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远的孤岛
木屋
当寅成再次醒来之后,他就发现自己浑身无力,然后他就严肃的环视了一下四周的环视。

……

唉!孩子心性……
而言溪则一直默默的坐在角落里,始终严肃的低头弹奏着钢琴,而当寅成刚准备起身时,他却发现他的四肢都被锁链给束缚住了。

别闹了行吗?
不行!

从今天起……你就只能一直呆在这里……半步也不能离开!


……
然后寅成就一直咬下唇闭眼叹气,然后言溪就马上点燃一种熏香,接着寅成就一直头昏昏沉沉的,他甚至还产生了一些幻觉,然后他就始终目光发直的微眯着双眼。
恍惚之中寅成好像看见了自己的想象,然后他就一直痴迷的呆呆望着眼前的幻想,而她眼前的女子则一直笑的邪魅,她还一点点的伸手触碰他,然后他就一直抗拒的用力闭上双眼,可是她还是一直他身边厮磨,他甚至可以感受到她的气息与温度,那种无比真实感受,让他瞬间陷入离乱的梦境之渊,才没过多久他就已经是满头大汗了,他就一直双手紧紧握住锁链,他的眉头也一直紧锁着,他头上渗出的汗珠也渐渐顺着他的锁骨往下滴落下来。

不行!

不可以……

够了……别在闹了……

言溪!
而言溪则一直怔怔的痴痴望着他,看他一直深陷痛苦的样子,她的心里也很难受,可是她还想把他继续困在这里。
直到他已经痛苦的咬破嘴唇,她这才微微微咬牙轻晃手腕,清脆的铃声渐渐响起时,他这才终于开始解脱的微微低眸虚脱喘气。
别想逃离这里……

不然……你就还会继续痛苦的……


灿……烈,还在等我回去……
你以为你是谁啊?这世界上……谁都是可以被轻易代替的……

他的身边……有我就已经足够了……现在……已经没人需要你了……


……
寅成就一直难以置信的痴痴望着她,然后言溪就一直咬牙瞪着他,然后他就缓缓抬手去试图触碰她。

为什么?这么……对我?

你不是说过……会和我一起……去深渊也无妨吗?
对,我现在也……依然愿意陪你去,但是……

你现在……就只能和我去了……


言溪……别走!

言溪!你要去哪里啊?
接着言溪就猛地关门离开了,然后寅成就一直不安的望向门口,而言溪则一直跪在门口哭的像个孩子似的。

……

别走!

你回来啊?
尽管寅成一直拼命挣扎着,可是锁链却始终纹丝不动,而且他发现了自己四肢上都带有一支镯子,他只要是轻轻一动,他就会觉得心痛难忍,而且锁链也一直若影若现的。
他就只能先趴在床上休息一下,当他再次醒来时,他身上的锁链却已经不见了,可是他手上的镯子却始终发出淡淡的红色光芒。
门口

言溪,开门啊!

你到底想怎样啊?
可是门外却始终没有任何回应,他就只能一直呆在这漆黑的房间里,就只有手腕上的手镯发出淡淡的光芒。

你骗我……

我再也不会……再相信你的话了!
寅成就一直默默依靠着门,然后他就再次虚弱无力的重重倒在了地上。
夜晚
当他再次苏醒后,言溪就一直把他轻轻揽在怀里,看着她居然用刀割破了自己的手腕,然后她的血液就点点落入了他的口中。

你到底……想做什么?
寅成,你再坚持几天吧!


你是不是……又要走了?
寅……成,无论如何……现在我也已经回不了头了……


你到底想怎样啊?
对不起,寅成。

接着言溪就一个星期没有出现过,而在她没出现的日子里,他每天都在期盼她的出现,哪怕她每次的出现,他都会因此忍受折磨。
可是比起这里的暗无天日来说,他还更希望能够再次看到她。
夜晚
当言溪再次给他喂血液之后,她今天就例外的陪在了他的身边,这一夜似乎十分的漫长,寅成就一直呆呆望着她,而她也一直温柔的依偎在了他的怀里。

今天不走了吗?
对


今天有什么特别的吗?
对


不会是想通了,要放我离开了吧!
嗯


……

你确定吗?
嗯

接着她们就这么相拥而眠,而当寅成再次睁开双眼时,他果然已经再次回到了赵家,就在他一脸纳闷的时候,他突然间低头看见了一封请柬。

灿烈和……言溪吗?

怎么会这样?

有人吗?暻秀?
这时门马上顷刻打开了,然后暻秀就一直一脸凝重的呆呆望着寅成。

真的要订婚吗?

是的,老爷。

哦,那没什么事了……你先下去吧!

是
当嘟嘟再次关门离开之后,寅成就马上低头看向了自己的手腕,那枚发光的镯子已经不在了,可是他的四肢却出现了一圈文字,那圈文字还会时不时的发出淡淡的光芒。

不是梦!你寄来请柬……难道是希望我前去吗?

呵呵呵呵
然后他就一直默默地面苦笑着,他的眼泪也渐渐顺着脸颊滑落下来。