的法阵,然后她就一直痛苦的闭眼调息,可是她还是痛苦的猛吐了一口血液。
然后kai就猛地瞬移出现了,接着他就马上结印施法,然后kai的头顶就出现一个巨大法阵,接着月光就被法阵吸收后,在渐渐包围着度给了言溪。
花海
言溪就脱力的倒在了kai的怀里,而kai则一直严厉的低头看向言溪。

现在你已经得到了你想要的一切,那么你又为什么会这么痛苦呢?
因为……我好像弄错了一切……即使……我又活了一次……可是我依然还是错的离谱……


只要你愿意……我还可以……为你无限的重置时间……
不,已经不用了……

人生还是有很多事情,是无法由自己操控的!

然后言溪就虚弱的渐渐抬眸看向月色,然后她还是露出了一丝无奈的苦笑,接着她就又嗖的消失不见了。

……

所以……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呢?
kai就一直默默站在花海,他的眼神中始终充满着疑惑不解。
赵府
夜晚
寅成就一直静静的站在阳台上伤感,而言溪就缓缓吃力走向他,然后她就小心翼翼的从他身后紧紧的抱住他。

……

!

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里?
嘘!就这么……静静的陪我一会吧!


可你今天……已经订婚了呀?
所以你千万别转身!


你到底……要耍我到何时?
今后……我再也不会这样了,我可以可以向你保证!

寅成啊!我好像……真的爱上你了……


你可知道……你到底在说什么吗?
这一生……看似很短……实则非常的漫长!

我以为……你喜欢的是别人,所以我曾经用尽全力去改变这一切,可是……其实我从一开始……就已经错的离谱!

还记得你心口的彼岸花吗?我曾经施咒术……让你永远无法真正动情……

所以……你也无法……

呵呵呵呵!

然后言溪就突然重重瘫倒在地,而寅成这才终于双手颤抖着把她渐渐拥入怀里,而言溪却一直痛苦的抬眸看向他,然后她就缓缓伸出两只手指,当她轻轻在他额头施法时,寅成就一直眼泪汪汪的痴痴对视着她。
接着他的额头就出现一个光芒卍字,然后言溪就缓缓伸手去触碰他的脸颊,然后她又对他嫣然一笑,接着她就一直不停咳嗽吐血。

言溪!
咳咳咳,下辈子……我不要再遇到你了……

我只想过……最简单的一生……

对不起,寅成……我总是这么任性……从来就没给过你选择的机会……

对不……起,寅成……

下辈子……我再也不爱你了……

接着她就继续痛苦咳血,然后她的身体就渐渐变得透明,然后她的身体就渐渐化为了无数花瓣消散不见了。

言溪……不……不要啊!

不!其实你的咒术没用!

因为……它依然无法……困住我的心!
寅成还是眼睁睁看着言溪消失不见了,然后寅成就一直跪在地上抱头痛哭,而此时此刻的kai则也一直站在树上默默流泪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